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2/2)
可什么可去找那位友人吗?
“我常常这么想,能与你这般,暧昧余生,足矣。但却只需一瞬,让我曾经所有的设想都瞬间崩塌。我不愿,也不能,看你入他人红轿,做他人的妻。”
可我竟也不愿,看他离开,去寻那位友人。仙途漫漫,我在他的岁月长河里一如一只蝼蚁一般无异,哪比得上,他黑暗中的一盏灯?
“为何不愿?”我问道,亦是在扪心自问。
“只因你回首一笑,我便知那是情动。”半响,他淡淡一笑,好似什么事情都找到了缘由,好似什么呼喊都得到了回应。
原来那些个脸红心跳,躁动不安,全是因了情一字。
只道有少年乘风入目,一时之间,天地开阔。
“一瞬三年五载,六界四海八荒,你我方寸之间。你可愿为我戴簪?你可愿为我妩媚?你可愿……”他双眼一顿,那暗藏在深处的情终是在那一须臾的光阴中喷薄而出,念道,“你可愿入我红骄?做我爱妻?”
听闻,最先动情的人仿佛被卸利刃,卑微地如同跌入峡谷。
到底是谁先动情,好似也无法顺藤摸瓜,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男女婚姻大事,依父母之命,经媒人之合。”我喘着大气说道,“若……若得娘亲首肯,那我自然是愿意的。”
他轻吹落于我双眉间的细雪,柔声道,“我已算过,三月四日,是个宜出行,宜祈福,也宜嫁娶,总之,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那时候,凡间大多数地方雪化了,春天也便来了。”
半响,他对我轻轻一笑,微微低头在我额头落下一吻。继而、一点点的往下滑落。忽感鼻尖一痒,那个吻,便再次落于我双唇。
三月四日,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世界之大,一瞬间仿佛只剩我与他,大概这就是小鱼鲜干所说的,你我方寸之间了吧。
到时候,便成亲吧。
孑然一身,只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