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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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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西临国来使恭祝皇帝陛下万岁——”

“臣北胡国来使恭祝皇帝陛下万岁——”

“臣南渊国来使恭祝皇帝陛下万岁——”

异口同声的敬祝之词响在大殿上,崇明帝英武霸气,飒然一笑,“众卿无需拘礼,尔等远道而来,一路辛劳,今日便喝个尽兴。”

掌仪司执壶至御前,崇明帝饮毕,则授群臣酒。舞乐琴音同时响起,宴席正式开始。

从那四位使臣进殿,云宴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位居于末尾的北胡使臣。

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暗红长袍,衣摆上用金线绣的苍鹰图腾,他的长发分出几缕在耳畔结了个小辫,轮廓突出的五官倒是少见的俊美。

可是长得再好看,也改变不了他就是那个在飞云楼碰瓷抢钱的无耻之徒!

此刻,他正走到段惊鸿身后坐下,端起桌上酒盏一饮而尽,姿态随意的仿佛在自家后院。

一杯酒毕,他又倒一杯,刚喝一口,便意识到有人在盯他,隔了殿中纷繁起舞的舞姬,他一眼捕捉到对面坐在后面的云宴。

微凉的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警觉,在看见云宴的那刻,“噗——”的一声将口中酒喷了出来。

“你怎么了?”段惊鸿被喷了一身酒,也有些警觉。

那人抬袖擦了一下嘴,眼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他凑近段惊鸿身旁,压低声音问:“王姐,那人是谁?”

段惊鸿听了他的称呼,浑身都紧绷起来,皱眉小声警告:“你不要得意忘形!这里是云洲!”

“怕什么!”那人眼中漫上一丝不屑,不过转瞬即逝,他用下巴示意,“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额上有颗朱砂痣的。”

段惊鸿一听他说的额上有朱砂痣,便知道是云宴,她冷声道:“那是崇明帝最疼爱的九公主,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末了,她又加一句,“她是我的朋友。”

“原来竟是公主么。”

段惊鸿听他话语中的别样情绪,实在不放心,警告道:“段珩,你别忘了现在的身份,九公主不是好惹的人。”

少年眉毛一挑,脸上换上副温柔笑意:“我没惹她呀,我就是欠了她的钱,想看看什么时候能还上。”

段惊鸿对他说变就变的性格实在无奈,好在他没有继续追问云宴的事,便不再说话,一杯杯喝起来。

而对面的云宴从看见他的那刻起,就一直瞪着他,这骗吃骗喝的无耻之徒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北胡使臣。

段珩此刻兴致颇好,喝酒间便意味深长地看着云宴。

“哎,云宴,你是不是又对南蛮子做了什么事,我发现他一直在看你。”云珠没有说的是,南蛮子眼神也太吓人了,冷冰冰的,她真怕云宴背地里遭殃。

云珠从来就一直在看段惊鸿,但是段惊鸿今日除了和身后的北胡使臣说几句话,便一直闷头喝酒,而坐在段惊鸿身侧的南渊世子冷冰冰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连她都发现了,云宴竟茫然不觉。

“我没做什么呀。”云宴应了一声,才抬头去看连雪淮。

可连雪淮一直在饮酒,一杯接着一杯,投入的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段珩:我终于有名字了

小公主:无耻之徒!

连雪淮:不许和他说话!

段惊鸿:我觉得连兄说的对

眉目传情

“云珠,你说,酒有那么好喝吗?”

云宴看着对面的连雪淮,只见他真的是闷头喝酒,说什么一直在看她,根本是一只在喝酒啊。

“听说很辣,不过给我们送来的是果酒,很甜的,你尝尝。”云珠将面前的果酒推给她。

云宴没有动,以手支颐,“我也想喝辣的酒。”

片刻之后,随侍宫人来将云宴面前的果酒换掉。剔透的琉璃盏,一樽清酒。

云宴端起酒盏,没有马上喝,看一眼对面连雪淮,见他又一饮而尽,她都盯着他半天了,也没见着他抬头。

云宴凑近杯中酒闻了闻,是馥郁的醇香。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贴着杯沿舔了一口,抬眼间,四目相对。

一眼看进那双墨玉般幽深的眼睛里,云宴舌尖都没来得及收回来,就那么看着连雪淮,只见他白皙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片绯红。

随后啪的一声,他打翻了琉璃盏。

云宴也是一怔,方才那一眼,她也不知怎么地,魔怔了似的被那双眼睛吸引,现在反应过来,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咳咳——好辣……”

这种辛辣和辣椒完全不同,从喉咙到胃都是那种浓郁的刺激。云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再也管不得桌上的食物是不是甜的,埋头苦吃。

“云宴,你别喝这么急啊。”云珠见她一口闷咳个不停,连忙将手里的巾帕递给她。

云宴接过巾帕擦擦嘴,感觉之前喝的那杯酒仍火辣辣烧胃,连脑袋都有些懵。

大殿之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等到酒过三巡,这一轮舞姬刚好停下鼓点。

接下来才是此次宴会最热闹的的部分,各国纳贡使团会准备一个特别的表演,以此来增加与宗主国的紧密联系,同时也是展示自己国家的风俗特色。

新一轮鼓点响起,大殿中徐徐走来两个身穿鸟羽服饰的男女。

“云宴,你快看,最先上来的是西临国,他们都换了衣服,啊,拿的是蛇!”

云珠放下筷子看着场内,激动地拉着云宴解说。

西临国属于边陲小国,他们的服饰也很具有地方特色。在一片惊奇的目光中,他们一人手握着一条碗口粗的蟒蛇开始了表演。

在云宴看来,这种玩蛇的表演有点类似于杂技,确实引人入胜。那么粗的蛇,平常人光是看到都吓的手脚发麻,但那两人却将蛇缠在脖子上,手腕上。

众人毛骨悚然的同时也看的稀奇不已,最后两位使者将两条蛇缠在一起,拿出个琉璃瓶接在蛇口那里,不知他们怎么弄的,琉璃瓶中渐渐蓄满带血的汁液。

最后,使者将琉璃瓶奉给崇明帝。

“这是赤蛇胆,愿皇帝陛下龙精虎猛。”

大殿中有一瞬安静,众臣顷刻就明白过来,连连称赞这个东西好。

崇明帝向来威严的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表情,只得让吴总管赶紧将这东西拿下去了。

接下来上场的是东渚国,东渚国临海,使者的服饰是独特的草裙,他们带上来近万只贝壳,就在这大殿中,只用了三盏茶的功夫,将这些贝壳粘成一艘大帆船,手艺不可谓不精湛。

“愿皇帝陛下威震四海,天下归心。”

此等礼物所蕴含的意义自然赢得众人一阵叫好,吴总管又叫人来将那艘那帆船抬了下去。

“云宴,好期待啊,下面就该北胡国了,去年他们表演的是摔跤舞,我从来不知道打架也能编成舞蹈,你说,段惊鸿肯定也会,不知道他们今年表演什么?”

云珠这么喜欢段惊鸿,自然有关北胡国的一切她都特别关注,上一场东渚国的表演刚刚下去,她就迫不及待的看着门口。

云宴也有点好奇,跟着她往门口看,可是等了片刻,也没有使者进来。

正在这时,段惊鸿身后站起来一个人,墨发红衣,缓步走入殿中,云宴抬眼去看,竟然是那个讨厌的家伙。

段珩走过来的时候正对上云宴的目光,见她一脸疑惑,朝她眨了下眼睛,顿时收获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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