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余嘉进去的时候重点观察了一下江华涛的脸色，他皱着眉，表情严肃，看着他的目光很严苛。

余嘉心里一跳，沉默片刻自我介绍说：“各位老师好，我是余嘉。”

“这段话，你念一遍。”

一个副导演递了张纸过来，余嘉迅速浏览，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他猜的没什么错，男主应该是在行业顶端的人，女主估计是行业新人，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在于男主认为女人不适合做销售。

余嘉迅速背下台词，鞠躬说：“我准备好了，请问可以给我一张凳子吗？”

江华涛点头，有人给他拿了张凳子。

余嘉坐下，靠着椅背，双手抬起来，仿佛撑着桌面，右手转动着，这是转笔的动作。他嘴角噙着笑容，语气不咸不淡：“销售这个行业，朝八晚十，太辛苦，对女孩子太不友好。”

有人说了句什么，他侧过头，唇角挑起笑容：“是啊，自我意愿，要不要她就是公司的医院，我认为她不适合。”

“为什么？余副总，我知道你自己也是个女强人，可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想想，万一你有了孩子，要不要？要的话是不是得休产假，生了孩子是不是得带孩子，心里惦记着孩子上班，能好好工作？”余嘉垂眸，笑容嘲讽，“公司需要的是能为公司奉献一切的员工，女性一旦有了家庭，对公司总有保留，不能加班不能应酬，公司效益怎么能提高？”

他手指转动的速度减慢，渐渐停下，手上动作了一下：“我的意见是，不予录用。”

……

余嘉站起来，向几名导演鞠躬，江华涛若有所思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余嘉心里忐忑起来，看着江华涛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副导演又拿了张纸给余嘉：“这一段，你试一下。”

余嘉接过纸条，这一场是和女主的对手戏，应该是男主初次告白，他没什么台词，只有表情。但这次余嘉看得更久，过了将近十分钟，江华涛问：“可以吗？”

“可以。”余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虽然你又蠢又冲动，但是我好像喜欢你了。”余嘉说话时眼睛往旁边瞥，虽然是面无表情的，但耳尖却渐渐红了。

很快，他的表情被愕然取代，不敢置信甚至是恼羞成怒，可下一秒他的怒气被戳破，垂眸，深吸一口气说：“好，我等着。”

神情渐渐变得冷硬。

……

这一段情绪转换太频繁，很考验演技，而且余嘉写人物小传的方向虽然是对的，可到底没看到完整剧本，对情绪的揣摩可能不到位。

表演结束余嘉看起来虽然平静，心里却很忐忑，偏偏江华涛面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过了片刻，江华涛说：“你回去等消息吧。”

余嘉鞠躬道谢，出去后心情却不乐观，周庆看到说：“看吧，我让你不要想太多，方向错了吧？”

余嘉没说话。

“算了，这部戏上不了也有别的机会，反正现在找你的剧本多，你不缺机会。”

余嘉苦笑，找他的机会虽然多，可江华涛的戏想上可没那么容易。

果然，三天过去，余嘉一直没有接到江华涛的电话，他心里难免感到挫败。只是试镜已经过去，想再多也没用，余嘉逼着自己忘掉这件事，投入接下来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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