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小生姜和小玉（2/2）

严威听言慌了神，左顾右盼，他悄悄往右边凑，挪到柯卡因身边，低声说，“我知道你爸妈在昆明的那家酒店，刚才我拿伍空手机发短信问了。”

柯卡因听得一愣，霎时头皮发麻。

“你把du品这罪顶了，咱们之间就一笔勾销。那个女孩我也不追究了。”严威难得露出了凶恶的表情，“不然我就让我小弟把你爸妈弄死。”

柯卡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一时之间实在无力承受。她表情痛苦，戴着手铐的双手猛敲头，

“杨警，没别的发现了。”一名警察说。

“走，所有人押回去。”杨猛指挥。

郑亦善问，“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受害者怎么办？”

“带回所里啊，小郑，你才刚来一个月，表现得不错嘛。”杨猛拍了拍郑亦善的肩，给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说完他指挥手下押着所有嫌疑人上警车。

郑亦善把裹着被子的姜苹穹一把抱起，一只手臂扣住上半身，一只手臂扣住双腿。姜苹穹头无意识地靠在郑亦善的肩膀上，郑亦善一低头就看见一双和周星驰电影里如花一摸一样的眉毛。

在一张清纯稚嫩的脸上看到一双倒弯钩怒火冲天的眉毛，这反差“萌”得郑亦善笑了出来。

派出所里。柯卡因趁着上厕所把嘴里的SIM卡扔到了蹲便里，冲了下去。

所有人挨个审问，柯卡因对强迫她人卖yin以及非法持有冰du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关押至昆明市看守所。

姜苹穹醒来发现躺在陌生的地方，还穿着半透明的超短裙，一时失控叫了出来。

郑亦善闻声，冲进了休息室。

姜苹穹眼泪婆娑地问，“我怎么了？我是不是被，被，被……”

“你没有受到伤害，你被解救了。”郑亦善安抚。

“你，你是那天街上那个警察吗？”姜苹穹认出了郑亦善。

“是啊，你记性真好。”郑亦善笑了笑。

“我怎么了？什么被解救了？”姜苹穹忙问。

“你被他人强迫卖yin，犯罪嫌疑人供认不讳，已经被关押到看守所了。”郑亦善说。

“犯罪嫌疑人是谁？”

“就是那天和你一起卖冰糖水果的那个女孩。”

姜苹穹身体一怔，掀开身上的被子就往外走，嘴里嚷嚷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大喊，“我没有被人强迫，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她没犯罪！她没犯罪！”

郑亦善拦住往外冲的姜苹穹，“就算这个罪名不成立，她非法持有毒品一样会被判刑。”

姜苹穹绝望了，她一屁股坐在休息室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捶打着自己的身体来发泄怨愤，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她抬起双眼含泪的脸，问郑亦善，“她被关在哪儿？我要见她，我马上要见她。”

“未判决的罪犯是不允许探视的，开庭审判后你才可以见到她。”郑亦善冷静道。

姜苹穹顿时感觉天塌下来了！

在休息室里冷静了许久后，郑亦善开警车送姜苹穹回了出租屋。

听见敲门声，失魂落魄的伍空开了门，把钥匙扔在姜苹穹身上，随后，无精打采的回了房间。

洗了脸，换了衣服的姜苹穹坐在床边，手肘抵着膝盖，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脸，希望自己振作起来。

然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是悄然遍布她的全身。

在抽屉里找到那时抄下的柯卡因父母电话，姜苹穹准备出门打电话，刚一出街就撞见吕佳。

“这是柯卡因叫我给你的信。”

姜苹穹接过吕佳递过来的信封。

吕佳拎着零食平静地说，“其实现在这样也不算很差，我知道小因从来就不愿意呆在宾至如归。现在这样，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这样也能算是解脱？”姜苹穹的眉毛拧在一起。

“在宾至如归的每一天，我想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吧，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她笑。只从你来了以后，她变得开心了许多。现在这样即是救了你，也救了她自己，我想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吕佳拍了拍姜苹穹的肩，“我从她每次看你的眼神就能感觉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吕佳笑了笑说，“也许，是那种喜欢吧。”说完便顾自走了。

姜苹穹打开手中的信封，里面是一张超市的存物单。

她走进超市，存物单扫码“滴”的一声弹开了一个最底部的存物柜。

姜苹穹蹲下身，拉开存物柜，低头视线触及到纸条的霎时，眼眶满含热泪。

存物柜里是一厚摞红色的人民币。最上面有一张便利贴，粉红色满布笑脸图案的背景纸上写着：

小生姜

我不是不想跟你走

——小玉

一滴眼泪顺着下眼睑的睫毛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姜苹穹装满泪水的双眼看着纸条，小声的啜泣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