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惹不起4（2/2）

“多久了？”

“两年了。”

“……”都这么久了，他居然一直没发现。这臭小子对自己儿子的好是有目共睹的，他居然不能说什么，这让他的威严往哪儿放？！

“叔叔？”

“你们就先分开几年吧，就这样，你走吧。”

“……”

就这样，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就这么分开了。学生的音信全无，连高考都没有参加，不知道被兵爸塞在哪儿去了。

混混那里来自学生的消息都是从兵爸嘴里偶尔能听见，长高了，瘦了，很多女孩子喜欢，懂事了……没了。

明知兵爸不会告诉他学生在哪儿，混混还是有事没事陪兵爸吃饭，美其名曰“我代替您儿子陪您。”

分开几年吧……

几年又是多久呢？

兵爸心情好像很好，难得喝了两杯酒，居然就迷糊了，混混才得知，学生交女朋友了，他也挺满意的。

混混笑着把兵爸送回了家，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北京下雪了，混混喝了很多酒，小弟怕他一个人撑不住，开车送了混混回到了两人从前住的公寓，一直租着，五年来却从来不住，他怕，怕回家看不见学生。

混混摸索着开了门，在卧室抽屉里拿出了存折，又出了门，把门锁上，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把存折和钥匙的紧紧抱在怀里。也不流泪，也不倾诉，就这么憋着。

小弟劝不动，索性就陪着混混一起坐在门口。

雪下的挺大，两个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有人拍他肩膀，小弟睁开眼睛，差点没吓得滚下去。

“嫂子？”

小弟小声的叫，学生裹着大衣，戴着当年混混送的围巾，站在他们面前。学生示意小弟小声点，小弟明白，悄悄的就走了。

学生把人扶起来，混混长高了，学生也长高了，混混整个人靠在学生身上，手里紧紧捏着存折。

把人扶到卧室的床上，混混突然醒了过来，把学生一把抱住。

“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你又在梦里来看我了。我们分开五年半了，我好想你呀。不要嫌我烦，每次你来我都会给你说。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儿，也不能给你写信，不能见你。叔叔总是给我讲你的消息，我好开心(哽咽)。你看呀，这是我的存折(晃了晃手里的存折)，你看，这个钱是我要买房子用的。我那时候想，等你大学毕业，你在哪儿工作我就在哪儿买房子。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走了。这些事我都没有告诉别人的，我就自己这么想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越说越迷糊，嘟嘟囔囔的，眯着眼睛捧着学生的脸，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学生给他擦眼泪，“我没哭！我从来不哭，你走了以后我没哭过的，我没哭……可是叔叔说你交女朋友了，你不要我了……呜呜……你不要我了……你不回来了……”

学生笑着亲了混混一口，“我可是个坏人呢。很坏很坏的人。”

自己老爸还真是不怕他没事做呢，尽添堵了。

后来，混混知道兵爸二斤白酒下去还能和他扯犊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蒙了。

“我回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