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嗯。”

“谁？”

余嘉电话刚挂，蒋思渊从背后抱住他，吻着他的后颈低声抱怨：“你在我面前从来没这么笑过。”

余嘉一怔：“这样吗？”

他扭头对蒋思渊笑，眉眼弯弯的，眼睛里藏着星星。

蒋思渊用手捂住他的脸：“太假了。”

余嘉敛了笑容：“那我以后不笑了。”

蒋思渊蹙眉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目光变得冷淡。余嘉低着头沉默着，看也不看他一眼。

蒋思渊起身，往楼上走去，上楼前说：“你走吧。”

“嗯？”余嘉疑惑抬头，可蒋思渊没给回应。

余嘉在楼下坐了十来分钟才拿出手机给周庆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他，并说：“明天的活动不用推迟了。”

“你玩我？”周庆气急。

余嘉报了地址，让他快点。

说完余嘉上楼拿了行李箱，提着行李箱出去了。

出门时碰到管家，管家见他要走诧异问：“怎么刚来就要走？先生知道吗？”

“他说让我走。”

管家叹了口气说：“余先生你别生气，先生这两年脾气是越来越怪了，兴许过两天就好了，你在这等着，我给您安排辆车送你。”

“我叫了助理来接我。”余嘉提着行李箱要出去。

“车还没到吧，不如就在家里等着。”

余嘉摇头，管家无奈帮余嘉拿着行李箱送他出门，余嘉本来要推辞，可管家却很坚持：“这是我应该做的，先生要是知道我让你自己提着行李箱出去等肯定要生气的。”

从主楼出来有个花坛，道路宽阔，拖着行李箱也不费什么劲。

管家继续说：“余先生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啊？”余嘉一怔，又点头，“嗯。”

“我就说是的，早就看先生准备了起来，之前我问他是不是为你准备的他还发脾气。”管家笑着说。

余嘉低着头没说话。

“余先生那天过来吗？”

余嘉摇头：“不知道，可能有工作。”

“这样啊。”

说话间走到大门口，余嘉站在值班室外面的太阳伞下面站着，听管家问：“时间不能调吗？先生要回知道，怕又要自己生闷气。”

余嘉转身，面对着管家，他今年已经六十多，据说在蒋思渊父亲年轻时就来蒋家工作了，他是看着蒋思渊长大的，虽然喊他先生，可心里还是拿他当孩子。长辈看自家孩子总是这样的，优点是好的，缺点也是好的。

所以他和余嘉说话时，总是有意无意劝他主动一点，对蒋思渊好点。可他从来看不清，蒋思渊想见他，想要他，说一句就够了，他哪里敢不来？

可余嘉无法苛责这名老人，他还记得自己初来蒋家，被关在房间里不能出去，瘦得只剩骨头时是这个老人逼着蒋思渊叫医生救他一命。他从来都恪守主人与员工之间的距离，不曾倚老卖老，所以以前喊蒋思渊少爷，现在喊蒋思渊先生，唯独那时他喊过蒋思渊的名字。

“我尽量调整。”余嘉叹了口气。

管家笑了起来：“这就好，先生只是偏执，人还是好的。”

对这话，余嘉不置可否。

等了半个小时，周庆到了，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下车时还在抱怨地方难找，等看到管家对他一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要进去喝杯茶？”管家问。

“不用了，周伯您回去吧。”余嘉上了车，冲管家摆摆手。

周庆将车倒出去，问：“刚才那老人谁啊？”

“蒋家的管家。”

周庆从车窗看出去，远处那房子是典型的欧式建筑，尖顶耸立，直入云霄。周庆咂舌：“这是蒋思渊老巢？”

余嘉无语了一下：“被你说得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啧，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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