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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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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是……妓女?”封哲问道。

小民警立刻投以佩服的目光:“哇塞,神了封哥。我们这问了一上午才问出来,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封哲看了一眼旁边乖乖站着听的季怀安,扬了扬下巴,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浅笑:“行了,少拍马屁。她妈在哪工作,酒吧?”

“不是。”小民警摇摇头,“山北市管得这么严,有哪家酒吧敢光明正大干这种事。她妈叫苗艳春,农村户口,几年前来到山北市,不知道怎么回事,未婚先孕,自己在一家小诊所把孩子生下来,却发现孩子有先天性的血友病,这才连忙送去大医院治疗。”

血友病?封哲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但是,孩子没有户口,就更别提医保了,光凭自费的话,一般人根本承担不起。可能因为走投无路了吧,苗艳春就只好找人去卖。”小民警翻了一下笔录,“他们还在问,现在就知道苗艳春属于散户,平时应该是由中间人联系,然后去那种小旅馆拿钱办事。”

“苗雨童平时就跟着这对夫妇一起生活,苗艳春每周都会转一笔生活费过去,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们还没有问到。”

封哲点了点头:“你们这刚好也能扫一批黄了?”

“可不是。”小民警放下手中的册子,听见那边有人喊就过去了。

封哲和季怀安在大厅里坐了一会,苗雨童好像很喜欢季怀安,一个劲儿地往季怀安身边蹭。季怀安当然还没至于推开一个小女孩,但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示好,有点手足无措,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奶糖。

“童童……你,吃不吃奶糖?”

“吃!哥哥有几颗?”

“一颗。”

苗雨童犯了难:“只有一颗,童童吃了,哥哥吃什么?”

季怀安顺着一想,也犯了难。

封哲看着好玩,一伸手抓过糖,用指甲扣着用力掰成了两半,再打开包装纸,里头本来长条的奶糖变成了两块小正方体。

“行了,一人一半。”

季怀安和苗雨童很快接受了,一大一小各自含了一块奶糖在嘴里吃着。

没等他们吃完,几个小民警突然从后面的房间里窜了出来,手里面还拿着对讲机,神情愕然。

“什么?发现尸体了?!”

对讲机上的信号灯一个劲儿地闪烁,信号不太好,几声磕磕绊绊的声音传出来:“是……确认……发现尸体,在……喜自来旅馆的后厨仓库。”

封哲“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这事,还真让季怀安说准了。

季怀安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看向还在往自己腿上蹿的苗雨童。小女孩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讷讷地出了声:“尸体?是妈妈的吗?妈妈是死了吗?”说完她的五官就团成了一团,好像下一秒就能哇哇大哭。

现在的小孩从各种漫画动画连续剧中都懂得很多,死亡对于他们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他们或许不能完全参透生死,但是死亡对于他们的最表层意思就是永不相见。

苗雨童的脸色煞白,她揪着季怀安的衣服一个劲儿地问:“妈妈是死了吗?哥哥,你能救救我妈妈吗?”她见季怀安没有回答,又转过头去对着封哲一边哭一边叫道:“哥哥,你说妈妈是死了吗?你答应了要救我妈妈的!”她哭得难看,大张着的嘴巴里还有一块没有吃完的奶糖,可显然这些甜味完全失去了安抚人心的作用。

封哲看见季怀安在苗雨童不断地拉扯中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连忙把苗雨童从季怀安身上抱下来,替她抹着眼泪:“童童不哭啊,这都没确定是谁呢,你先别哭,坚强点,你妈妈肯定不喜欢看你哭对不对。”他还记得血友病患者不可以情绪激动,否则会引起皮下出血,这可千万不能啊!不然那要出事的可是两个。

“嗯,嗯,妈妈说不可以哭。”苗雨童使劲儿抽着鼻子,一双小手死死按住自己通红的眼睛,看得周围的人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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