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我想你应该明白现在国内的环境，我是商人，出柜对我来说没有影响，可你不是，怎么？打算息影？”

焦星宇沉默片刻说：“也不一定……总有人会谅解的，而且我们可以先瞒着。”

“呵。”蒋思渊凉凉一笑，“是你太蠢还是我话没说清，我说要跟你在一起了吗？我这人不喜欢死缠烂打，你现在走，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你不想出柜，我帮你出，出柜加劈腿，一场好戏。”

“思渊，你何必做得这么绝。”

“走不走？”

脚步声响起，阳台上安静下来。

余嘉将烟头掐灭，却还是被蒋思渊发现了踪迹：“出来。”

余嘉叹了口气，走出去表示：“我先来的。”

蒋思渊却仿佛怔住了，静静的看着他，良久苦笑：“我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不是有意要听。”

蒋思渊却仿佛没听到这话，问：“很可笑吧？”

“没有。”

“我就是这样死缠烂打的人。”

“我……”余嘉还未说出口的声音停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思渊兀自点了根烟，没就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像是随口问起：“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上映了一部电影，杀青了一部戏，这部也快杀青了，”余嘉想了想又说，“哦，还提名了飞龙奖。”

“是挺好。”蒋思渊点头，转过身背对着余嘉，深深吸了口烟，过了会转头对余嘉说，“我出来透透气，你不想待就进去吧。”

余嘉有点犹豫，但还是问出来：“你……怎么样？”

“就这样吧，不好不坏，”蒋思渊也想了想，挑眉，似笑非笑说，“出柜了。”

“为什么……”余嘉迟疑了一下说，“怎么突然出柜。”

“烦了，你也知道家里有些老头子，仗着辈分高就喜欢指手画脚，我倒不知蒋家是我做主还是他们当家。”蒋思渊冷笑，“正好我出了柜，他们也别惦记着往我床上送女人。”

“这样。”余嘉点点头，“我该回去了。”

蒋思渊转过身，没有说话。

余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最后见他那一次，他弓着背离开。又突然看看到他鬓角有了白发，动作停住，愣愣说：“你长白头发了？”

“年纪大了，难免的。”蒋思渊转过身，正面对着余嘉。

几根白发，夹在乌黑的发丝间十分明显。他跟之前变化其实没那么大，还是那么个人，余嘉却觉得有点陌生，不知道是因为那缕白发还是因为他的平和。

余嘉倒退着离开，冲蒋思渊挥挥手，想到这样也挺好的。

分开后，他们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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