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可耻(2/2)
古南:“呃……”
其他守卫:“呃……”
他们面面相觑,当众辱骂爵爷,难道不应该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见吗?
墨白更是心尖一颤:靠!
刚刚是谁骂了祸乱朝纲的夙大爵爷?
是谁?
能不能,能不能不是她呀……
顾不得脸被捏后的僵硬,瞧着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妖孽面孔,墨白喉咙一紧,两腿一软,怦然磕头,“小的是被这肥肉蒙了神智,有口无心的。还请英明神武的爵爷高抬贵手,别因为小的这二两贱肉脏了您的玉手,得不偿失啊——”
居高临下淡然睨了半晌,任由她额头血珠子直冒,夙离才漠然冷笑。他森凉语气降至零度:“可耻二字,向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自此,西月宫不仅有一条名叫“牧忠”却忠心于炖肉的狗,还多了一头被好吃好喝圈养起来的猪。夙离几乎每晚都会逗弄墨白两句,顺带捏脸,充分发挥他对“可耻”二字的理解。
一开始是让她猜色子,美其名曰猜对了就放她回去。然,被当堂哄笑四五次后,墨白算是彻底醒过腔来了:让一头猪和一只狐狸比骗术,还不如相信公猪能代替母猪上树……
后来见墨白兴致恹恹,夙离又开始以上位者姿态威逼利诱:“逗乐子,爷赏。”
腰杆子挺直,她墨白是那种稀罕赏赐的人吗?
哪知这货当晚就搬出一箱子金灿灿的珠宝黄金,简直不要亮瞎她的眼,低头哈腰,“爵爷,您是想听小曲,还是想听评书?”
“一样来一个。”
“……”您还能再无耻点儿吗?
谁料,夙离狭长凤眸就是一记寒光,“骂爷?”
墨白摇头似不倒翁,“不敢,不敢,不敢……”
“这世上还没人敢骂爷。”夙离似笑非笑,“敢骂爷的人,都不在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