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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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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接筷子,蓦然发现那洁白的手背上沾了一道焦灰,还来不及细看,连雪淮就缩回手不着痕迹的背在身后。

云宴埋头吃了几口,连雪淮见她吃的专注,忍不住问:“怎么样?好吃吗?”

“啊,烫!”云宴用手端着碗喝一口汤。

“快放下来。”连雪淮连忙来端她的碗,却被云宴一把抓住了手。

连雪淮立刻反应过来云宴是故意的,可现在手被她抓住,藏也来不及了。

云宴这次看清了,可心也跟着颤了一下,那洁白的手背上,被烧了一道焦黑的印子,皮肤皱起,周围一圈水泡。

“我……这不疼。”连雪淮赶紧解释,要把手抽走。

云宴看他那满脸烟灰,心里愈发酸涩,主动放开了他的手,随后起身去里间找段惊鸿要了点伤药。

连雪淮这次倒是老实的让她上药,趁机又说点贴心的话。云宴叹息一声,

“连雪淮,我想快点回去。”

61、六十一章...

宁静的城东小院,秋日午后,惠风暖阳,廊下树荫里,云宴把一碗面吃完,抬头发现连雪淮一直坐在桌旁看她,

“你做的面很好吃。”事实上这面放的盐有点太多了。

“真的?那我以后还给你做。”

对面的人,眼睛里有掩藏不住的欣喜,云宴忽然有些后悔说这句话。不光如此,连雪淮竟然还在期待以后,看来他根本没有回去的打算。

他没了从前的记忆,所有关于他身份的事都是靠她解释。如今看来,并无太大用处,说的再多,连雪淮也理解不了。

连雪淮坐在对面,看着云宴满脸愁云,微垂着眼,沉默片刻,再抬头,眸中是不解的疑惑:

“宴宴,你想回哪里去?”

“回云洲”三个字几乎脱口而出,却又忍住了。她看着对面的连雪淮,昔日冷淡并无多少表情的人,现在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情绪,有些疑惑,还有一点失落。

如今几人困在丹阳城,肯定要回去。可是人人身份特殊,她与云珠要回霍城,段惊鸿不知去哪儿,连雪淮要回南渊。

“你是南渊国的世子殿下,你要回家的,你还要回去解毒,这个不能拖。”

“那你呢?”连雪淮似乎没听见她的解释,只是固执地问她这个问题。

云宴发现她竟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离开霍城这么久,不知道父皇在宫里怎么样,可她也很担心连雪淮中的毒,之前婆婆说的那样严重,回南渊就一定能解毒吗,一切未知。

“我……我……”云宴支吾半天,忽然有点生气,她瞪着连雪淮,

“回哪里去不是现在考虑的问题,能回去再说吧!别废话了,等段惊鸿醒了,我还得问问她有什么办法能见到丹阳太守,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连雪淮听了她的话,倒没说什么,拿起碗往厨房去了。

回来的时候,云宴侧躺在摇椅上,已经睡着了,连雪淮在一旁坐下,将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不住不觉中快过了一个时辰,他一直看着云宴的睡颜,眼中有微微的痴迷。

“连兄迟迟不回南渊,今日我方知为何。”

清浅的声音里带着笑,段惊鸿不知何时从里间出来,抱壁倚在门边,看了廊下这两人好大一会儿。

连雪淮眸色转瞬变淡,他站起身走到段惊鸿面前,冷声道:“寒公子,你在说什么?我与你从前相识么。”

段惊鸿一楞,这才反应过来,想笑又怕吵醒云宴,她掩唇,小声道:“瞧我这记性,都忘了连兄你什么不记得了。”

连雪淮神色冷淡,没搭理她。段惊鸿想起一事,对他道:“现在左右无事,两个公主都在歇息,不如你我一道去探探这丹阳太守府。”

谁知连雪淮根本不感兴趣,他看一眼睡着的云宴,直接对段惊鸿道:

“我与宴宴暂时住在这儿,现在已经午时,你与我一道去集上买些软和的被子回来。”

段惊鸿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笑,神色变了几变,最终拉住连雪淮往门外走,

“不是我说,你真的是南渊世子吗?哈哈哈……”

***

云宴一觉睡醒,刚睁开眼,居然发现云珠正坐在她面前,一双眼睛乌黑湿润,幽幽看着她。

她有点不敢动,嘴唇动了动,才硬着头皮喊了声:“云……云珠。”

“你准备回云洲吗?”云珠语气平静地问她。

云宴不知道她现在状态如何,但看她现在这样平静的模样,便少了些忐忑,

“肯定是要回去的,父皇还在宫里,不知现在身体可还好。”

却听云珠叹息一声,声音里都是空茫,“这么多皇子公主里,父皇只对你特别偏爱。从前我不明白是为什么,还隐隐羡慕、嫉妒过,现在却是明白了。”

眼下段惊鸿和连雪淮不知去哪儿了,这屋里只剩下她俩。云宴怕她多想,万一受了刺激,便温和道:

“父皇年纪大了,平日忙于朝政,皇子们都在书院,几个公主还小,他都喜欢的……”

“因为爱一个人,就会爱与她有关的一切。”

云珠的声音那么笃定,眼睛里也是坚定的执着,云宴一时也拿不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是清醒还是糊涂。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到奋不顾身?哪怕知道她骗了你,你仍是自欺欺人也不想离开她身边?”

云宴被她一声声的质问,问的心惊,也知道云珠说的是段惊鸿,正要劝她,结果云珠抓着她的胳膊,眼睛里都是疯狂,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滚滚而落,她又哭又笑,

“我喜欢他那么多年,得知他死了我只想再见他一面,可你知道吗?我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却发现他是个女人!哈哈哈,这多么荒谬啊!这怎么可能啊!”

“那年八月十七,我第一次去找母妃,回来迷了路在冷宫的角落里哭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后来有个爱笑的少年陪我说了好多话,安慰我不要怕,还说我能和母妃见面就很好了,他都见不到母亲。”

云宴听着她说起和段惊鸿的相识,蓦然想起去年除夕夜,她问云珠的那个问题“你有什么特别的经历,一生忘不掉的那种”,那时候云珠回答的是“有,八月十七”。

而八月十七,还是云珠的生辰。

错付的情深,一朝混乱无处安放的感情,事情糟糕到这一步,谁也没有错。

“她如今回不去北胡,我也不想回云洲,这丹阳城虽小,我却不想离开。”

先前还神情错乱的云珠,忽然又恍惚起来,云宴虽然陷入这哀戚的境遇里,却也忍不住道:

“你想和她一直这样住在丹阳城里,你有没有想过段惊鸿的想法?她身世凄凉,被北胡王当做弃子送来云洲为质,如今假死逃了出来,可她终究是个姑娘,她比一般的姑娘要背负地多。”

“可是我怎么办呢?”云珠喃喃自语,眼睛里都是茫然。可是下一刻,情绪忽然激烈起来,冷不防来掐云宴的脖子,“你胡说!他不是姑娘!他是北胡的世子!”

“咳咳……云珠,你清醒点……”云宴手忙脚乱去推她,心里懊恼地要命。明明知道云珠受不得刺激,她还说那么多。

两个人推搡拉扯,云珠神经混乱,云宴瞅准时机从桌子旁挤过去在院子里拼命躲藏,一团混乱中,出门的段惊鸿和连雪淮终于回来了。

***

好说歹说,才劝住又要搬走的连雪淮。

段惊鸿这座宅院很小,是他当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才买下来的,现在又成了当初在乔生家里的情况。

不过连雪淮很自觉地将地铺打在门边,这倒让云宴放了心,安心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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