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蒋思渊！”余嘉身体发紧。

蒋思渊一把将他推到床上，让他趴着，余嘉双手被绑，身体没有着落点。这样的姿势也太过羞耻，余嘉空控制不住往一边倒去。

蒋思渊一把扒下余嘉的裤子，一只脚跪在床尾，一只脚站着，拉住余嘉手上的领带冲进去。

“啊——”

余嘉惨叫一声。

蒋思渊干着他，弯腰在他耳侧说：“你知道狗交配的姿势是怎样的吗？”

“疼！蒋思渊！我疼。”

余嘉背着蒋思渊，他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余嘉身体的紧绷。他心软了片刻，很快又冷硬起来：“酒店隔音很好，你尽管叫，念念不会听见。”

余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很没出息的流泪了，打湿了被子。

但酷刑仍在继续，他觉得自己身后出血了。

余嘉的意志渐渐模糊，恍惚间想起多年前。

那时候他刚招惹上蒋思渊这尊魔神，被关进屋子里，没日没夜的做。当时他心里充满了恨，做爱的时候嘴上不停，从“混蛋”骂到“你一定会断子绝孙”。

他第一次骂蒋思渊断子绝孙的时候，蒋思渊趴在他身上笑了很久，说：“我的子孙都交代在你这里了，可不就是断子绝孙？”

他还记得蒋思渊的声音，低沉的、暧昧的、温柔的，可他也还记得蒋思渊在他身体里撞击的力度，让他上一秒快乐到极致，下一秒就坠入地狱。

在那间房子里，余嘉渐渐软了骨头，开始求饶。

得到自由那天，余嘉心里高兴了很久，可当他被蒋思渊送到余念的学校，听余念抱怨他见色忘义的时候，他终于屈服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

余嘉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又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当余嘉醒来，身体干燥，下身虽然难受，却并没有痛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但身体有种失重感，他坐在床上想了想，拉开了床头窗户的窗帘。

外面白云朵朵，江河湖海尽在脚下，城市高楼变得渺小，余嘉神情渐渐凝固，他掀开被子，下床时的身后疼得他忍不住“呲”了一声。

推开房门走出去，蒋思渊坐在外面沙发上，面前摆着电脑，正在工作。

看到他时余嘉脚步有点迟疑，但也只是一瞬，走过去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飞机上？”

“下午三点了。”蒋思渊停下手中工作，双手交握，抬头看着余嘉。

“嗯？”

“你昨晚陷入昏迷，情况不太好，我联系医生给你做了检查。”蒋思渊说，“为了避免念念看到担心，我告诉她我们提前回国，难道你想以现在的样子去见她？”

余嘉抿着唇没说话。

蒋思渊也不理他，低头继续工作。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改变，余嘉回房间找到手机，打开看到余念发来的消息，抱怨他有事回国也不把她叫醒，害她都没和他告别。

余嘉看了信息好一会，编辑了一条消息回过去。

发了消息，他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迟疑，最终还是没有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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