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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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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十年,没想到最后等回了一个不爱我的萧渐。你不是阿渐,我的阿渐从来不会这样折磨我,从你失忆开始,你就再不是我的阿渐了……"萧攸悲伤地凝视他,眼里的绝望几乎让萧渐几乎窒息。

"我走了。你还是住这里吧,我不可能只把你当我的弟弟。"他走到玄关,弯下腰去换鞋,背影一如往常地平静,只有扶墙的手微微发白。

萧攸走了。

心痛像洪水一样泛上来,萧渐茫然无措地站在客厅,收拾了一半的箱子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如果他不问,那他们是不是还可以相安无事地再过一段兄友弟恭的日子?可萧攸走了,他说他不是他的阿渐。

这句话让萧渐喘不过气。

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反复回荡着这句话,说出这句话的萧攸是那么的悲伤又孤绝。

他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哥,你不要这么对我……"

他微微伸展开了身子,一只手慢慢滑进裤子。他想着萧攸的眉眼,想着他伏在自己肩膀上压抑地痛哭,想着他那个轻柔至极的吻,想着他深情又绝情地说出"我的阿渐"……

他闭上眼睛,任自己一点一点陷进情欲里。

"哥……"

灼热的液体喷出来,黏黏腻腻地洒了他满手。最后他疲惫至极又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萧攸躺在床上一夜无眠。他想萧渐想得抓心挠肝得睡不着,于是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看到那句"爱你的阿渐"时,再也忍受不了,全身痉挛地哭出来。

"阿渐……"他绝望地呼唤他的阿渐,可是他的阿渐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萧渐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他想去找萧攸,又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是以兄弟的身份还是情人的身份?

但自从萧攸离开之后,他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萧攸,短短半天的相处,却被他品出数种味道出来。

他想通了很多事,比如那一箱衣服肯定是萧攸的,比如他的父母为什么只字不提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又比如他为什么会离开家乡远赴日本……

但即使他能把所有东西都想透,也没办法想起关于过往的一点一滴。他想象不出来萧攸日思夜想的那个阿渐到底有多好,才能让他原地不动地等了他十年。

他打算下次见到萧攸的时候问问他这个问题。

家里依旧空旷得厉害,他丝毫提不起兴致装修这个"家"。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他现在就该和萧攸住在一起了。

想到这个萧渐就不淡定了,他忍不住想他们会不会睡在一张床上,像以前一样亲密?最近他欲望变得很重,一想到萧攸下面的小萧渐就会升旗致敬。刚开始只是描摹着他的眉眼,慢慢地就把衣服也剥去,想象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姿态……他的想象自然又丰富,好像那只是他被封存的记忆。

每次他发泄完,心里就空虚得厉害。他想萧攸,那颗心满满地都在想萧攸……这颗心这具身体在看到萧攸后就再也忍耐不住,慢慢脱离了大脑有了自己的意识,他想萧攸想得快疯了。

这天晚上他自己弄完还是觉得狂躁,内心的渴望强烈得按捺不下去,他想萧攸,只有萧攸,只有他火热的吻和他火热的躯体才能安抚他这颗躁动不已的心。

最终他没忍住扣响了萧攸的家门。

真的是,太想了……

萧攸最近几乎没什么睡意,常常是一夜无眠。门铃响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他刚开始以为是听错了,直到敲门声也断断续续响起来。

他起床拉开门,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急切地拥入了一个怀抱。

"哥……哥……"萧渐心满意足地叫他。

萧攸浑身僵硬,然后巨大的惊喜涌上来,"阿渐,你想起来了?"

萧渐不想回答他,要不然这个可恨的人就又要说"你不是我的阿渐"了,所以他急切地堵住了这张嘴。

萧攸被冲击得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萧渐的吻热烈又粗暴地夺走了他的呼吸,跟每一次的梦境一模一样。

"阿渐,阿渐,我是在做梦么……"

萧渐气愤地咬了他一口,萧攸吃疼地皱眉,而后又那么幸福地恍惚,"阿渐,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萧渐很烦躁,他不想再听萧攸说话。他完全释放了自我,狂热地吻他。

直到萧攸小声呜咽,"阿渐,你进来,进来……"

他脑子"嚓"一声像有什么被烧断了,他眼睛通红,粗重的喘息像一头兽。

萧渐突然打横抱起他,快步走进了卧室,他们再次十指相扣,耳鬓厮磨。

他撕破了萧渐的睡衣,灼热的吻沿着脖颈慢慢吻下去,然后无比自然地含进去他那根。

萧攸忍不住高声尖叫,他实在压抑得太久了。

"阿渐,阿渐……"

萧攸每叫一声,萧渐额头的青筋就跳一下,他想把身下的这个人撕碎了吞进去。

萧攸很快泄在他嘴里,失神地喘息。

萧渐急躁地给他翻了个身,用舌头把萧攸那些液体一点点渡到那个小洞里,细致又用力地舔过每个褶皱。萧渐的动作娴熟,连小动作都一模一样,萧攸神思凌乱,仿佛时空交错了,过往和当下紧紧缠绕在一起。

"阿渐……"他丧失了所有言语,只会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他在梦里心里呼唤过无数次的名字。

萧渐褪下自己的裤子,扶着已经忍到极致的那根慢慢又不容拒绝地送了进去,他发出满足的喟叹,还没到底就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萧攸浑身颤抖地叫他的名字,叫得他神智全无,只想把他狠狠蹂躏。他放肆地尽情地撞进去,一下又一下,萧攸温暖地裹覆着他,一点也不像表面看起来的冷淡。

萧渐的心被这股巨大的快感烫得发麻,"哥,我爱你……"

他毫无意识自己说了什么,仿佛那已经深植骨髓。他一边狠狠地穿插萧攸的身体,一边沿着他的脊柱细细地吻,赏心悦目地看着萧攸因为忍受不住而细细颤抖,发出黏腻至极的呻吟。

他们并没有做很久,萧攸射了以后他也忍不住全部缴械,一滴不剩地射在里头。

他紧紧抱着萧攸,"哥,我帮你洗……"

说完一低头,舌头已经不容拒绝地伸进他那里,卷着精液往外送。萧攸高潮过后敏感得要命,抓着床单尖叫出声。

当年也只有在最疯狂的时候,萧渐才会做这种事情,十年了,记忆还存在骨子里。

"阿渐,不要,不要了……阿渐……"他满脸都是生理性泪水,沾湿了密密长长的眼睫毛。

他终于放过萧攸,面对着面,轻轻吻他的眼睛。

"哥,让我回家吧……"

萧攸慵懒餍足,被萧渐抱去了浴室,仔仔细细帮他从里洗到外。萧攸头靠在他肩膀上,无比顺从,那依恋的姿态让他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萧攸靠着他慢慢睡着了,萧渐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心脏发酸。他轻轻印下一吻,温柔又歉疚,"哥,好好睡一觉吧……"

萧攸醒的时候,萧渐正躺在床上看他自己写的那封信,眉头紧锁,神情无比认真。

萧攸笑他,"看那么认真做什么,是不是都忘记自己写过什么了。"说罢轻轻拿走那封信,"以前天天想等你一回来就把这封信砸你脸上,可等你回来了,我连让你看看的勇气都没了……"

萧渐说:"我以前,真霸道……"

萧攸微微摇头,"可是我喜欢,阿渐,不管你怎样,我都爱你。"

萧渐委屈又感动,抱着他的头深深吻上去。

委屈的是,你明明才说过我不是你的阿渐;感动的是,你怎么可以这么爱我。

一吻完毕,萧攸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摸着萧渐的脸,轻声问他,"怎么想起来了?"

萧渐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说过的,就算脑子忘了,心总不会忘。我的心记得你,没见到你的时候为你守贞,见到你之后就热烈燃烧。"

萧攸收回手,"原来,并没有想起来啊。"

萧渐诚惶诚恐,"哥,你不要赶我走!"

萧攸歪着头看他,"昨晚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我这段时间总是想你,想你想得受不了……"萧渐低头,委委屈屈。

"哪里想我?"萧攸手往下伸,握住精神抖擞的那根,"这里?"

萧渐涨红了脸,"你以前肯定喂它吃得太好了,它见不着你倒是安分,一见到你就再也不愿意安分守己了……"

说着又伸手在他身上流连,"哥,你别笑话我,我现在就是死在你身上都愿意,我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你。"

萧攸任由他的手越来越过火,声音已经无法保持平静,"哪能这么轻易就死在我身上,以前那么疯狂都不见你有事。"

萧渐慢慢伸进一指,压抑着欲火,问:"多疯狂?"

萧攸笑,"真不巧,我也忘记了。"

萧渐突然发狠,伸进了三根手指,大力捅起来,"不记得了么?不记得就让你想起来好了。"

萧攸抱着他的脖子,眼神直视他,"这一次,我想从正面看着你。"

萧渐便架起他一条腿,挺着早就按耐不住的欲望插就去。

萧攸轻声叫了一句,"阿渐……"

萧渐疯狂地大力地抽插,他没用多少技巧,只是本能地横冲直撞,他都旱了十年,现在一点都不想忍。萧攸跟他契合得令人震惊,仿佛他们生来就该连为一体,哪怕没有润滑,他都没有丝毫阻碍。

萧攸在他身下快乐的呻吟,里面紧紧绞着他一点都不放松。

"哥,我干你一次你就跟我说一次我以前是怎么干你的好不好?说不定我就能想起来了。"

萧攸摸着他们相连的地方,微微喘息:"我们第一次是奥数集训的时候,你那时候黏我黏得厉害,动不动就要亲亲摸摸。"萧渐突然使劲顶了一下,他忍不住尖叫出声,脸上红晕明显,待喘息渐平才接着道:"你明明说不进去的,但是你,舔着舔着,就忍不住了……"

"舔你哪里?这里么?"说完又深顶一下。

萧攸抓着他的背,快乐地呻吟,"你舔得我舒服得要命,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么要命的快乐。"

萧渐被他撩得受不了,发了狠地干他。

"你……你干我的时候也很舒服,舒服得快死了……啊……就跟现在一样……明明是第一次,却像是等了你好久一样……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萧渐脑子嗡嗡地响,真是要命,萧攸直白得他的心脏都在颤抖……

"后来,你闹了几天别扭,和好之后,你就更加肆无忌惮,每天除了做还是做……知道你为什么对这间屋子这么熟悉么……因为这里的每个角落你都不放过,每个角落都有你留下的精液……"

萧渐简直要疯了,他把萧攸的腿挂在自己胳膊上,像对待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死命干他,他咬牙切齿,"你就是……欠干……"

萧攸魅惑地笑,"都欠了十年,渴了十年了,你再不回来后面都要枯萎了……"

萧渐猩红着双眼,"从今往后,天天养着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萧攸再不开口,他说出了那些话已是极限,萧渐被他撩得恨不得将他干死在床上,他再也没那个气力去挑逗他,只放纵地呻吟,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欲海中。

萧渐对"每个角落"十分执着,不知是被他刺激得,还是就本性如此。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他腿都麻了快要承受不住了。但是萧渐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一副把这十年都补给你的架势。

"阿渐……我受不了了,你停停……"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不是都枯萎了,还不得给你多浇点水?"萧渐恶狠狠地顶他。

"够了……阿渐……再干下去要坏了……"萧攸求他。

萧渐慢慢停了动作,给他翻了个身,抓着他两瓣被撞红的屁股又舔上去。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得了,像一条小蛇一样钻了进去,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又铺卷在肠壁上色情地舔舐。

萧攸已经叫不出来,只剩濒死的喘息。

萧渐终于放过了他,搂着他缠缠绵绵地亲了好一会儿才作罢。

萧攸在半梦半醒间小声呢喃,"阿渐,真的是你……"

阿渐,真的是你回来了,只有你,才会对我无限纵容,也只有你,才清楚明白地知晓我所有的喜好。不管记忆是否还在,阿渐,只要是你就好……

他靠在萧渐怀里,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攸是被饿醒的,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勾得他空荡荡的胃部叫嚣着抗议。萧渐不知在做什么,架势很足的样子,萧攸靠在房门边上看他,嘴角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萧渐像是有感应一般,回头看了他一眼,扬扬眉毛得意得不得了。

菜品很快出锅,三菜一汤,卖相很是不错。萧渐把筷子递给他,"哥,快尝尝!"

萧攸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肥而不腻,化在嘴里回味无穷。他点点头,"手艺不错。"

萧渐咧开嘴笑了。

吃完饭萧渐试探着问:"哥,你让我搬回来吧?"

萧攸说:"先把婚退了吧。"

原来他还记着呢。

萧渐尴尬地摸摸鼻子。

"不好退?"萧攸又问。

"也不是。对方是爸妈同事的女儿,要退的话爸妈肯定要折腾。"

"你跟那女孩子联系多?"

萧渐赶紧摇头。

又问:"那能不能联系得上?"

萧渐想了想,点头。

"阿渐,你实话告诉我跟那个女孩子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是未婚妻,要说完全陌生我也不信。"他认真地看着萧渐,"阿渐,你是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在一起?"

萧渐急了,"哥你是不是不信我?我跟那个女孩子真的没什么,一年都见不了两次面,还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那种。哥,我只是在想,我一退婚,爸妈就该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吧……"

"他们早在十年前就知道了。"萧攸面无表情地陈述。

"我怕……他们又要我们分开……"萧渐垂头。

"阿渐,十年前我还在上高中,没有能力反抗。但现在我就是我,谁也阻止不了我的决定。你怕么?"

萧渐轻轻摇头,"我不怕,我只是想我可能要彻底失去他们了……"

和失去了记忆的萧渐不同,他没办法忘记是谁带走了萧渐,又是谁阻拦着他们十年都不能见面。他一想起这漫长的十年,就没办法不怨恨那一双已经十年没跟他见过面的父母。大概在萧渐失忆后,他们就理所应当地舍弃了自己这个儿子。

"我不干涉你,阿渐。我可以不在乎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但是你要搬回来,就得干干净净地回来。"他放下筷子,语气平静但坚决。

萧渐有些沮丧,他清楚地知道和萧攸在一起会有什么代价。这些所谓的代价在十年前的萧渐眼里全然不值一提,毕竟当时他对父母的感情远没有现在深厚。但他根本离不开萧攸,上天注定了他们的重逢,注定了他们永不能分离。尽管他们已经十年未见,尽管这个人已经从他的记忆中彻底删除,但对萧攸深刻的爱和依恋早已经溶进了骨血,一旦重新沾上这个人的气息便疯狂燃烧起来。

他根本不可能没有萧攸。除非他重新失忆一次,并且跟他再不相见。

萧攸不知道萧渐此刻汹涌的内心,在他的世界里,萧渐从来都是唯一,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从来不会迷茫,不会面临选择的艰难,毕竟萧攸除了萧渐,谁都不喜欢。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没有任何变化。如果不是这般决绝的信念,他又怎么能原地不动地等待萧渐整整十年。

萧渐被萧攸毫不客气地请出了家门,并扬言一日不解除婚约,一日不得回家。

萧渐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哭笑不得,他的萧攸真是装的一副假正经,明明几个小时前还热烈地跟他纠缠。他哪能真的不让他进这个门?

萧渐不知哪里来的自信,他甚至相信就算他现在敲门,萧攸也会让他进去。如果他撒娇耍赖,萧攸总不忍心赶他走的。可是他想给萧攸留一点高傲的自尊,因为爱他,所以想要一身清清白白地回来找他。

萧渐搬出了电脑给他的小未婚妻和岳父岳母发邮件,他认认真真地检讨了自身,并真诚地表示这段婚约的解除完全是自身的原因。因为他有一个不可能摒弃的爱人,他们此生都将携手相伴。因为失去的记忆他才蹉跎了十年,但现在他已经将爱人找回。他不期望能得到祝福,但希望他的自私不要给他们带去过多痛苦。

在点击发送前,他把这封邮件也抄送给了他父母。他不知道他的父母将有什么决定,或许他也会和萧攸一样被毫不犹豫地遗弃。

他发完邮件一身轻松,又觉得可笑。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他不觉得他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见一面或者电话沟通的必要。

他和未婚妻没有丝毫感情,他们甚至连普通朋友都不如,私下里他们从不联系,从不干涉对方的生活。这段婚约,原本就没有人会在意。

他的父母其实也不在意。他们在意的只会是,他和萧攸又在一起了。

果然,没隔多久他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里母亲压抑着怒气,"你见到他了?"

"是。"他说。

"你想起来了?”十年前的噩梦又一次地笼罩了她,暴怒和慌乱使得她的声音忍不住地颤抖,“我明明已经放弃了治疗你怎么可能还会想起来!医生明明说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想起来!"

"妈,医学上从来没有绝对,所以他一定不是一个好医生。"他风轻云淡开口,"还有妈,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不可能不爱他,更不可能,离开他。"

"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一对不要脸的畜生!"

母亲已经怒不可遏,可萧渐却出奇地平静,"妈,如果您要舍弃,就一并舍弃;如果接受,也请一起接受。我感谢您抚养了我这十年,可是我更希望,您当年没有把我从他身边带走……"他有些难过,声音都弱下去,"你跟爸照顾好自己。"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晚些时候,他收到了"岳父岳母"的邮件,他们对萧渐的决定表示痛心和惋惜。但同时也表示尊重他的决定,希望他和现在的爱侣幸福。

他的未婚妻没有给他发邮件,而是发了这十年来的第一封短信,言词简短,真挚感人。

她说:"谢谢成全,祝你幸福。"

他把这封短信转给了萧攸,并不要脸地哭诉,"你看,别人嫌我耽误了她十年光阴,现在才成全放过。"

萧攸比他的前未婚妻还简洁,只问:"搬?"

萧渐说:东西上次都打包好了,我没动过。

那就过来吧。萧攸说。

于是,半个小时后,萧渐拖着两个箱子来敲萧攸的门。

一见面他就紧紧抱着萧攸不撒手,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哥,我已经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能也不要我!"

萧攸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离过婚的男人不值钱,我要你有何用?"

萧渐气极,跳起来抱着萧攸啃。

萧攸低声笑起来,眉眼晕染着温柔笑意,"阿渐,我总觉得你还是十年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萧渐眼眶微湿,心脏也被泡得发软发涨,他搂着萧攸的脖子软软叫他,"哥……"

晚上洗过澡,萧攸发现萧渐又躺在床上看那封信,他上前拿开早就破破烂烂的信,跨坐在他身上,刚洗完头的头发还在滴水,萧渐忍不住皱眉,"洗完头也不擦擦头发,不怕感冒。"

萧攸低头解他的浴袍,"谁叫我等不及了?"

萧渐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谁今天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赶我走?"

萧攸用手捞了他下面一把,"这里想着我,还不是乖乖回来了!"

"不对。"萧渐抓着他的手慢慢移到心脏的位置,"是这里想你。"

萧攸眼眶发热,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萧渐忽然问,"谢晋是谁?"

他还想着那封信。

萧攸暗暗骂他败兴,兴致不高道:"被你揍过两顿的好学生。"

"好学生啊?"萧渐沉思,"我走了以后他还找过你么?"

"找过啊,现在都还联系呢!"萧攸怪笑。

萧渐心里陈醋横飞,"那他结婚了没?"

"结什么婚?他一个纯gay跟谁结婚。"

萧渐不平,"那你岂不是到现在还在骚扰你!"

萧攸终于如愿以偿地把那封信摔他脸上,"我怎么敢,是哪个兔崽子说敢让别人碰我一下就废了我两条腿的?"

萧渐小心翼翼地把那封信攥在手里,一脸心疼,"你别摔坏了……"

萧攸暴躁地把他推下去,"你抱着信睡去吧!"

萧渐不依不饶地从身后抱紧他,"哥,你别生气。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封信至少能让我回想一下我以前有多爱你……"

萧攸低声抱怨,"嘴上说着有多爱,还不是一转眼什么都忘记了。"

萧渐温柔地吻他,贴在他细白的颈子上轻轻磨蹭,"哥,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们是双生子啊,有心灵感应的。"他牢牢地跟萧攸十指相扣,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吻下去,"我就算忘了你,也不会忘了爱你的本能。"

萧攸闭上双眼感受着来自萧渐甜蜜的爱意,呻吟里无意识地夹杂着他的名字,"阿渐……"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两个字。

萧渐将他转过身来,深情注视着他,“哥,如果我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你会不会很伤心?”

“阿渐……”他伸手去摸萧渐的脸,“我熬了十年才把你等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开心?回忆没有那么重要,我只要你还是你,阿渐。我们是孪生兄弟,我们之间的爱从来不需要靠记忆维系,因为那是与生俱来的本能。阿渐,我只要你永远守在我身边……”

萧渐紧紧握住他的手,纯黑的眼睛火一般炙热,“哥,我爱你,爱到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开。我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心脏好像要跳到你身上去,血液也叫嚣着跟你交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你,也不知道十年前的我是不是也同样狂热,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哥,萧渐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他们十指相扣,眼神交缠,心脏以同样的频率在胸腔跳动,唆使他们用最亲密的姿态相拥,宛如还在母体时那样亲密无间毫无防备。哪怕记忆褪去,岁月横亘其中,他们依然相爱,他们永不会停止相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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