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掉(2/2)
蹲在厨房烧火做糕点的墨白,自行洗脑。
她在现代学得一手好厨艺,随便一道糕点都足以令御厨叫绝。看在他不声不响帮义父升官的面上,每晚被夙离叫去跟前侍奉时,她都会自备一盘糕点。
“味道不赖。”
“小的荣幸。”
“以后备四盘。”
“……”大晚上吃多容易积食,您连这点儿基本常识都不懂吗?
“不准重样。”夙离冷眼一瞥,强行将肥嘟嘟俏脸捏出了弧度,幽幽开口:“这是骂爷的代价。”
“……”墨白僵硬当场,果真妖孽下凡!
乐得多养条宠物,又懂人语,夙离对墨白的纵容要比对牧忠还多出两分。到底没在官场混过,墨白的花花肠子在夙离跟前如同白纸。日子一久,就被宠膨胀了。
见夙离连着几夜挑灯秉烛,熬黑了眼圈,墨白就偷偷往糕点里加了迷药。心想着让他好好睡上一觉,第二日一早再认个错。
本是好心,谁知竟触了夙离的逆鳞!
“小子,给你点脸,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轻轻一嗅,夙离俊脸瞬间晴转多云,面色如身上黑衣。他一把掀翻糕点,猛地将墨白踩在脚下,怒发冲冠,“说,谁派你来的!”
于此同时,大批守卫鱼贯而入,长刀齐刷刷锃亮。然待看清屋里情况,一时六神无主。靠!这都是一起吃过墨白炖肉的兄弟,嘴软手也软……
“愣着干什么?”怒吼一声,夙离声如鬼厉,“去把刘毅那畜生给爷绑了!”
“是!”
“不关……不关义父的事。”墨白胸闷,想挣扎起身却用不上力气,“小的……小的就想让您……休息休息。”
“你以为,爷会信?”俊脸乌云密布,语气阴寒如刃,夙离脚上力道又骤然加重几分。
“嘶——”
墨白只觉肋骨都快被踩断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仍觉窒息。
众目睽睽下,夙离又猛地掐住了墨白纤颈,指甲毫不怜惜地陷入细腻皮肉。
这低压的场面,看得古南等人后脊嗖嗖冒风。墨白大兄弟啊,你闹啥不好,干嘛非得整下药这一出?想当初爵爷就是因为中迷药才被坑害入宫,这是爵爷心里不能触碰的疼啊……
烛光摇曳,夙离微眯的凤眸里暗影重重,咬牙逼问:“说!你主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