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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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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兄想必是露了脸。”段惊鸿在一旁开玩笑,她之前去弹琴都是有纱幔阻隔,只听声不见人,毕竟红袖阁的姑娘太热情了。

连雪淮默不吭声跟在云宴身侧,没有反驳。

云宴见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涩,想他堂堂世子殿下,卖艺不算,还要靠美色,她一把拉着连雪淮走到院子里,叮嘱:

“这些银钱足够了,往后你不要再去红袖阁了。”

“我还可以挣更多,宴宴想要什么都能买。”贴心的少年目光诚挚地表决心。

云宴一听更是心酸,她看着那张格外俊逸的脸,剑眉下的眼睛,乌黑莹润,像万家灯火倒映在静谧河水里剪影,晕出让人为之沉迷的星辉。

忽然,她有一点生气,问他:“你今日在红袖阁,那些姑娘有没有摸你?”

河水里仿佛投入一颗石子,顷刻打乱了光影,细碎的星辉摇曳,笑意爬上眼角眉梢。

“没有。我不喜欢那些姑娘。”

云宴看着那笑,有些局促,赶紧解释:“我也不是非要打听,我……我就是怕她们占你便宜……”

连雪淮看着面前言不由衷的姑娘,心底都是雀跃,他认真看着云宴的眼睛,对她说:

“宴宴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去了。”

云宴更是窘迫,她有个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连雪淮什么时候做事还要征求她了。

红袖阁的事就此搁下,因为有了银钱,几人安心在丹阳城住下了。

只是这几日,连雪淮愈发事事来问她,这让云宴习惯的同时有些担忧。

他现在没了记忆,所熟悉的人中,只有自己最让他信赖,如果继续下去,他肯定不愿分离。

城郊海岸边上,夕阳余晖将并肩而坐的两人影子拉的很长,不远处,有渔船靠岸,小孩子们在浅滩奔跑,这样的傍晚宁静祥和。

“宴宴,南渊真的有很多扶桑花吗?四季长春?”连雪淮一脸淡然地去问云宴。

云宴倒是楞了一下,她没去过南渊,从前也只是在书上看到只言片语,可现在连雪淮都不记得,她便给他解释:

“书上说你的家乡四季长春,气候和暖。”她想了想,记起从前连雪淮和她说的:“寻常百姓都依水而居,王都内就有三条河绕城而过,河里应该有很多鱼,所以你小时候就会烤鱼……”

云宴笑盈盈的看着他,最后那一句是她猜的。

少女秀眉纤细,水波盈盈的眼睛如一泓秋水,笑起来的时候,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撞在心上。

他忍不不住道:“要是没有宴宴,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有意思。”

“这……”云宴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接话。

连雪淮微垂着眼,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不想一个人。”然后他抬头,再次问她:“宴宴,你跟我回南渊吧?”

连日来的依赖,从前那个行事果决的南渊世子,如今没了记忆,便一心跟着她。去南渊就去南渊吧,至少等他解了毒,她再回去。

“好。”云宴答应了他。

“真的!”下一刻,连雪淮竟然孩子气的勾起她的小手指,两人拉了一个不许失信的勾勾。

暮色四合,海风轻拂,远处几盏渔火明灭。

连雪淮看着靠在他肩上渐渐睡着的姑娘,将人轻轻抱在怀里。等到明月从海上升起,空中繁星闪烁,潮水渐涨带来浪卷千叠。

一只熟悉的白鸟贴着海面飞来,连雪淮看中手中的布团,眉眼舒展。白鸟带着密信再次起飞,他抱起怀里的姑娘回了城东。

“按计划靠岸。”

***

一大早,段惊鸿和连雪淮在厨房里做饭,云宴刚一起来,便碰到光着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云珠,她有些无奈,帮她把鞋拿过来。

“快穿上,地上凉。”

“我不穿,嘻嘻。”云珠披头散发对着她傻笑。

云宴好说歹说都没有用,深深体会到段惊鸿的不容易。连雪淮虽然失了忆,可好歹是个正常人。云珠这样,到时要怎么才能把她带回云洲呢。

“来呀,你快来追我。”云珠又拉着云宴开始在院子里跑。

云宴没办法,只好陪着她闹。她清醒的时候不多,大多时候就这样疯疯癫癫的。

正笑闹间,听到有叩门声响起,云宴快走几步避过云珠的纠缠,跑到门边。

“谁呀?”云宴拉开了门,却愣在那里。

黑压压的守城官兵,为首的青年一身冷硬的玄色衣袍,却面目温润,他看见云宴的时候似乎也有些楞。

短暂的寂静中,青年微微敛目,向云宴施了一礼,先开口:“公主。”

云宴看着那熟悉的人,不由自主掐住了手心,围城那一晚的情形历历在目,他手握兵权,逼至南安门,于文武百官面前质问崇明帝,有关十五年前的旧事……

“宁将军,好久不见。啊……现在该称你为秦将军了。”

云宴杵在门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宁次回站在门外,低垂着眼,听她说的那声“秦将军”,心上仿佛被刺了一刀。

“宴宴。”

连雪淮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眼神懵然地看一眼外面黑压压的守城军,然后顺从的站在云宴身旁。

宁次回听到声音抬头,连雪淮正瞥过来一眼。短暂的目光交接,先前密信中所有安排尽在不言中。

“臣来接世子殿下回国。”宁次回神情谦卑,向连雪淮施了一礼,身后的守城军跟着道:“臣来接世子殿下回国——”

过大的声音终于惊到了在厨房忙于做饭的段惊鸿,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老远就笑道:“我这还做着饭呢,这就来人啦,看来还是连兄的属下得力啊……”

笑容僵在脸上,段惊鸿也杵在门边,没了声音。因为门外的宁次回猛然看见段惊鸿活蹦乱跳的说话,跟见鬼了一样,满眼的难以置信:

“段……段世子,你没死?”

宁次回的声音里带着震惊,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

段惊鸿拿着锅铲,干脆在门上敲一下,“怎么,本世子还活着,让宁将军失望了?”

宁次回这次没有被她带刺的话激怒,抬眼看她,目光中带了几分暖意,

“段世子吉人自有天相,自是能逢凶化吉。”

他先服软,倒让段惊鸿一时不适应,找不到话说了。

正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连雪淮轻轻拉云宴的胳膊,“宴宴。”

云宴见他一脸茫然,知道他没了记忆无所适从,便凑近他身旁,小声道:“别怕。他们是你的属下,是来接你回南渊的。我跟你一起。”

随后,宁次回进来,与几人商量回程计划。

云宴这才有机会和宁次回解释连雪淮中毒失忆之事,云宴说的细致入微,满心担忧。宁次回一直垂着眼倾听,桌下的手指却握的咔擦作响。

等到云宴说完,他不动声色盯一眼那个坐在云宴身旁,故作茫然的世子殿下,见他毫无愧色地看着公主为他担忧,强忍着才没把桌子掀翻。

不过此行,公主也会去南渊,他心中隐隐有些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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