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你他娘…”
“没病!”
颖不为还没说完,窦落意就接了话,一脸得意好像在说:“怎么样,你要骂什么都猜到了,我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颖不为还是搞不明白,这窦落意像吃了老鼠药一样,真是有毒,拿他一个将死之人寻开心,真他娘不是人。
窦落意拉起了颖不为的手,像老夫老妻一样自然,颖不为反手就要甩开他,造反还没有开始,就被镇压了。
“你做什么?我们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
窦落意抓着他的手,还举起来在颖不为眼前晃了晃,死得瑟。
颖不为挣扎未果,抬起脚踢向窦落意的腿,窦落意闪身一躲,将颖不为抱入怀中。
“真是越来越主动了,孺子可教。”
颖不为被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觉得这人简直油盐不进,不可理喻。
此时西门传来吱吱呀呀的响声,绛红色斑驳的城门渐渐的合拢了。
窦落意目不转睛地看着,好像这不是一扇普普通通大门,而是什么令人简直难忘的什么美人。
大门终于合拢了,一丝光也不透,窦落意抱的松了点,道:“玩好了,我们回去吧。”
颖不为心想,来这看了个关门,还玩什么了?!
回去照旧是一个骑马,一个牵马,夕阳温柔,窦落意的周身暖洋洋的镀上了一层,玄色外衣显得不再冰冷。
“喂。”
“叫相公。”
“…叫你娘…”,颖不为深吸一口气才能继续往下说,“你带我来这干嘛?”
“妇唱夫随啊,相公去哪你不就去哪吗?”
“窦楼主,我想我俩也不熟吧?你这也太自作多情了。”
“抱都抱了,你不当我夫人还想找谁去?”
颖不为发现就没办法跟窦落意正常交流。无论用什么方式和他说话,都能被他满口胡言乱语扯到另一个方向。
“为为啊。”
颖不为不答,窦落意还是“为为”个不停,颖不为凶巴巴地说:“你给我闭嘴。”
“为为明天就要处斩了。”
“…”
颖不为知道,自己明天将会被处斩。
如今圣上昏庸,亲小人而远贤臣,如今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却仍要加重百姓赋税,只为一己私欲。
当日在朝堂上无人敢言,只有颖不为为苍生计,极力反对,他也知道这是摸了逆鳞,怕是会遭不测。
但,他是颖不为。
自小就被教导,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
食君禄,忠君事。百姓何辜?
即使只有一线希望,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与天下百姓计,自己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
潇潇君子骨,如此罢了。
但也不意味着颖不为喜欢反复得知自己的死讯。
“你有病?”
窦落意抬眼看了一下颖不为,惊讶的说道:“为为的脾气真难琢磨,还不许说实话?”
颖不为原本不信窦落意说的他没有同人睡过这件事。
现在忽然信了。
有人肯跟他睡,那才叫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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