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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长明彻底惊了,“嚯”地一声站起身:“你再重复一遍,你要拖垮这个项目?”
在得到顾晓璋再次肯定的笑容之后,翟长明焦躁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最后双手一拍茶几大声质问:“这份设计方案,无论怎么看,都毫无问题,这是项目组殚精竭虑的成果,你们就这么让它废在甲方手里?”
顾晓璋歪头笑笑:“毫无问题就是我来哥哥你家的理由,我要拖垮的是项目,不是设计方案,孰轻孰重我是分得清的。我本人对这份设计方案毫无意见与建议,因为非常完美,但是出于集团利益,我必须要给这个项目使绊子,设计方案?”
“只是里面很小的一环,”他拿起设计方案又放在桌上,“换项目负责人是一个前兆,等到你们现在的甲方彻底把这个项目卖给我,你们就可以开始施工了。”
那就是没问题,翟长明松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大约需要多久?”
顾晓璋伸出手:“最多两个月,专业团队目前还在查账,所以具体时间你们上司会通知你们。”
翟长明长长“哦”了一声:“原来以后你就是我老板。”
顾晓璋笑出声:“怎么会,不过也许以后真的有这么一天呢?比如我收购了你在的公司?”
翟长明知道在顾晓璋的带领下,顾氏集团如日中天,财力物力人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高兴欣慰之余他心里又有点发酸,就像当年他偷听到父亲和爷爷的对话,说要把家产给顾晓璋继承,那个时候他就被盖了章,一辈子也超不过他的弟弟,现在父亲和爷爷的话终于得到证实,酸楚,嫉妒与爱转化为自卑,伤心与恨,说不清,道不明。顾晓璋一直是很好很好的,是当年和现在的自己,自始至终,除了小时候,其余时间都不能理直气壮站在他身边。
“哥哥,如果我真的收购了你在的公司,你怎么办?”顾晓璋似笑非笑,饶有兴味地观察翟长明的表情。
翟长明转过身:“还能怎么办,你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能为这去死,只好辞职找下家喽。”
顾晓璋嘴角笑意加深,但怎么看都是满满的恶意,他站起身走到翟长明面前:“真的?”
“怎么?”翟长明眯起眼睛,“仗势欺人,要逼得我无路可走?”
“当然不会,”顾晓璋手插进裤兜里退开两步,“你工作期间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就算是找你的茬我也不会造谣,更何况,我碾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太没挑战性了。”
“那怎么样才算有挑战性?”
顾晓璋还是那副笑容,只不过眼里多了两分勾人的意味,他有一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犀利里透着独有的秀丽与风情:“怎么才算有挑战性啊?”
他沉吟着,半晌才说出这个他似乎早就想好的答案:“让你心甘情愿,回到顾氏。”
翟长明并没有觉得不耐烦,他似乎也早知道顾晓璋的回答,讽刺地道:“可我不姓顾,我姓翟,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何来回到一说。”
“可你身上流着顾氏一半的血呀,你也在顾氏的宅子里生活过,这些已经融进你的血肉里,你的灵魂里,是你没法割舍的一部分。”
“但我已经剥离开了,如果你需要,我不介意再给你三千毫升人血。”
顾晓璋苦笑:“不需要,我就知道哥哥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才说这是一个挑战。”
翟长明不想再和狗皮膏药纠缠下去,冷冷地看着顾晓璋:“你可以走了,再不走,我会报警称你非法闯入民宅。”
顾晓璋抬手指门:“是你放我进来的,不是我撬门进来的。”
翟长明气结: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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