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机（2/2）

“麻辣烫？”鹿方圆想了想，冬天吃麻辣烫，一定很爽。

高麟默默地看了一眼她的嘴角，没说话。

“哦，对。”鹿方圆也想起来自己刚刚受伤了，她有些苦恼，“那我也不知道该吃什么了，要不你挑吧。”

“日料、面或者去喝粥，你喜欢哪个？”高麟列出来几种选择，都是清淡的，很适合宿醉又嘴角带伤的人。

“吃面吧，早上刚喝了粥，不想再吃一样的。”

其实她更想吃日料，不过考虑到现在的高麟还是一个没有收入的高中生，日料这么贵，还是给他省点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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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就有一家味万拉面，今天是工作日，店里人不多。

高麟帮鹿方圆拉开椅子，鹿方圆有点不自在地坐下，这么绅士人家好不习惯，母胎solo的鹿同学还是第一回被男生拉椅子呢。

俩人点了一份猪软骨拉面一份叉烧面，还点了一份天妇罗一份春笋条。

等餐的间隙，鹿方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麦茶，泛着焦香的茶水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们高考报名时间不是过了吗，我记得艺术生和普通学生填的科目不一样啊！”

“我当初报的是艺术（理），咱们省的艺术生可以报考普通大学。”高麟露出一个有点狡猾的笑容，就像一只狐狸，感慨道：“幸好咱们省从今年开始进行网上填报，要不然我还真不敢这么做。”

“……”鹿方圆有些新奇地看着高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你真是未雨绸缪啊。”

“哪里，就是报名的时候发现艺术生还能上普通大学，就想着反正报了也没关系，万一我爸同意了呢。”

“你太狡猾了。”鹿方圆说，“以后我和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儿。”

说话间面上来了。高麟吃面的时候不像一般的男生那样大口大口吃，而是用筷子把几根面绕成一小团，放在盛了汤的汤匙里，看起来特别优雅。

能把面喝出优雅的感觉也是很不容易，绝对是家学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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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旁边有一家精品店，门口放着一个娃娃机，鹿方圆瞅了一眼，撇撇嘴：“我就从来没抓到过。”

“要不要试试？”高麟提议，“说不准今天运气会比较好。”

“好吧。”鹿方圆不置可否，她对这个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玩不玩都行，摸了摸兜里正好有几个钢镚儿，就说道，“刚才你请我吃饭，这回我请你啊。”

娃娃机里放着一些毛茸茸的小动物，里面有一只猫长得很像喝醉酒的高麟。

鹿方圆指了指那只猫：“你知道吗，第一回见你喝多那次，你傻乎乎的就跟那猫似的。”

“啊？”高麟没成想能听见这样的评价，表情茫然了一瞬间。

鹿方圆哈哈笑着指着他的脸：“快去照一照，就是这个表情，像一只暹罗猫。”

高麟报复地伸手揉了揉鹿方圆的头顶，被摸头杀的鹿方圆舒服地眯了眯眼，怪不得妹子都对摸头杀没抵抗力，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

“我看你现在更像一只猫。”高麟取笑她，“猫被挠下巴就会露出这个表情。”

“我妈不让养这些带毛的动物。”鹿方圆叹了一口气，“我特别喜欢猫和狗，真想养一只。”

“我曾经养过一只金毛。”高麟的语气怀念又伤感，“从他还是只小奶狗就跟着我了，那时候我还没上小学。他特别粘我，还会去学校接我放学。再后来，我渐渐长大，他却慢慢老去。”

高麟仰起脸，眨眨眼睛，鹿方圆看到他眼睛里有细碎的反光，“他终于还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离开的那天才刚刚过了十三岁的生日。”

“他是寿终正寝啊。”鹿方圆轻声说，“没有灾没有痛还有最爱的主人陪伴，是最圆满的离开了。”

鹿方圆拍拍高麟的手臂，指指玻璃柜里的一只猫和一只狗，“这就是咱们今天的目标，加油。”

她塞进去一枚硬币，操纵操作杆让金属爪子来到狗狗的正上方，按下按钮，爪子摇摇晃晃地下落，软绵绵地在玩偶身上抓了一把，鹿方圆有点遗憾，这把看来没戏了。

没想到，爪子上升的时候玩偶却跟着一块往上走了！高麟和鹿方圆都紧紧地盯着那只狗，原来是它的上衣挂在了机械爪上！

机械爪连着玩偶一起摇摇晃晃地上升，俩人的眼睛也盯着它们不敢移开视线。鹿方圆紧紧地捏紧了拳头，难道自己今天终于能够打破娃娃机0收获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