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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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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先行:“什么?”

“你的脸。”

祁年从谢先行惨不忍睹的手机壳子上移开视线,说:“我觉得缺个书架。”

谢先行扫了一圈整个客厅:“阳台窗帘换一下吧,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沙发坐着也不舒服。”

谢先行:“凳子也不太行。”

两人对长老给的房子挑三拣四了半天,谢先行饭都吃好了。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谢先行摸下巴:“唔,还是先买点菜吧。”

吃完饭,时间还早,祁年和谢先行各自在客厅沙发找到位置,一个看书一个打游戏,坐了一会儿祁年觉得冷,进去卧室给自己拿了条毯子盖着。

谢先行戴着耳机瘫在一边,玩一会儿换个姿势,丝毫不安分。后来不知怎的,谢先行挪到祁年这边靠着祁年的肩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家里很安静,两人离得太近,祁年隐隐约约听到谢先行手机游戏里的声音,他偏头看了一眼,眼花缭乱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谢先行手指摁得起劲。

谢先行是个得寸进尺的,靠在祁年身上越来越没有骨头,祁年眼睛还在书页,腾出一只手抵着谢先行的脑袋把他推远。

谢先行手上操作不停,脚往祁年毯子里钻:“我有点冷。”

他的脚尖碰到祁年的腿,隔着裤子祁年都觉得大腿一冰,连忙换指为掌给他拍过去:“自己去拿毯子。”

谢先行不倒翁似的,晃晃悠悠又倒回祁年身上,一局游戏也结束,刚好全心全意地缠着祁年闹腾。

闹到最后祁年打开毯子把谢先行裹在里面锤了他一顿。

打着打着到了下午五点,两人收拾收拾出去逛超市卖菜。

谢先行推着购物车,祁年看着手机上记的购物清单,指挥谢先行拿进购物车里。

要买的东西也不多,只是两人总要盯着点小分歧争半天。

谢先行说:“上回买的这种,这回我想换个味道试试。”

祁年:“你麻不麻烦,万一这个味道不行怎么办?”

谢先行:“不行就换呗。”

祁年:“所以这个味道我们都用惯了,换什么换?”

谢先行:“万一有惊喜呢?”

争半天,也只是在争一个洗衣液的味道。

旁边站着的导购员阿姨半天插不上话,就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平平静静地争执了起码十分钟,最后心平气和地拿了第三种味道走人了。

阿姨:“……”不是很懂你们。

谢先行祁年总结了家里要换掉的家具装潢之类的东西,列了清单,逛超市的时候只看中了一个窗帘,其它的两人准备慢慢换。

回到家谢先行去做八宝粥,祁年爬梯子换窗帘,谢先行把米都下了锅,怕祁年不小心摔了,走出来给他帮忙。

还好,挺稳的,祁年把窗帘弄好汗都出来了,要下梯子的时候谢先行这厮闷声不吭握着祁年的腰把他抱下来,懒得看他再小心翼翼地爬。

祁年知道谢先行是这个意思,但是还是对他一言不合乱占便宜的行为感到生气,瞪了一眼谢先行,去处理换下来的旧窗帘了。

谢先行一耸肩毫不在意,甚至觉得祁年在给自己抛媚眼,回厨房去看他的八宝粥。

祁年收拾完,晃到厨房去检查谢先行的晚饭成果。谢先行正在加糖,一边抖糖一边问祁年:“你能吃多甜?”

“不喜欢很甜。”

祁年尾音刚落,谢先行抖糖的节奏没控制住,猛一下抖进去很多。

谢先行:“……哎呀。”

祁年:“啧。”一脸不爽离开厨房。

晚饭的糖分摄入过量,祁年一直抱着水杯喝水。谢先行还厚着脸皮点餐:“明天吃皮蛋瘦肉粥?”

明天是祁年做饭。

祁年抬起眼睛瞥他一眼:“青菜粥白米粥,二选一。”

谢先行幽幽叹气,不说话了,给祁年水杯里添了水就回房间继续打游戏。

祁年又消化了一会儿满肚子的糖,洗了澡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公寓又响起敲门声。

祁年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在床头柜摸出一只蜡笔,穿上拖鞋去找谢先行。

谢先行房间果然还亮着灯,祁年象征性敲了门进去提溜着人往大门口拖,谢先行耳机都差点没摘下来:“诶我游戏……”

“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今晚把这东西解决了。”祁年说。

祁年鼻梁上搭着眼镜,满脸不耐烦,睡了一场把头发睡得毛里毛躁,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温和眉眼全竖着刺。

谢先行看着好笑,顺手把祁年头发撸顺了,打开门。

扰人睡眠的附身小鬼缩肩驼背地站在门前,惊觉门被打开,猛地退了一步,小样儿怂的。

祁年手上蜡笔蠢蠢欲动。

这小鬼死赖在别人身体里,那张森森鬼脸半是恐惧半是坚持,哆哆嗦嗦地开口了:“某人让我……来向你们……问好。”

她说完这句话,再不敢站在祁年谢先行面前,荡悠悠飞速飘走。她来的那一路地上全是血迹,颇为骇人,她顺着这条路回去,边走还边把痕迹给抹除了。

她飘进电梯,见两人还默默注视着她,都快哭了,磕巴哽咽道:“这电梯里的灯本来就坏了,不是我……”

电梯里的灯一闪一闪,相当诡异,更别提里面还站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鬼。

而这女鬼,不但把路上的卫生给打扫了,还顺便给电梯报修了一下。

祁年握着蜡笔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直到这小鬼哭唧唧溜了都没想出个辙。谢先行直接噗嗤一声笑开了。

祁年无语半天,扔了蜡笔,搓了搓手指上的蜡笔灰:“她什么意思?某人?谁?”

谢先行关门,想了想,脑子里没什么人选,表示不知。

他们来外头才没一年,除了学校同学,没认识几个人。能和鬼打上交道差遣来和他们打招呼的,谢先行也想不起这方面的人。

谢先行冷冷笑了一声,不甚在意,心想反正来了也是给他磨刀,怕他做甚。

祁年晚上没睡好,早上随便吃了点,中午谢先行起床,祁年弄了几个菜。

这里得说一下祁年的厨艺,祁年在家就没弄过饭,这会儿自己养活自己才开始摸索着炒菜做饭,理所当然手艺比较磕碜。

谢先行和祁年情况是一样的,所以两人互相嫌弃,谁也没高过谁。

唯一的差别就是谢先行厚脸皮,新手小白一个就敢吹自己是天才厨神;祁年就不一样了,每次做了菜出来都是下巴一抬,高冷命令:吃。

中午祁年炒了个土豆丝,说丝都是谢先行难得善良了,那简直就是“块”。谢先行啧啧有声夹起一块来,道:“没熟吧?”

祁年眼刀一扫,意思不言而喻。

谢先行闭嘴吃下,脸先绿了。

昨晚太甜,今儿是太咸。

到了晚上,谢先行瞪着面前的清汤寡水白米粥,闷了一口,能淡出鸟来。幽幽叹气,不敢立刻说出抗议的话来,因为坐他对面的祁年能当即暴起收了他的饭碗让他出去喝风。

吃完饭谢先行就肆无忌惮了,边洗碗边念念叨叨祁年坑害他,拿他当小白鼠练厨艺。

祁年抱着水杯走过来倚着厨房门边,看样子倒也没怎么动怒,只平平淡淡道:“谢先行。”

谢先行防着他突然变脸一击致命,两只手默默拢了满掌的洗洁精泡沫,随时准备反击。

祁年说:“别的我不敢保证,跟我吃饭你肯定不会吃胖坏了身材。”

谢先行满掌泡沫无处安放,咧嘴先笑了,他点头表示同意:“是,你也不会胖的。”

祁年轻飘飘瞄了一眼他的手,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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