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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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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珞这两天被甩失恋情绪十分不好,两天前还在酒吧独自一个人喝到凌晨醉成猪,还是酒保打电话让他们来接的。为了保证阮珞这种时不时犯病的情绪,虞纯让萧煜帮忙一定要看着她。

自从虞纯和萧煜大学一开学就分手之后,萧煜便以平均两个月换一个女朋友的速度持续进行,比当年谢徵还要猛,仿佛禁欲了二十年终于找回发泄的美好。而两个人当初在谈过三个月之后发现各自的相处效果比起恋人还是更适合做朋友,虞纯发现萧煜并不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或者只能说是一个执着想完成的执念;萧煜也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喜欢虞纯,只不过是一种对对方的歉意和愧疚造成的怜悯心。于是两人明确下来后干脆利落地分手了,萧家父母在知道自己重新能有孙子之后非常激动,同意了萧煜不走政去走他想走商的路。

虞纯这一年过得比想象中好得多,就像往年一样他是不会禁欲的,和一个大三的学长玩了几个月后和平分手,接下来基本都全新嫁给了学习。齐洺从上次的事之后便意外地没有什么动静,宋梁帮着盯着的国内也很平稳,他甚至想感谢齐洺,如果不是在那天晚上他知道了她把他母亲曾经的房子烧掉了,他就不会在那一天的机场仿佛死过一场,那么现在那个毛病也不会不治而愈。

令人没想到的是,阮珞居然在这一年中和苏杉在一起了(虽然前几天刚被甩)。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虞纯是震惊的,然而她天天忙来忙去,纽黑文和纽约怎么也隔了一段距离,见面的机会不算很多。

皆大欢喜。

除了谢徵。

从去年夏天起,谢徵就仿佛真的人间蒸发一般,甚至连圣诞节都没有回国。他没有和曾经在这里的任何人联系过,也没有任何人得到过他现在的消息。虞纯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他到的时候远远看到私人飞机已经离开的尾影,当他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天际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安全感都彻底消失了。

是他将它们丢失的。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有放纵和不顾底线犯错的底气都是因为他心里确信着,会有人来帮他解决后果,会有人来帮他收拾残局,就算他堕落到地狱的边缘对方也能及时赶到把他拉回来。但是现在这个人再也没有了。

他没有办法再成为以前的虞纯了,自然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治而愈。

机器的磨豆声音在空气中响着,混杂着咖啡因的味道。摇着风铃的玻璃门时不时被推开关上,进出着成对说笑的女孩们或上班族。谢徵坐在窗边的桌子旁,看着面前一摞子文稿,旁边还放了更高的一摞子书,笔在指尖一圈圈转动。

如果此时有以前认识谢徵朋友在,一定会惊讶地认不出他。他的头发已经重新变回了黑色,并且剪短了,没有刘海儿挡住后露出额头和漂亮的眉眼,使原本五官上的混血儿特征更加明显;他身上穿着看上去很普通的休闲装,而不是潮牌和西装;甚至他连气场都收敛地和曾经判若两人,然而只是坐在那里,这种微弱的却足够引人注目。

“请问这里有人吗?”

声音从对面传来,谢徵抬起头,看到一个女生抱着一堆书说,她穿着白色羊毛背心和深蓝色格子衬衫,下身是红色百褶裙。

“没有。”谢徵挑眉,环顾四周一圈,不大的店内其他桌椅都坐满了人,他勾了勾嘴角道。

“谢谢。”女孩拉开椅子坐下,把书放到桌子的另一边。过了一会儿,她注意到了什么,惊喜道:“你也是Cambridge的学生?”

谢徵这才把目光转向她那堆书,笑了一下:“这么巧啊,我们还是同级。”

女孩又笑了起来,她每次笑的时候肩上垂下来的金色卷发都会跟着上下跳动。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声提示音,谢徵垂眸看了一眼屏幕。

“女朋友吗?”女孩问。

谢徵突然看向她弯起来的眼角和长长的睫毛,然后眯起眼睛。

“不,我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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