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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断肠诗(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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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吹之声继续,一行人簇拥着脸色乌黑的姜弗争上辇,又向着大千灵境而去。

“那九天玄妃娘娘说话真是厉害,从未见过有谁能将神女□□得这样。”队伍中一小侍女忍不住舒了口气,一旁稍长一点的仙娥边走边示意她噤声。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那仙娥幽幽叹了口气:“今日这事,恐怕早已成了四海八荒的笑料。”

“如今天界谁人不知,坐在这云辇上的人,本应该是丹穴的五殿下。”

天水相接,星河澹澹。

夭夭桃花影随光映上屏风,石案旁,眉眼笑得几近消失的玄青衣衫女子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白泽,没想到你也会去听人家墙角啊,你往日不常常说如此有伤风化吗。”

听说青华帝君新娶的夫人还未见到夫君,便到丹穴门口示威,天界的一干仙人们都知晓五殿下在九天做客,便想趁玄烬还没打算时,组团去瞧热闹,却被白泽上神一袖子阻了回去。

执一枚白棋按下,白衣出尘的男子阖了目:“瞧瞧热闹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玄烬扁了扁嘴:“那些九天的八卦神仙可是有能将三清四御都拉入十丈红尘的功夫,胡诌的本事可见一斑。倒是你这凡事都要自己亲眼去看看的毛病,实在可爱得紧。”

“不过,对我的这门亲事,你可是十分上心呢。莫不是舍不得我嫁人?”嘴上是轻佻了些,但又抓了抓头发的玄烬是老实过了,一门心思地想同白泽学棋,“白泽,你……这棋,怎么破?”

白泽下子的动作顿了顿:“……”

“自己看。”白泽拢一拢衣袖,偏头去看那台下的云潮,眉眼淡淡的,似乎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玄烬拢起衣袖挪到棋案另一端与他并排,刚要问她看出什么的白泽一回头,也不多言,又坐到了另一端。

玄烬继续耍赖:“知道你当初是为了我才机缘巧合搞砸了我和青华的亲事,虽说你做得混账些,不符合你一贯作风,但是的的确确令我知晓了白泽君你意属于我的心思。”

“我何时说过我意属于你……”白泽“啪”地打开折扇,不自然地别过脸。

“那你倒是说说当初我历劫时业火敛去我周身容貌神力,连记忆都被封得一干二净,你又为何设计解了我和青华的亲事?”玄烬不依不饶地凑过去。

白泽红了脸,道:“是青华开罪了栖梧老君,才想了个法子的,那时本君是被玄羽拖了过去充数助阵的。”

“何时起白泽君也开始喜欢胡说八道了,果然小幺就是个大染缸,身边的人啊,一个个的都不正经,啧啧啧。”霜蓝色的一个身影从云天那边飞来,大喇喇扑向了白泽,却被对方用神力一巴掌拂在地上。

忍而未果,玄烬脸黑了黑,抄起茶盏就朝人砸了过去:“这里可是九天,玄羽,不比你们的昆仑那样自在。神、仙二界可是传了不少你们俩的桃花论呢,谁不正经自己心里清楚,再不收敛小心你那些桃花活剥了你……”

趁着白泽刚刚那一巴掌还没让地上的玄羽缓过来,玄烬悄悄捏了个诀拘住了他,又一边若无其事道:“哎,你这几天有勾搭老君座下的那株小仙草吧,听说人还不错,比你以前那些烂桃花不知好了多少……”

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的玄羽欲哭无泪:“小幺,这么热的天,咱把白泽养在身边不就是为了当个冰壶抱着嘛。你如此捂着他不拿来分享,岂不是太不厚道?”

“……”

“别跟我说你端着什么正经心思,你那颗鸟蛋还是我看了几百年才孵出来的,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玄烬心虚地看了旁边的冰壶一眼,跑过去蹲在地上给玄羽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很自觉地忍了他们一个聒噪白赖的浮夸行为、一个妄图用眼神冻住对方的苦大仇深。

“我酿了治暑的美酒月流霜,既然四哥热得慌,那我便送你几坛罢了。”玄烬回头去看那棋局,自己明显端的是劣势,且颇有一败涂地之意。

白泽瞅她:“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下棋的神仙,步步惊了远古造棋人的心。”

玄烬炸毛:“你持着如临大敌的心,步步生猛,教我怎么敌你?”

白泽微一愣,旋即掀睫道:“棋,不过修身养性而已,这么认真做什么。罢了,难得你上心,下回让你便是。”

“三清那些老头子们下棋少有得失,是为养性,而你我之局尚有大起大落,如何得以养性?”玄烬扶额,这家伙,怎么好似得意得很,以前那“让你便是害你”、“棋逢对手全力以赴,不逢也该虐死后手”的考量好似被狗吃了。

见自己被无视了,玄羽趁白泽松懈时翻身起来,捏诀松了身上的束缚,顺势又驾上小云头:“我才想起老君约我喝茶,小幺我顺便引你见见那止华君,既然你感兴趣,那就少不得替你说上一媒,省的你老为了青华那小老婆头疼。”

玄烬:“……”

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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