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要变强势(2/2)
陶溯这才明白晏无及曾与他说过的那些话的意义所在:“晏前辈曾与我说过,两人双修,一旦开始,便是命定之人,不可中途弃之。”
晏以安点点头:“这想必就是那位晏氏长辈所立下的规矩,只为避免如今江湖上所出现的那些奸淫掳掠。”
“可如今在中原四处作恶的采花贼,掳走良家女子进行双修,这与寻兰谷和自在教派的双修之法皆有违背,若是寻兰谷晏氏一族才知双修之法的来龙去脉,那现在江湖上所传闻的双修之法,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晏以安皱起眉头:“实不相瞒,在下与胞弟一同出谷寻药,前些日子到了两人约定的地点并未发现他的身影,再结合江湖上盛传之事,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是与晏以安的胞弟有关,那么这件事也就明了起来。陶溯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晏兄不必担心。”
与晏以安聊了许久,陶溯也大致了解双修之法,见时候不早,顾不危也该回去客栈,便拜别了俞正真和晏以安。心中打算将今日见闻说与顾不危听,他却遇上了意想不到的人——陶泱和陶渭。
而顾不危与分部管事议完事回到客栈发现陶溯不在,他便去俞正真的住处寻人,房内只有俞正真和一位白衣公子,那位白衣公子说陶溯离开已有半柱香的时间。顾不危顿觉不妙,他刚走出客栈,就收到分部下属送来的一封信,信中写道:拿陶溪来换陶溯。
顾不危气极,立刻奔着信中所写的地点而去。那是一处私宅,宅院主人已经搬离,如今重又租给了一位富商,没想到是归曲城陶家。
顾不危到达的时候,门口已经围着不少归曲城的护卫,但他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将那些人踢翻在地,硬闯了进去。庭院里的护卫见他硬闯进来,立刻抽出刀剑,但他只单手将离得最近的那人抓到眼前凶恶发问:“陶溯在哪?”
话音刚落,一把剑就朝他飞了过来。顾不危用那护卫挡在身前,看清了来人,正是那日被他刺中一剑的陶泱。
“把陶溯还来,我饶你不死。”顾不危冷的犹如霜寒天。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很大,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谁亡。”
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人声音从里传出,紧接着一个身影带着凌厉掌风向他的面门攻去,顾不危移形换影躲开攻击,抽出短剑抵御随后跟来的长剑,两人的剑中都带着内力,碰撞之下都退开了一些身位。
他见陶泱站在这中年人的身后,心中几分了然:“莫非你就是与陶溯断绝父子关系的归曲城城主陶之戒?”
“陶家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多嘴。”陶之戒冷冷看着顾不危说道。
“你公告整个江湖,陶溯与你们陶家再无瓜葛,所以现在陶溯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们要是不想死,就快点把陶溯还来。”顾不危沉下脸。
“不知羞耻。”陶泱在一旁插嘴道,“自在教派先将陶溪归还,陶溯我们自然放。”
“什么陶西陶东,从未见过此人。”顾不危不屑道,“她连陶溯的头发都比不上。”
这般挑衅的语气,让陶之戒忍无可忍,不再废话直接提剑朝他攻去。身为归曲城城主,陶之戒的武功着实老道许多,顾不危救人心切,不想与他缠斗,但陶之戒却能将顾不危杀意尽显的招式化于无形,令他明明占上风却也占不到任何便宜,两人一来一回过了几十招。
在旁边观察局势的陶泱,见陶之戒被顾不危越来越凶悍的招式逼得有败退之意,立刻拔剑从背后刺向顾不危心口处,欲报左肩那一剑之仇。腹背受敌的顾不危将陶之戒击退后正要转身,刺向他那把剑的剑尖,被一只手握住了。
顾不危看见陶溯站在他的面前,左手握住陶泱的剑尖,鲜血正一滴滴的落下。
陶溯看着陶之戒,平静且坚定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我已说过,自在教派从未做过奸淫掳掠之事,陶溪被掳并非自在教派所为。虽然我已不再是归曲城陶家的人,但陶溪也曾是我的妹妹,我会留意她的下落。”
他又看向陶泱,握住剑尖的身体向前走了几步,逼着陶泱不住后退:“不许任何人伤害他,如果谁想伤害他,我陶溯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说完后,握在他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
陶泱握住断剑怒道:“你这个鲜廉寡耻的败类,这就是你残害武林同道的理由?”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杀他们和自在教派毫无关系,自在教派对武林盟也没有敌意。”
顾不危上前紧紧握住陶溯还在滴血的左手,旁若无人地说道:“不,从现在开始,武林盟对自在教派的所作所为将数百倍奉还。”
他面上浮现红色花纹,不带一丝温度的看向陶泱:“就先从你开始,你是用这只手伤了酥酥的罢。”
话音未落,只听陶泱一声痛呼,他握剑的手已被顾不危手中的短剑砍落在地。陶之戒大惊,飞身上前,而先前在屋内被陶溯打倒的陶渭也加入战局,但这些人在顾不危的眼里和死人无甚差别。
直到最后,满院的人倒地不起再无反抗之力,他信步到陶泱面前,欣赏那惧怕的表情笑道:“你就是用这处辱骂酥酥的罢。”
抬手之间,就将人割了喉。
紧接着他又来到陶之戒面前,俯视他道:“原来酥酥那有眼无珠的父亲是长这般,我不杀你,也不会杀陶渭,给你们归曲城留一后,作为让我白捡了酥酥这么个大宝贝的谢礼,要感谢我的不杀之恩就感谢你那个庶子罢。”
陶之戒在顾不危转身后对陶溯吼道:“你这个孽子,真要与这邪教妖人在一起,你可是看清楚他是如何眼都不眨的杀人的么?”
“城主,从晚辈被武林盟诬陷追杀之日起,是生是死都与归曲城陶家毫无关系,今日受您一掌,解了您心头之恨,待晚辈寻到陶溪,便是还了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陶溯走到顾不危身边,“我与谁一起,我如何而活都是晚辈自己的事。但还是在此知会您一声,陶溯从今往后的数十年,都将与顾不危风花雪月,不离不弃,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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