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笙歌(2/2)
你突觉鼻头一热,紧接着两股热流自鼻翼淌下。
你流鼻血了。
卧槽你流鼻血了!!
你拿纸巾擦完后还有点晕乎乎的,为自己的魅力太大感到些许幸福地苦恼。
好身材的男人此前你也不是没遇到过,只是头一回玩这么“嗨”的还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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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错什么了?”你扶着门站起,本以为装成小白兔的轻松样回到旅馆再报警就能逃出生天,但现在自己简直是无路可退,只能一步步地周旋,同时揣测在尽可能避免受伤的情况下安全逃出的可能性。
所幸逃出的可能性足够大——比如这人跑的没你快,你可以直接扭头向走廊另一边跑去,如若这人对宾馆的地形还不是很了解,那就如虎添翼、锦上添花了。
但此假设的真实性基本为零,按照展厅里那道视线与呼吸声恰好消失的重合时间以及离开展厅的最快逃生路线,可以简易地推测出——除非他当场暴/毙,否则就只能跟“不死”的你一样拥有“异能”,而且这“异能”多半就是“瞬移”,因为他跟踪你时并没有发出脚步声。
你心里暗自腹诽:本来以为睡不到人就算了,现在还他妈要搭上一身的伤。
你虽不死,但这并不代表你就不畏惧受伤,所以你之前选择自我解脱的方法不是沉塘就是就是吃撑死,结果这两个方法都让你的敏感皮肤浮肿了一个星期——后来还被宋明嘲笑了好久。
那个人渐渐逼近,空荡荡的走廊里传来他的皮鞋碰撞地面的回声,极似鬼哭。
你并没有向后退。
倒不是不害怕,你清楚地认识到当下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劳无功,还有可能会引起对方情绪的波动,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顺遂他的想法,然后尽量再躲开他的视线。
直到后来你感叹,如果再来一次,你就真的不知道该跑还是不跑了。被这么个颜值高活又好的大麻烦盯上,你都不知道这是你的幸或不幸。
那个人在你面前停下来,离你的脸只隔着一拳远。
浅浅的柠檬香扑面而来,带着魅/惑与引诱,让你一瞬间僵直了身体,猛然睁大的瞳孔里充斥着原始的恐惧与勃发的冲动。
太他妈引人犯罪了。
他左手缓缓取下眼镜,并将眼镜腿架在胸前的口袋上,右手捏着蝴蝶/刀递送上你的喉头,接住了你的一滴冷汗。
你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冷眼正对上对方笑意不及眼底的桃花眼,猛的压下不知是害怕还是心动的剧烈的心跳,这才开口道:“江坤。”
那个人用刀背刮了刮你的脸颊,又用刀尖挑了挑你的耳垂,控制刀面细细吻过你的眼睑和鼻梁,直到刀尖抵住了你因为痒而压抑其疯狂上扬的嘴角。
“唐石。妖唐。”声音还是很好听,但是压抑了很多。
你早就知道他是妖唐,毕竟那细瘦的眼镜框上的刻痕走向用摩斯密码的方式翻译过来就是“YT”。
你刚鼓起勇气准备安抚一下唐石的情绪,以免他手一抖就毁了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
唐石却是手背往后一垂,蝴蝶/刀因此落下,垂直扎进了铺着原木地板的木板缝——距离你脚尖不过两厘米。
你心下了然,一身轻松——原来你猜错了他的目的,刀起的是迷惑的作用。
他低笑着。
接着就是疯狂的接吻。
你被吻得近乎狂乱,轻喘着推拒,又像是欲拒还迎。
从唐石的口袋里果然摸出了宾馆钥匙,你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放在了唐石手心,再搂住他的脖颈,湿润的嘴唇轻轻凑上他的脸,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是甜的。
腿软站不住了。
这个破落后酒店竟然连张房卡都没有,太他妈扰人兴致。
唐石会意,轻车熟路地打开房门将你推上了床,腻歪了两下再进了浴室。
你才反应过来你们竟然没洗鸳鸯浴,真他妈亏啊。
身上收拾干净之后便是一场干柴烈火。
从床上到窗口,再到茶几,最后在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暧昧的气息格外浓郁。你享受地躺在唐石温热的怀里,有些颤抖地喘着,任背后的人为自己清洗。
爽了。
真他妈爽了。
刺激。
真他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