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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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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作人伸手顺了顺盛却有些凌乱的头发,听盛却继续说道:“他说他喜欢我,亲了我头顶,我想走的,他拉着我不放,我打了他一巴掌。”

“为什么?”江作人问。

“因为我觉得,他在捉弄我。”盛却把眼睛闭上,“我很害怕,所以打了他。”

盛却现在乖得像一个孩子,用着最简单的因果关系述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比如因为胃疼,所以没吃什么,因为头疼没好好看马戏团也没有拍照,因为太难受了就去电影院睡了一觉。

因为看到你了,所以哭了。

这句话盛却没有说出口,他觉得这样太草率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对江作人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他今天的确会经常想起江作人的话,也经常会忍不住把今天碰到的很多人和事拿来和江作人作比较。甚至他觉得,如果今天这样对他的是江作人,他一定不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可能只是会打马虎就过去了。

不对,江作人不会像屠磊这样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江作人连见都没见到自己,只是通过一个电话,就确定了自己身体不舒服,这让盛却觉得自己有在被人好好关心,有种微妙的满足感。

“你以前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吗?”江作人收回了手,往桌子上拿了一杯水递给了盛却。

盛却摇摇头没有接过水:“遇到过。”回忆了一下那时候的场景,“但是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打人。”

“那你在那时候是怎么做的?”江作人把水放回了桌子上。

“我什么话也没说,后来他们就觉得没意思了,然后一直在嘲笑我,说我是个变态,说我有病。”盛却感觉自己说出这些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都有些颤抖,“我知道打人不对…可是我……”可是我害怕。

江作人说:“没事的,你如果不这么做,受伤的会是你。”

盛却觉得双眼上的手暖暖的很舒服:“我看他的眼神就觉得他认为我是个怪人,可我不是怪人,我真的不是怪人。”

“是。没事了。”江作人笑了笑,“如果你是怪人,你就不会帮我跑腿了。”

盛却听到这话乐了,一把打掉了江作人的手:“你还有没有个正经样。”

江作人倒也不在意,看了看快挂完的药袋:“走吧,起来,去把针拔了。”

拔完针护士让盛却自己按着手背,盛却也不在意,觉得贴着创口贴就没事了。江作人敲了敲他的头:“你想明天变成绿巨人的手么?”

盛却还没说什么,江作人就已经把盛却的手拉过重重地摁在创口贴上,疼得盛却倒吸了一口凉气:“很痛啊,你能不能轻点。”

江作人也没管,领着盛却往地下停车库走:“原来你还知道疼?知道疼能不能下次洗完头把头发吹干了再睡。”侧过头看了眼被头发挡住脸的盛却,“要么你就去剃光头,每天擦一下打个蜡就行了。”

前半句话让盛却没办法反驳,后半句倒是有击破口:“你敢动我头发,我在你厨房里吐痰。”

江作人感叹:“哇,好没素质一男的,今天晚上姜汤伺候。”

盛却不爱吃姜,听到这话就开始好声好气求饶,求了一路。

回到家后盛却抢先走进了屋里,重重地倒在沙发上窝着:“啊,舒服。”

“你就摊着吧,等等姜汤没得商量。”江作人跟在后面,把从车里拿回来的绒毯盖在了盛却身上,走进厨房开始找嫩姜和红糖。

挂完水,烧退了一大半,盛却的声音也精神了不少:“那你姜少放点,多加点糖。”

江作人在厨房里剥着姜皮,无奈地摇摇头,只切了一小块放进了锅里。转身翻了翻冷冻箱,从里面翻出来了一块瘦肉,倒了点热水泡在碗里。

“今天晚上喝瘦肉粥,没商量了。”江作人从厨房里走出来,在电视机前蹲下来,在柜子里翻出来一个医疗箱,拿出体温计用酒精棉擦了擦甩甩递给了盛却,“量一下。”

“我退烧了,不用量了,让我闭嘴躺着吧。”盛却把嘴藏进了绒毯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哪儿那么多话,出来挨量。”江作人掀开了嘴前的绒毯,捏着盛却的脸把体温计塞了进去。

盛却嘴里塞着体温计,脸却红了一片,江作人虽然说不是第一次碰自己的脸,但是两个人面对面这样捏脸,还是盛却从没经历过的。

“五分钟以后吐出来啊,我去煮饭。”江作人倒是没看到这一幕自顾自地走道了厨房里准备淘米。

“江作人你是白痴。”盛却自暴自弃地把体温计拿出来喊了一句再塞回去。

“是,白痴提醒你别再拿出来了,更别塞着说话。”江作人笑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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