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2/2)
“可能只是刀快。”披麻散人道。
“先不说郝成林,现在叶琳不在,是我们对付孙晋宸的最好时机。咱们今天晚上就动手,想知道什么,抓了人问问就可以了。”李墨白道。
“怎么说?”披麻散人问。
李墨白:“灵偶级别不同,叶琳是主灵,其他人都被做成侍灵。主灵靠侍灵供养,可以青春不老。侍灵们对孙晋宸的服从,是以叶琳为媒介的。她如今人在南极,距离远,控制弱,孙晋宸那边就少了许多帮手。”
披麻散人:“那咱们今晚怎么个章程?”
李墨白:“直接约战,愿赌服输,反正他赢不了。”
孙宅别墅,车库门大开,孙晋宸搬了把椅子,坐在正中央,室内再没有其他事物。
他在A市横行二十年,善事恶事都做过不少,修行者协会那些酒囊饭袋向来不管。在审讯压制自己的那个人,没有现身,但是法力深不可测,孙晋宸知道这次他是真的栽了。
他出卖自己的灵魂,为小琳多赢了二十二年,也算是值得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哪一路人,自己败了之后会被如何处置。但愿他们能够善待小琳的魂魄,她是无辜的。
十点整,车库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步伐沉稳有力、不急不躁。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孙晋宸面前,是个年纪很轻的男人。
“你,不是在审讯室同我交手的那个人。”孙晋宸用陈述的语气说。
“我们今晚第一次见。”男人说。
“既不相识,缘何约战?”
“除魔卫道。”
孙晋宸点点头,像是很赞同对方的行为,站起来行了一礼:“一战定输赢?”
“不错。”男人答。
“怎么称呼?”
“方战。”
审讯室高人李墨白,此刻正在陪小朋友写作业。
“‘Whatisthebesttitleofthiscontext’,三长一短选一长,那就是C。”
“B明明比C长,为什么不选B?”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出题老师都狡猾,看起来越像答案的越不是,所以选C,因为它第二长。”
“可是正确答案就是B。”
“哎,又被反套路了,狡猾的英语老师!”方征叹气。
“盘子里有三个苹果,’Thereisthreeapplesintheplate.’”
“你不识数吗?应该用’are’。”
“Thereisthreeapplesareintheplate.”
“……不对。”
“笔给你,你写!”方征怒道。
“不可以,自己的作业自己完成!”李墨白认真地说。
“算了,我还是写语文吧。”方征颓然地换了篇卷子。
“试问卷帘人,下一句是……却道桃花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红肥绿瘦。”
李墨白:“你这个……”
方征:“别说话,你打断我思路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上一句……朕与将军解战袍。”
“轻拢慢捻抹复挑,先脱霓裳后摸腰……”
“上个厕所脚打滑,幽咽泉流下水难。屁股冷涩屎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憋着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屎尿顺畅水箱鸣……”
“……你在作诗吗?”李墨白弱弱地问,“……做得还挺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