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耙(2/2)
没办法,她可是这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她可是很忙的,她的第三千八百八十一个追求者A凤凰男说他老家似乎有一个什么神秘药草,在那个打头村?她得去看看。
她堂堂郝月光,才不是为了逃避追求者才去山沟沟里呢,相信她不在的日子里老何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可怜的老何,求他帮总裁挡烂桃花的心理阴影面积)
……
——打头村,午时。
夏末的屋檐下,刘老太太和她刚从城里回来的大郎坐在咯吱咯吱不停摇晃的两只竹椅下,享受天伦之乐。
刘老太太心里明白的很,她的大郎回到村上一定是有什么事。从他现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家庄稼地可以看出,从他刚回来时,沉默的帮家里干农活可以看出。自己肚子里掉下的崽子,他不对劲了她都看的出来。
但她就是什么也没说,她相信自家的大郎是个好娃娃。他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好好念书,考出这个村到城市里去,她这个作娘的也没啥用,除了让他吃饱穿暖也没帮他干过啥。
现在她的大郎从城市回来了,穿的那烫的笔直的西装西裤。据隔壁老王家的大婶子说那是洋人的东西,那是坏东西,但她相信她的崽子是个好娃娃。
但是这娃娃老闷着也不好,刘老太太心里惆怅着,道,“大郎啊……”
“唉,娘…大黄拉了很多肥料出来,我给扒扒……”刘安说着拿起高高地挂在土墙上的钉耙,就往自家庄稼地走去。
他知道他娘要问啥,他娘虽然是个妇人家,但是平日里心思还是很紧密的。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不能让他娘知道为好,要不然他娘……
刘安高举着钉耙无声的扒着大黄的牛粪挥汗如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末的午后,太阳越来越晒,刘安用钉耙撑着地,稍作休息,他有点迷茫了,他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
嗒嗒——
远处的石板路上传来高跟鞋走动的声音,听着这悦耳的频率,女人由内而外的优雅通过大地传达了过来,刘安勾起了嘴角,心道,她来了。
“哎?这不是房地产大亨源氏手底下的员工吗?你在老家啊?那何不引荐下你那个神秘药草?”郝月光看着面前站在黄牛旁边,穿着汗衫,系着短裤的男人。感觉他好生面熟,思索一番后,从记忆库里的一众追求者中认出了他,套近乎道。
毕竟有个当地人帮忙一起寻找,能让这找药草的事情变得高倍率。更何况这还是当日对她表示过追求之意的男人,利用一下现有资源,作为一个智慧的女人,何乐而不为呢?
刘安盯着面前女人美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脸蛋有些吃惊,他以为她看不上他,至少能记住他的名字。
果然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呢。
可惜,自己就是喜欢她…
“呵呵,郝总裁不认识我了吗?”刘安红着眼睛,看着自己曾经喜欢,并且一直喜欢的女人。邪笑着举起手中的钉耙,浑身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遭了,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快跑!
郝月光感受到对面男子的气息陡然间的变化,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逃离,尽快的逃离,才是唯一的出路。
唉,只怪当初光练电臀去了,只堪堪练了个女子防身术,离开后那什么空手道,拳击,都必须提上行程!
郝月光快速的转过身,迈开长腿拔腿就跑。
但是她快,有钉耙快吗?何况刘安早已高高举起钉耙,只差落下而已。
啪——
钉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直中郝月光的脑门。
“啊!”感受到来自头皮牵扯着头发的痛苦她惨叫出声。这一刻好的家世,超高的智商,完美的容颜都没有用了,因为她快要死了。
此刻郝月光软软的倒在庄稼地上,看着横跨在脸颊旁三根粗长的铁齿上的黄褐色残留物体,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头黄牛,心中万千草泥马奔腾。
从上面传来一道恶狠狠的声音,“记住,郝月光,杀你的男人叫刘安。得不到你,我刘安就要杀了你!娘子~我们来冥婚吧……”
woca又是太美背的锅…
无限冰凉吞噬了软趴趴倒在庄稼地里的郝月光,风儿吹拂,黄色的庄稼唱着交响乐曲,拍打着这位死去的绝世佳人的胴体。如果没有牛粪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死亡地点…毕竟她早已厌烦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