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程淮感觉到周围桌的路人侧目过来，他连忙把人拉到了椅子上：“我开玩笑瞎说呢。”

欧阳航眉头紧皱着，忍不住伸手一把捏住程淮的脸颊：“你脑子里他妈瞎琢磨什么呢？”

程淮也没躲，就这么被他捏着两边的脸，嘴巴都被捏得嘟了起来，说起话来感觉要漏口水：“我只是想不明白，上床这种事难道不是感情到了一定地步就水到渠成的事情吗？多自然而然的事，拿来当筹码当谢礼，能起反应吗？”

“不知道，没上过。”欧阳航把头扭过去不看他。

程淮用手肘推了推他。

“干嘛！”欧阳航还是不转过头来。

“我口水流出来了。”程淮说得含含糊糊。

欧阳航转头一看，平时要不就是不拿正眼看人要不就是装和蔼的淮神，现在被他捏着两边的脸，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半截儿，一脸无奈。他一下没崩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生气啦？”程淮拿过餐桌上的纸给自己擦了擦，“我这比涕泗横流都有诚意吧？”

欧阳航乐得肩膀直抖，看到程淮下巴处还留了半点没擦干净的口水十分自然地就伸手用拇指指腹给他抹了。

程淮垂下眼睛，耳朵尖红了红。

因为程淮还赶着回去直播，两人从火锅店出来以后也没有再多耽搁。

回去的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欧阳航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迟到了。”

“没事，我微博上请了假，晚上补一点时长就行，”程淮看着窗外，眼里不断闪过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对了，我和另外三人说了，训练赛的时间大致定在每天下午，你看需要调整吗？”

“不用，随时都可以，”欧阳航转头看了一眼程淮，又说：“那我们晚上还一块儿双排吧？”

程淮笑笑：“好——，听欧老板安排。”

“是欧阳行不行，文化人——”欧阳航勾了勾嘴角。

程淮轻轻啧了一声，“这么记仇？”他又坐直身子凑近欧阳航盯着他看，“我发现你还真挺厉害，大一就拿了驾照了，那不得高中一毕业就去学车了。”

欧阳航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伸出一跟指头戳着程淮的脸把他戳远了一点：“吹过头了啊，毕业那个暑假三个月时间，我花一个月考个驾照不是基本操作吗？”

程淮回过身坐得笔直，换上在直播间里说话时那样温和无害的样子，“本人，程淮，巅峰时期人称淮神、智商型打野，学车耗时一年，除了科目一，其他三科全部参与补考，拿本儿一年多了，还是不敢摸车。”说完小脑袋往下一栽，焉了吧唧，“你说这能算得上生理缺陷吗？”

欧阳航笑得直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真菜！”

欧阳航看着程淮上楼去的背影，揉了揉自己今天晚上笑酸了的嘴巴。

明明就跟块糖似的，稍微哈口热气就会松动融化冒出甜味，还非得装成一冰块。

程淮突然转过身来，朝他叫了一句：“回去我先自己单排一把，你到家了再叫我。”

欧阳航摆了摆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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