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打爆蒋文旭的狗头（2/2）

贺知书将他带回去，给他煮了碗馄饨，蒋文旭三下两下就吃完了，又问他，“你说，会不会一辈子也回不去？”

“不会。”贺知书看着他，眉眼含笑。他自从蒋文旭说了车祸以后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并不美好，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好似也知道了如何让蒋文旭回去的办法。

蒋文旭把碗洗了，和贺知书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播着杭州的实时新闻，声音开得不大，贺知书在和他闲聊时，眼睛虽然不看，但耳朵是竖了起来听，听到某些诸如意外的，耳朵会不自觉地动弹一下，瞟一眼电视。

蒋文旭问，“你们也叫贺知书和蒋文旭吗？”

“嗯。”贺知书应了一声。

“你们怎么认识的？现在在一起多少年了？”蒋文旭接着问。

贺知书苦笑了一下，“学校，茉莉花香，诗集……今年是第十四年。”

贺知书毫不保留地说出以前他和蒋文旭的种种，他一件一件地说，说着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景，说蒋文旭说他身上一股子花香味儿，说没多久他就给了蒋文旭一把茉莉花，把蒋文旭也熏得一身香味儿，再说到蒋文旭后来跟他表白，两个人怎么在一起，后来又有什么甜蜜，甚至谈到后来在那个小宾馆里做爱，贺知书笑着说那个时候他特别疼，但又为了让蒋文旭尽兴强忍着。

说到步入第四年贺知书就停了，他温柔地笑，“不说了，口有点干。”他清楚地看着对面的蒋文旭脸色发白，他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抬抬下巴意指蒋文旭手上的戒指，“你知道你这戒指怎么来的吗？”

蒋文旭低下头，左手转了戒指几个圈，“他说，是写了不少稿子得了点钱买的。”

“他还说，”贺知书接下去，“他还说他还给了编辑部一大把的茉莉花苞儿，为了显得好看还洒了几滴水上去，编辑部一高兴很快就通过了，又得了不少补贴。”

蒋文旭皱了眉，不得不嗯了句。

蒋文旭带着警惕和不满看贺知的经历，和他们一模一样，说过的话，做的事完全重合。

贺知书兀自笑了，就算31岁的蒋文旭在他面前不露声色不苟言笑，他都能知道31岁的蒋文旭高不高兴，是真要发火还是只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更何况眼前这个给蒋文旭更加年轻，很多情绪都显山露水的，他只需一眼就能瞧出他的不满来，贺知书给他倒了杯水，温和地说:“喝杯水吧。”

蒋文旭接过了，喝了几口后把被子拿在手里不说话。戒指其实大了一圈，只要不小心就会掉落，他掉过不少次，但他不会说，小书买给他的，是一份心意，他宝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扔。

蒋文旭有时候也在想，当初小书买戒指时，为什么不买个小一圈的，箍得他肉疼了他也不会摘下来，因为他总是怕在某个地方落了回去不好交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