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
“哦,对了,阿银”德田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助理小姐,他搁下茶杯,他拿起了资料本递向了她,“你先留下来,下面的话没有你的帮助,我是不可能阐述清楚的,毕竟我现在只有一只手。”
女士愣了一下,她有些苦恼的说,“是需要用到演示板么,如果是演示板的话我现在还在办公室等待清洁,可能要等一会儿才能拿过来.....”
演示板是用于部门日常排版工作内容的辅助工具,很有用。
“不,只是白板而已,演示板就放在办公室不要动它,”德田否定了助理的话,他看着助理抽出他手中的资料本快速翻阅起来,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可丽饼上。
不出3秒,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她已经翻完了这大约有300页的A4资料本。
并且记住了。
已经没有用处的本子被她小心的放在了德田的手边,随后她走到首领办公室的一侧,在森鸥外讶异的目光中从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拉出了一块巨大的白色擦写版开始用放在擦写板上的配套记号笔写了起来。
“首领室还有这种机关么?”已经在首领室待了有一年的首领十分惊讶,他叉了一口草莓可丽饼往嘴里塞去,一边塞一边用谴责的眼神看着正在享用‘水果大总统’(水果总汇可丽饼,由于里面塞满了各种水果,所以比普通的可丽饼要大一圈。)
“别那么看我,之后给你详细的建筑平面图”德田咬了口面饼,奶油与混合水果的香气顿时盈满了口腔,他长谓了一口气,“中也你不吃么?”
在一边坐着的中原中也盯着面前的碟子,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哦....”
“不对!!”他突然反应了过来,“我来这里只不过想要搞清楚现在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把我卷进港口黑手党的内部争端里到底算什么啊??秋声!”
赫发少年站起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实木做的桌子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如果不是你的电话,我早就轰飞这里了,好好给我说明下啊!”
“中也,”德田他点了点头,“你如果不吃的话,我来帮你解决吧。解释说明的事情我一直在执行中,现在也一样,阿银会为我给你们呈现最简洁明了的事情经过,暂且稍作等待吧,太急躁可是不行的。”
中原中也重重的啧了一声,他早就预料到德田会说出这种话,这意味就算现在动手也没有用。
他抬起手指,用重力操纵着可丽饼(杏仁香蕉)把它丢到了德田的盘子里。
在他们谈话期间,穿着驼色针织马甲,和太宰如同双胞胎一样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到了座位上重重的叹了口气,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太宰治本人。
太宰治没有什么反应,一直维持笑眯眯的表情。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背后有些黑气冒了出来。
不久,助理小姐在白板上完成了资料本上的内容。
那是横滨市的地图,以及港口黑手党的内部权力结构。
与普通地图不一样的是,在区版图上的不是区名,而是各个势力的名字。
有外国的租界领域,武器商社,雇佣兵组织,黑色党派,甚至连政府要员的名称都有。助理用简单的线条把他们圈了起来,圈的大小表示这个组织在此区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然后,港口黑手党的势力用阴影特意标注了出来,与以前的情报对比,可以清楚的了解到组织的地盘正在朝海边收缩。
而在西区的名字并不只有‘羊’一个名字,除了羊之外,还有其他三个名字在上面。
“那真是简洁明了啊,”森鸥外看着面前的版图,他在其中发现了几个他并不知道的名字,“这样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一清二楚了啊,秋声,你要进行讲解么?”
“不,这个工作也交给阿银吧,”德田咬着饼子,已经沉溺在甜蜜里了,“我只是提供资料而已,配合我刚才讲的内容你们应该能够明白所以我就不再多加说明了。”
“是,”助理小姐放下了笔,露出了微笑,“那我就遵从德田殿的意志先为你们解惑吧。”
“这是很漫长的话题,一切的故事都发生在三年前,我从海上回来的时候说起。”
“海上?”中原中也有些不了解她的意思,一般而言人都会说从某个国家,地方回来,如果说是从海上回来的话她岂不是之前一直在海上?
“是的,之前由于某种原因我一直在海那里漂泊,直到三年前我找到了德田殿才在陆地上安顿了下来。”女人冷漠的回答了他的疑问,随后继续讲了下去,“因此我的耐心一向不太好,请不要在我说明的时候打断我说话。”
说罢她不顾中原的反应,就说了下去,“那时候德田殿还不是后勤部的主管,但是他在港口黑手党也算有了一些资本,已经在里面彻底安顿了下来。即使是这样,对德田殿还是有着威胁着他生命的问题在困扰着他,那是通过组织内部所横在他脖子上的利刃。是的,就算在先代的残暴阴影下,港口黑手党也不是铁板一块。比起现在,他甚至更加显得七零八落。”
“为了能够可供自己挥霍的资本,先代用上一代打造的名声吸引了许多野心家加盟,由此换取了众多的金钱,再结合对‘港口’的压榨,组织的统治完好的进行了下去。”
“但是,这种杀鸡取卵的行为带来的只是组织初步的崩毁,以及给横滨市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野心家利用着港口黑手党的名义,理所应当的把国外的黑色组织,不明组织从海上运输了过来,GGS雇佣兵组织,PG协会,现在这两家与港口黑手党敌对的组织其实在三年前还是所谓的盟友,而港口的秩序在无度的索求下已经几乎没有公司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港口)做生意了。”
“然后,”她点了点在白板上的组织结构图,“现在所运用的五大干部会议制度,也是在当时胡乱增加‘债主’的情况下所产生的应急制度。组织在先代的授意下黑手党的所有加盟交易地盘都被分为了五个部分,交由先代所谓的心腹经营。(为了不受外界注资的牵掣,保持组织的独立性)由此,独立于五大组织,直属于首领的非武装组织,港口黑手党的事务所便夹在了六股势力的缝隙之中。在这个时代,武力即权利,没有武力,没有武力的事务所只能任由那些掌握了大部分权利的干部们所拉扯。他们都是愚蠢的人,每个部分都只顾着自己,藉由首领的疯狂拼命摄取着不属于自己的利益。干部们并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事务所是港口黑手党的血液,它的里面是黑手党重要的流动资产,可以说只有他运行正常,组织才能一直□□下去。”
“这点程度的索取对当时即将上位的德田殿并不算什么,比之其更重要的是,在被势力拉扯中的事务所中,德田殿发现了这样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她正说着,转身往结构图与地图上画了几个重重的圈,那是统管着情报位的干部和港口黑手党与西区交接的地方,“原本与这个干部所勾结的黑色组织,在被大量注资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变成了‘空白’(noname)。”
“察觉到这一问题的德田殿在当时只是籍籍无名的事务员,他只能用这几年攒下的私人资产在那里建立了为数不多的隐蔽式哨站,理所应当的,有一部分被‘空白’也就是本体不明的势力给破坏了。他们伪装成自卫组织‘羊’和雇佣兵‘GGS’的行事方式,对这些哨站进行了毁灭性的破坏。而原分配于福利科经营范围的漩涡【餐馆】(LeTourbillon),和Yesod直接管理的商店,百目【古董店】在上个星期的星期三,运行完全崩溃,隐藏在其中的武装库所有财产全都消失殆尽,现场被熔毁。根据安装在哨站外的远程摄像头来看,我们发现这是两种不同方式的袭击。”
“黑色火焰的异能力者的侵袭,和来历不明的极强光芒,也就是说这是一场以一对二的蒙眼游戏,”她在黑板上写出了一个人名,并圈了出来,“现在德田殿能够察觉到的异常,就是这两处了。不属于任何势力,自身能力在黑手党数一数二的异能力者扮演着顺水推舟的角色,目的不明。掌握着【情报】的干部,流入大量资金的‘空白’,目的不明,组织对敌人一无所知。这就是目前的情况,资料本上的大致内容暂且告一段落,剩下的你们可以对德田殿进行进一步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