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大家都知道我上船了(2/2)
那些涉泉而过的生魂,往往不是沉寂的。他们会吟着生前难忘之事,絮絮碎语,喋喋细声,亦有这般引吭高歌者,一路往归墟而去,在那里化魂,归于虚无,归于万物。
他听着那歌声断续,终不得闻,眼中便汪了一斛浅泪,浸得他眼珠也酸胀。
……为何,这般熟悉呢。
他想,照着那调子轻轻哼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岸边石子窸窣的摩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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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
巫延无动于衷,将那调子吟罢便复归沉默。却听岸上那人轻声道,“好,结发。”
眼底泪意缓缓散去,他坐起身来,见叶冼正在岸沿负手而立,看着自己,竟是缓缓露出一抹久违的笑意,如那草原金阳般映得他双目刺痛。
他有些呆了似的看他,不想还能看到这人,更不想他居然会对自己笑,踌躇片刻还是伸了手去,“叶冼。”
叶冼没动。
“叶冼,过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为何躺在棺材里。”叶冼颇有些忍俊不禁,“你自到了这幽都,倒是平白多了些奇怪嗜好。”
“叶冼。”他第三遍唤他,竟似含了丝哀切之意。
叶冼看了看他那仍旧固执朝着自己展开的手掌,叹了口气,自是再不能拒绝,点足一跃,衣袂蹁飞间稳稳落在棺沿,将手放在他修长的指间。
巫延攥住了那点反复在心口煎熬的温度,本已消隐的泪意就遏制不住了。
叶冼看那好端端一双瞳子瞬间盈了水意,不想他委屈至此,本要说的话皆尽忘了,只矮了身去,倾颈吻住了他冰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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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未闭眼,两双眼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时之间难舍难分。
巫延一手握紧掌中手指,一手去揽那腰,毫不费力就将人抱在了怀里。
这是他的叶冼。
他的叶冼来寻他了。
这么想着,哑冷的心间终于是起了点火花,手臂收拢,唇顺着那颌骨滑蹭到了颈子里,张开嘴咬了个深深的印儿。
叶冼被咬疼了,才挣动一下就被狼崽子按着腰,在那渗血的印子上狠吮了几遍,硬是吮出个紫红的戳儿来才罢休。
巫延蹭着臂弯里这人,觉得没那么几下,身子里的血都被勾热了,扑腾着沸得旺盛,便是抑制不住地沿着颈项啃了下去,隔着一层衣衫,将那前襟上咬遍了口水印子。
手下也没闲着,边是按捏那腰间**,边去褪人靴子,手指顺着那束紧的裤管摸进去,一路抚到了之前被自己折断那处,团在掌间抚慰似的轻轻揉搓起来。
叶冼猝不及防间已是散了半边衣襟,裤子也快给人扒了,腰侧腿底皆被揉捏得酥麻如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双手一合,将埋在胸前吮舐的脑袋牢牢捧住了。
巫延被掌住了耳后**,心里旖旎得一塌糊涂,探着人的鼻息就要吃那**,却再不得往前半寸。再试两次,仍不得行,眼底那波光就愈发潋滟,晃得叶冼心都要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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