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谁出的十道题（2/2）
“不简单啊，谁能马上就说出十种虫子。”柯卡因答。
“也对，只是所有题目刚好我都知道而已。喔，对了，你帮我问到兼职了吗？”
柯卡因侧过头很是诧异，“现在，你还缺钱吗？”
“对，还缺，还缺很多，你帮我问问吧。”
柯卡因只好点了点头。
把包放好，姜苹穹就去上班了。
深夜。下班时伍空站在店外，郝建仁和伍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姜苹穹不解地问，“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柯卡因今天不小心把腿摔了，流了好多血。我一个男人不方便照顾她，你又没手机，她没办法通知你，所以让我来载你去诊所。”伍空说得极其平静。
姜苹穹心慌了，“天啦，严重吗？快，快，我们快走吧。”说着就开始拉车门，拉了半天拉不开。
伍空这才慢悠悠地把车钥匙的车门锁按开。三分钟的车程姜苹穹每一秒都是煎熬的，盼望着柯卡因伤得不重。
下了车，姜苹穹左顾右盼周围一家诊所也没有，但是看到了以前路过一次的店铺“宾至如归”。
“这儿没诊所呀？”姜苹穹有些着急。踱步间脚踩到一张宣传单，低头一看是今天比赛的宣传单，“伍空你怎么还不下车，这儿没......”恍然间她看见宣传单上印着大大的七个字——第一名奖金一千。
姜苹穹心里暗忖，抢答游戏的奖金是两万，比第一名奖金还多，宣传单上怎么不写。思考间她把宣传单捡了起来，看遍每一个字也没看到关于抢答游戏的信息。
身后传来伍空的声音，“你渴了吧，先喝瓶水吧，诊所开在那边居民楼里。”
姜苹穹把手中的传单扔进垃圾桶，转身接过伍空给的矿泉水。咚咚咚地喝了几大口，“那栋楼？我们快走吧。”才刚走了十几步，她的头就晕了起来，大脑逐渐空白，眼前一黑栽了下去。伍空一把接住，又拖又拉把人弄到了宾至如归里。
柯卡因在一个老旧小区打转，寻找着手机里的地址。心想这么偏的地方难怪外卖都不接单，要烧烤店亲自送。万幸的是姜苹穹借到手机给郝建仁打了求救电话。她想着快点找到人，腿摔了如果流血过多就严重了。心里一急就喊了起来，“姜苹穹，姜苹穹。”
柯卡因听着这样的称呼觉得太生分了，不亲热。看了一眼右手手心的生姜图案，“小生姜，小生姜。”喊了两声柯卡因就闭了嘴。太肉麻了连自己都受不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越走越急，越急越找不到手机里的伍空发来的地址，跑动间，柯卡因的脚腕被路边垃圾袋里支出来的铁烧烤签划了一条口子。柯卡因蹲下来查看自己的脚腕，随意扫了一眼垃圾袋，垃圾袋上的四个字让柯卡因恍然大悟。
她迅速拨打了伍空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柯卡因又拨了一次，“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
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柯卡因快速往回走，打开手机微信，发了几句语气还算平静的语音给伍空，“伍空，你说外卖送不到这么偏的小区，可是我看见外卖袋子装着的烧烤了，你为什么骗我？”
“你骗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想伤害她的话，我绝对。”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收起手机，柯卡因飞奔着拦了的士，一路催促司机快！快！快！下车就往宾至如归跑去。一进门就听见伍空对着浴室焦急地喊，“快，快，快，你快不了吗？顾客等着呢。”
伍空看见柯卡因出现在店里，只畏畏缩缩了几秒便理直气壮，“走，我们出去说。”
柯卡因跑过去打开浴室门，看见吕佳坐在马桶上，姜苹穹穿着衣服泡在浴缸里，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浴缸中心的花洒冒着水，浴缸里的水噗噗地往外溢着。
柯卡因回身怒气冲冲地指着伍空，“你想干什么？你把她带到这里，你想干什么？”
伍空冲上前，把柯卡因指向自己的手拉了下来，低声在耳边激动地说，“十二万呐，这个冤大头出十二万。我要是再不还不上钱，高利贷那边就要打断我的腿。至于威哥那边，我再去找一个不就行了吗，这次你真的帮帮我吧。”
柯卡因被伍空的无耻行径逼得无话可说。飞给伍空一个失望的眼神后转身走到浴缸边，驾着姜苹穹的胳肢窝把人往外托。
“你不能这样，我钱都收了。”伍空脸色涨红激动得大喊，“柯卡因，你别逼我动手啊！”
“啪”的一声响，房间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身高接近一米九高，颇为强壮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嘴里叼着着烟，虚着眼睛懒洋洋地说，“爷的小菜怎么还没上桌？这大兄弟都等不及了。”说着他把裸露在长款睡衣外的生zhi器把玩了起来，边摸边撸。
男人歪着头从眼睛缝里瞧着伍空，表情十分不爽，“都他妈洗了快一个小时了，十个ji屁股都洗干净了，麻利点给我扔床上来。把她给我弄醒了，爷我不爱玩“死”的。”说完就往回走。
伍空点头哈腰，“好，好，马上，我马上去拿药。吃了药就醒。”他弓着身子跟了上去，追问男人，“要不要注射点**”
男人用食指弹了弹烟灰，“先不忙，爷我喜欢听哭兮兮地叫唤声。”随后是一阵jian淫的笑声。
每一个轻佻的字眼，每一句浮薄的话语都像是细刀片在柯卡因的心脏上划来划去，划来划去。
这种感觉是痛吗？不，连痛字都觉得形容不了。
“谁也。”
“别想。”
“碰她。”
柯卡因的声音弱弱的，断断续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