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他呼吸一滞，喃喃道：“接吻，和做爱有区别。”

萧渐说过，做爱是只有情人才能做的事情，而情人，是相爱的两个人。

萧渐不爱他了……

他终于没办法再假装平静，按道理萧渐不爱他了是件好事，这样他们就可以重新做回相亲相爱的兄弟了，这不是他一直以来肖想的吗？可是心为什么会痛，好像被人捏住了心脏，全身的血液都不流通了……

"打架。"萧渐忽然说。

"什么？"他茫然地抬头。

"我说我骗你的，我跟人打架去了。"萧渐没有带伤，羽绒服却有些脏了，他刚刚没有注意。

捏着他心脏的手陡然松了，他大喘一口气，稍稍皱眉道，"你怎么又打架。"

"是啊，打的还是同一个人。"萧渐漫不经心。

那个隐在阴影里的身影，那个悄无声息转身离开的背影，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他早就顾不得萧渐打得是谁了，"你下午，找我什么事？"

"你不关心一下谢晋怎么样了么？上一次你可是很关心他的。"萧渐怪笑。

萧攸很不喜欢萧渐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但他们早就没有了表面的平和。

所以他们沉默地对峙。

最终还是萧攸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道："我关心他做什么，我上次关心他，也只是怕他找你麻烦。"

"他碰你。"萧渐阴沉着脸，"我说过了，他要再敢碰你一根头发，我就算不要了他这条命也要废了他两条腿！"

萧攸听得一哆嗦，"你把他怎么样了？"

萧渐狂热地盯着他，"我是想废了他两条腿的，但是他说是你主动……"

"我没有！"萧攸急不可耐地大吼。

"萧攸，你撒谎。"他眼神阴鸷，盯得萧攸的心急速下沉。

萧攸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只是看到你恍了一下神，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一把推开他了！"

萧渐轻笑，"你激动什么。你看看你，也变得不那么像你了……"他歪头看着萧攸，"以前的你从来不会争辩，不会患得患失，不会失控，你永远都那么云淡风轻，叫我抓也抓不住……"

萧攸的心一团乱麻，他猛地起身，不想再跟萧渐多待一秒。

萧渐地一把抓住他，“你逃什么？”

萧攸避之不及地甩开，"别碰我！"他眼眶通红，叫人心疼，"别随随便便就用牵过别人的手来碰我！"

萧攸忍不住发笑，“你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占有欲还没好呢。”

“不劳你费心！”说罢抬腿就走。

“你不是想知道我下午找你做什么吗？”萧渐在他背后从容不迫地开口。

萧攸果然停下了脚步。

“我找你，是想跟你说我分手了。”萧渐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他紧了紧拳头，“你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萧渐慢慢走近他，“当初不是你，替我做的决定么。”

“萧渐，你装什么装，这段时间的三好男友你是做给谁看！”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流失，他极力地控制自己，希望自己不要失控。

“你啊，当然是做给你看的。”萧渐歪头问他：“怎么样？你吃醋了么？”

“疯子……”

萧渐讥笑，“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然后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还有更疯的，你想不想知道？”

萧攸心脏“噗通”直跳，他动也动不动站在那里，“你多疯我没有见过。”

然而事实上，这样的萧渐他就没有见过。现在的萧渐整个是个未知数，他永远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他整个人都绷得很紧，神经一跳一跳快要熄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