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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么说吧。”

“听说他很久之前出任务，把一座接近千米高的大厦炸成了灰，这是不是真的？”

“额……”文森特冷汗又下来了。

全场又是一阵好牛逼的赞叹声，其实因为罗修实在是很神秘，作为超级英雄，成名过早，那早年期间“为人是罗修，为鬼是修罗。”在场没人曾体会过，再加上他现在处在权力顶峰中央十相的位置上，每日事务缠身很是繁忙，很多事迹便淡出人们的视线。倒是许多外勤工作都是凛然在做，她抛头露面的机会多了，形象自然更深入人心些。

等到大家夸大其实加上诸多猜测，激烈讨论完毕时，离下课还差五分钟不到时间了。文森特赶紧如临大敌组织纪律，虽然没什么用，但是他还是尽可能地扯着嗓子讲道：

“同学们，今天是理论课最后一节了，也标志着大家的学员生活彻底结束了，接下来，会有一场素人测试赛，通过测试的同学们才能留在军团里。”他顿了顿，这是很自然的，当然这些淘汰了的素人，团里也会给安排其他出路。他紧接着又说，“不过，就算通过了测试，你们也需要重新选择舰队。”

“什么意思？重新选择舰队？”有人反应很快，立马追问道。

“没错，留下来的素人也不能留在原来的舰队里，你们需要提出交流申请，去别的舰队。”

“为什么？”

“因为素人的作用不仅仅是出任务时分辨智人所布置的圈套幻境，你们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一项功能，便是找到舰队里隐藏的异化智人，他们已经变成机器的傀儡，是最容易背叛组织的‘人’。而你们在一个舰队里呆的时间越长，与周围同伴产生羁绊就越深，那么遇到这样的傀儡就越下不去手。所以，每隔四年，素人们就需要交换舰队。”

“不是吧，搞什么啊！”

“我可不想换队啊！”

“这样不公平，我们没有自主选择权！”

立马有人抗议起来，整个会场又陷入一片哗然中。

文森特冷汗又冒出来了，他结结巴巴为自己挽救尊严：“不…不过，也不是没有另外的路。有一个彩蛋的，那就是有人能拿到素人测试第一名的话，他就有资格自主选择自己的舰队，就算是回原来的舰队也可以。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团长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就一个人吗？第一名？”有人在确定。

“是…是的。”

飞仔和萨姆两个蹭课的智人对这个情况一脸懵逼，他俩看着脸色发白的顾非白，一脸关切：“兄弟，你没事吧？”

他当然有事了，他并不害怕素人的测试，他有信心过。但是他没想到团里还有这样的规定，那就意味着，测试过后，如果他不是第一，他就要离开神锋舰队，他就要离开罗修。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浑身冰凉。虽然他还未对罗修告白过，但是只要每天能看见他，每天能和他说上话，他就心里很满足很幸福了。现在这个晴天霹雳仿佛再告诉他，以后他可能不再是他的师父了，以后顾非白可能只能在团里大会上远远看罗修一眼。他才发现，其实他与罗修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那么触手不可及。他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在这场暗恋里，地位是如此的卑微被动，都还没出测试结果，他一想到罗修可能离开自己，他就感到心如刀绞无法呼吸。

“抱怨什么的根本没用吧，”尼格收拾起东西，此时已经下课了，会场还有一半的人没走，还在激烈讨论此事，“不是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吗？”

本来还在失魂落魄状态中的顾非白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会在素人测试赛里争夺第一名，丑话放在前面，我可不会让着你。”尼格向顾非白伸出手，那是一场决斗的邀约。

他说得很对，他在那里还未开始就畏难苟安，患得患失，确实不像个样子。他握住了尼格的手，感受他的力量，他也毫不示弱回应，两人几乎将手指捏碎。

“我也是。”顾非白坚定回答他道。

旁边飞仔和萨姆看见这暗波汹涌针锋相对的场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面面相觑，他们俩干嘛？不是好兄弟吗，怎么突然搞得跟上战场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