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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就应该被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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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俞兄将伤病养好之后,可有回揽雀庄?”

俞正真又写道:自然,在我伤好后第一时间就回到揽雀庄,将自身的遭遇都说与家父知晓,可家父却说现在江湖上都传闻是陶兄你将我杀害,还打伤段鸿轩和任文石,并且投靠了邪教。我自知其中必有误会,虽与陶兄相处时间不长,但也知陶兄秉性。

“多谢俞兄的信赖。”陶溯由衷说道。

茅草屋一战,我与陶兄也算患难之交。我听那些江湖传言实在不堪,正打算给陶兄作证洗刷冤屈,中途却被我爹拦了下来,毕竟这关乎揽雀庄的声望,我未能第一时间帮助陶兄,还请陶兄见谅。

陶溯自然明白家族内那些衡量和选择,他并不会怪俞正真,甚至还感谢他曾在自己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

“俞兄太客气,我才应该感谢俞兄的舍命相救,可我在那时却未能救下你,还连累无辜的你伤了喉咙。”

俞正真摇摇头,又提笔写道:在那之后发生了何事?江湖上怎会有陶兄残害武林同道,与邪教狼狈为奸的传闻?

陶溯苦笑道:“你被任文石打伤之后,我也被段鸿轩洒出的粉末盲了双目,多亏被人救下,如今才能安然无恙。至于江湖上的那些传闻,想必是因为段鸿轩和任文石在我们一同前往自在教派的途中惹出事端,怕无法给武林盟主交代,便嫁祸于我罢。”

这段鸿轩和任文石着实可恶!俞正真愤愤不平的又写道:我定会为陶兄出面作证,还陶兄一个清白。

但陶溯却问道:“虽然我与俞兄并未深交,但俞兄可是信我?”

自然是信的。

“我确实杀了几位武林人士,那些人都是派来打探自在教派消息的探子。”迎着俞正真震惊的目光,陶溯开口道,“采花贼并非自在教派中人,是有人栽赃嫁祸,所用的手段与诬陷我如出一撤,实在让人百口莫辩,希望俞兄不要被那些江湖传言所蒙蔽。”

俞正真静默许久才提笔写道:正因此事,武林盟已决定围剿自在教派。

从刚才起就在一旁默默不语的顾不危此时出声道:“这倒更好,一口气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听这狂妄的语气,俞正真打量顾不危片刻,对陶溯写道:救下陶兄的可是那位兄台?

“不错。”

俞正真斟酌写道:江湖传言陶兄身边伴有一位邪教中人,还与他厮混在一起,我方才在酒肆见你们举止亲密,莫非也是他?

陶溯没想到被俞正真看了去,红着脸腼腆承认:“确实是他,这传言不假。”

见俞正真未作回应,他又好奇道:“俞兄怎出现在这里?”

我不信那些江湖传闻,既然揽雀庄无法出面,我希望能以一己之力还陶兄清白,恰好听闻你在自在教派的地界,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俞兄有心了。”

俞正真写道:既然陶兄说采花贼并非自在教派而是另有其人,想必也是有了证据,我也不便多言,若是陶兄需要我出面陈述当日茅草屋内所发生的事,我定会为陶兄作证。

“多谢俞兄。”

两人久别重逢,又说了一些见闻,最后陶溯本想将他安排在自己与顾不危的那间客栈,但俞正真说已经有了投宿的地方,三人便从酒肆出来各自散了。

等回到客房,顾不危将从酒肆带回的酒放在桌上,对蜡独酌。陶溯见状,便默默的走到屏风后换了一身明艳的女装出来,坐到他身旁,替他斟酒。

“你不是说和同行的那几位都是泛泛之交么?”顾不危放下酒杯问道。

“确是泛泛之交,并不熟识。”陶溯仰头喝下一杯酒后答道。

“看那俞正真倒不像是与你泛泛之交呐。”顾不危挑眉看他因酒气而染上酡红的双颊。

陶溯抱住他笑道:“同行之时不过与他说过几句话罢了,如今他死里逃生,又愿意替我作证,我自是应该感激他。”

他亲了亲顾不危道:“你若是不乐意,我便不与他往来。”

“我是不乐意,但我只是不乐意自己那时尚未与你相识,不能在你身边好好护着你。”顾不危握紧了他的手。

“你已为我做了如此多。”陶溯深深地看着他。

“对你,做多少都不够多。”沉醉于他盈盈秋水,顾不危慢慢脱掉陶溯还没穿上多久的女子衣裳,“大美人就是被我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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