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大家都明白我随波逐流了(2/2)
巫延却并不畏惧似的,任那锋利的兵刃切在喉头,手臂仍一下下使着力,将那紧涩处插软了道。
叶冼喉头梗了血般,**被牢牢控在狼爪子里头,跟着那臂膀晃着淫/靡拍子,手肘已撑得麻木,腕子微颤着,生怕一不留心真将狼脑袋割下来。
他又气又疼,不断抽气。而巫延盯着他飞红的眼尾,竟是不要命地凑了上来,又要吻他的脸。
叶冼一时不察,叫巫延自己划破了颈子,见他还往跟前探着,手却是下意识地往回退了几分。
264
这么寸寸逼近,步步退让,很快两人间便只隔了一刃之距。
出羽锋芒峭丽无匹,同时割在两人颈肉间,谁再动一下,都会要了命。
巫延便笑了,金瞳带着蛊惑般,清幽的气息吐在叶冼鼻翼间。
“叶冼,”他道,“放手。”
叶冼身底下还含着他三根手指,又酸又涨,哪会轻易着道,便是咬着牙道,“你先放开。”
巫延就往前近了一寸,喉头晕开一线纵深血痕。叶冼离得太近,能听见那轻微的皮肉破裂声,这就真的有些犯晕,险些端不住剑了。
“巫延,”他暗恨道,“你不要命了么。”
“不要了。”他道,“说好了同你换。”
说罢便抽了手,掌住那微颤的汗湿腿根,将自己深深抵了进去。
265
饶是之前被按了那样久的时间,叶冼也被痛得眼前一黑。
他全身紧绷,感觉身下被缓缓捅开一道缝似的,支楞着双腿只想往后推,却被按死在一处,分毫退避不得。
眼见巫延颈上那伤痕愈深,叶冼终是将剑收回虚空之中,只含着泪道,“不换。”又被恶意顶得摇晃了起来,才喘息着道,“巫延,你不记得,你的命早是我的了。”
巫延一怔,深深吻了上去,颈上的血淅淅沥沥,洒了叶冼满袖满襟。
两人唇齿交缠,彼此却都痛得厉害。眉眼皆是,身心皆是。
那船棺在黄泉之上摇曳,如风中蝴蝶般扑簌翅膀,无枝可依,无叶可避,只拼命地摇颤着,才能稳在风里。
殊不知己,已随风声,遥去万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