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卿的泪(2/2)
常氏了表地主之谊,就让白芸薇带着白芸卿去院里耍。
临走时常氏可着劲的捏白芸薇的手,附在她耳边慈眉善目道:“你今儿要是敢让你卿妹妹哭一嗓子,我就把你关进屋里足足绣三个月的帕子,哭两嗓子就关六个月,听到没有。”
白芸薇几尽扭曲的圆脸瞅了常氏两眼,一手牵着白芸卿一手扯着白芸溪就跑,别跑别说:“娘亲我错了!我带卿妹妹去耍啦!”
“嘿!你这孩子,我怎么你了你说你错了”,常氏来回踱步,被女儿耍的怒火蹭涨。沈淑拉过常氏的手安慰:“谁家女娃都这样,歌姐儿小的时候,一不如意,可劲儿的找他爹告状呢。”
常氏擦掉眼底的心酸泪花,激动的拉着沈淑坐下,总算找到个志趣相投的谈话的,使命的拉家常,说自己栽倒在三女儿身上的心酸史。
沈淑笑脸相迎着与她攀谈,虽说这常氏说话做事横冲直撞的全无章法,但也是个面慈心善的刀子嘴豆腐心,对庶女白芸溪也从不克扣,对生了儿子偶尔顶嘴的祝小娘也无坏心思。
沈淑从白芸溪母女和祝小娘母子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常氏的品性,遂打出张顶用的感情牌,说自家三妹瑶娘的命怎么苦,卿姐儿从小到大受过的罪,最后点名红小娘若真好,怎会放我六岁的卿姐儿到街上跑着找白老太太主持公道!
常氏听的怒发冲冠,一晚上拍坏了几个茶杯,恶狠红小娘母女的可恶,并倒出了一肚子自己受的红小娘母女的烂气儿,可劲儿的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对白芸卿视若己出千般万般的好。
两位娘子眼看着就深夜了,才停止对红小娘母女的喋喋不休,常氏牵着白芸薇泪眼汪汪的将沈淑和白芸卿送回房间,万分真诚道:“大姐姐,这原本是给卿姐儿收拾出来的屋子,想着明日后您便要离去,就把您跟卿姐儿安排一起睡,姨母总是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侄女说的,遂就自作主张了。”
沈淑倒也不扭捏,握着常氏的手:“大娘子想的很是周到,想是你不说我也自会提议要跟卿姐儿睡的。”
“那便好,大姐姐跟卿姐儿开心总是好的。”常氏适逢被夸,激动的说不上话来:“那……那大姐姐吃过宵夜后,便与卿姐儿早些歇着罢,妹妹这便回屋了。”
“是嘞”,沈淑一脸和气:“大娘子回罢,卿姐儿,快问安大娘子。”
白芸卿巴眨着眼睫毛盈盈蹲身福礼:“大婶婶安睡,薇姐姐安睡。”
“哎,卿姐儿真乖”,常氏此刻的表情就好似看着自家有出息的女儿一样,转头却发现真正的自家女儿却在打荤,遂狠狠瓦了一眼:“还不快给你表姨母和卿妹妹问安福礼,小妮子。”
等白芸薇满脸不耐烦的问安福礼后,常氏才领着白芸薇珊珊离去。沈淑这才关上门拉着白芸卿坐在炕头上,安抚着白芸卿并不杂乱的发丝:“卿姐儿喜欢侯府吗?”
白芸卿握住沈淑的手靠在她身上昂起头:“常氏跟二位祖母都挺和气的,红小娘母女我是要表面上装和气的,遂也不想她们真心到哪里去,珺表哥要成亲了与侄女接触不深,溪表妹跟钰表弟是李小娘和祝小娘生的,我平日不跟着薇姐儿欺辱他们便是,还有珩哥儿是被红小娘霸占着养,我有弟弟却护不得,得去跟二位祖母好好说道说道。”
“嗯,卿姐儿真乖”,沈淑亲昵的亲着白芸卿的鬓发,心疼又无奈:“可怜且难为你了,分析的条条是理,晚上你与薇姐儿玩耍,觉得她可曾有轻慢欺辱你的意思?”
白芸卿抿抿嘴,老实跟沈淑说,涟漪眸子中就要有水花泛滥,又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哭,看的沈淑扎心似的疼。
“薇姐儿跟姨母说的差不多的,风风火火的要强性子,喜欢指使溪姐儿跟我给她做事情,不过好在没得坏心思,卿姐儿忍让忍让还是能跟她相处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