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萧攸避无可避，只能睁开眼，入眼就是萧渐泛着水光的胸肌。少年人的身体没有多壮实，但是肌肉紧实匀称，漂亮又性感。萧攸伸手推他，"你把衣服穿好。"

萧渐抓着他的手，呼吸粗重，"哥，你别招我了，真的！"他下身往前顶了顶，"你看，它想你都想得受不了了……"

萧攸难堪地撇头。

萧渐突然把手伸进去，笑着说，"哥，你看你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嗯。"萧攸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萧渐便开始动作起来，他技术算不上好，但一心讨好，比着平时便仔细了很多，但萧攸比他想得持久，迟迟不泄。

"哥，你还挺厉害。"萧渐开始扯黄段子，"我帮你口出来好不好？亲亲你那里。"

萧攸脸越来越红，他被萧渐伺候得很舒服。萧渐突然蹲下去，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那是愉悦到极致的姿态，他放纵自己抓着萧渐浓密的头发，感受着萧渐温暖的口腔。

萧渐不遗余力地取悦他，直到他泄尽了力气，萧渐站起来笑得邪气，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液体，"哥，你真稠。"

萧攸红着一张脸，眼睛里满是湿润的潮气，愣愣地叫他，"阿渐……"

萧渐随手扯了一张纸，擦掉了脸上的斑斑驳驳，又厚着脸皮抱了上去，"哥，你喜欢么？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这个"天天"听得萧渐耳根发软，萧渐捏捏他红得滴血的耳垂，凑近他说，"哥，我好想要你，想得要疯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进去……"

萧渐只是过过嘴瘾，其实他知道萧攸根本拒绝不了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但他利用的，不过是男人对性本能的追求，和萧攸对他本能的纵容。

"哥，你能不能不走？一个月呢，好长啊……"他伏在萧攸肩上，粘人得紧。

"阿渐，我答应老师了。"

"那你答应我的就不算了么？"萧渐闷声道。

"你是我弟弟。"

多么温情又冰冷的一句话，将刚刚的柔情蜜意拂得干干净净，萧渐没穿衣服的身体开始发冷，但是他贪恋萧攸身上的温度。

"真的不可以么？哥，万一我心情不好又要去打人怎么办？谢晋已经好了吧？我都还没有解气……"

又是沉默。每一次的对阵萧攸都输得彻底。

他重重垂下头，情欲早在这间屋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刘海遮住了他冷淡的双眼，再开口时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我记得你期中考试数学是满分吧，你要是想，我跟老师说一下，一起去。"

萧渐笑开，"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萧攸从地上拾起裤子，面不改色地穿上，"把衣服穿好，别感冒了。"

他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浴室门关上的时候发出"砰"地一声响。

萧渐慢条斯理地套上衣服，坐下来看向浴室的方向。浴室的门很厚重，挡住了那具能让他每每失控的躯体。

他刚刚是真想要，如果没有那么爱萧攸，他不会那么在乎他的感受，心甘情愿地停下。可如果不是这么爱萧攸，他也不会步步紧逼，一步也不愿离开，逼得萧攸连表面的平静都装不下去。但他怎么能够离萧攸那么远，他明明连一分一秒的分别都快要忍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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