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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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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连雪淮只得如此说。

云宴松了一口气,当初答应跟他来南渊,就是想看着他解毒,如今有人帮他寻到了解药,理应十分开心才是。她也确实放松欣喜,可却觉得心里闷闷的,有些堵。

“云宴。”连雪淮喊她的名字,稍顿,诚恳的道歉:“当初在丹阳城,我不该假装失忆骗你,带你来南渊也绝非另有目的。还在云洲的时候,我就想带你来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像百折婉转的悅音。云宴抬头,一眼看进那双如湖水般深邃的眼睛里,目光专注而温暖,看着她的时候,似乎周身都倾注了阳光,心仿佛漏了一拍,云宴快走几步避开那目光,结结巴巴道:

“我……我原谅你了。”

***

刚回到世子府,老远就听到段惊鸿的笑声,

“宁将军,不是我说你,连兄让你看好这长生草,你就一直这般捧着吗?来来来,我给你个盆……”

“不可!快停下!”宁次回手里捧着带土的长生草,眼看段惊鸿拿个盆过来了,急的连退几步。一转身看见从外进来的世子和公主,这才松了口气。

云宴一眼看见宁次回手里的那棵长生草,盆碎了,浅浅的根连着沙土,脆嫩的叶子也掉了几片。

“给我看看。”云宴伸手。

宁次回看一眼连雪淮,把长生草给了云宴。

祈树节求来的嫩苗,若想愿望实现,须得种下去悉心浇灌。云宴看着手里这脆弱的幼苗,想起之前她趴在树上听小兰说的“你求这长生草就是为了藏在观澜别院的姑娘”。

“还有这个,你的相思树。”段惊鸿将云宴此前放在庙里的树苗一并带来了。

“相思树?”连雪淮代云宴接了过来,细看树枝上挂的小木牌。

云宴看了一圈,没看见云珠,便问道:“段惊鸿,云珠呢?方丈怎么说?”

段惊鸿:“吃了药睡着了,方丈说过三日再带她去。”

云宴这才稍微安心,若是能治好云珠的病,只盼着她能看得开。

“跟我来。”一旁的连雪淮拿着幼苗,见云宴一直在和段惊鸿说个不停,干脆拉着她的胳膊,往观澜别院走。

“哎哎……”段惊鸿还想和云宴多说几句,却见人已经被拉走,将手里的盆啪的仍在地上,

“哪有这样的,天天把人藏在观澜别院,还不许咱们进去。连兄未免太小气,不过,总有一天我肯定要去观澜别院看看……”

“段世子莫要朝三暮四,好好待十公主。”宁次回捡起地上的盆,若无其事地说一句。

“什么?”段惊鸿猛一扭头,拽住宁次回,不敢置信,“朝三暮四?”

宁次回避开那灼人的眼光,仍是低声道:“十公主对段世子一片真心,你当好好珍惜。”

段惊鸿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现在这身份让人误会。她松开了宁次回,眼中满是璀璨的华光,带着三分坏笑,盯着宁次回,

“宁将军这般忠贞不渝,不如和我说说你心仪的姑娘是谁?我好帮帮你啊。”

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桃花灼灼,明明知道他不怀好意,可宁次回就跟魔怔了似的,被那眼睛蛊惑,鬼使神差地说一句,“他不是姑娘。”

“什么!你……”段惊鸿跟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等反应过来,见宁次回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似乎十分生气。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跟上去,

“哎哎,宁兄,这有什么,我不会笑话你的,走走,咱们喝酒去,我帮你出谋划策。”

观澜别院里,云宴一回来就到处找瓷盆。

最后连雪淮在院外找到一段枯木,挖空树干并雕成一个椭圆的形状,将长生草小心的种在里面,放在云宴寝殿里的那扇窗前。

随后他又在院子里挖坑,准备种下那棵相思树。

云宴跟在他身后,看他悉心的呵护这两棵幼苗,尤其那棵长生草,心底漫上暖意。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还有十年的生命。

最初拉的红线效果微乎其微,后来是因为一对雪鸾暂缓了她急速消失的生命值。若说最有效果的,全部都与连雪淮有关。云宴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再也不是刚穿来时那种瘦的惊心的模样。

自从两人逃亡至丹阳城,阴差阳错的亲吻了两次,她莫名其妙的获得了十年生命,随之而来的还有不可思议的变化,每次随着生命值增加,她的容貌也在无形中越来越好看。

最初那副脸色惨白病入膏肓的样子,渐渐变得体态轻盈,肤色莹润。再也不用稍走一段路就累得喘气,如今她基本是个比正常人稍弱一点的体质。

可是也只有十年,要想要更多,却不知怎样触发系统的续命机制。云宴悄悄将目光放在连雪淮身上,见他正弯腰在那里挖土,然后将相思树小心翼翼放在坑里。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走过去,从后抱住了连雪淮的腰,趴在他背上。

正在埋土的连雪淮蓦然感觉背上的暖意,身形微僵,有些不敢相信,他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轻声道:“公主。”

云宴之前是一时冲动才抱住他,现在听到连雪淮喊她才乍然惊醒,可是目前这情形,要怎么解释啊。

好在是从后面抱住他,连雪淮看不见她的表情。云宴又抱紧一些,软着嗓子有气无力地道:

“我头有点痛,没有力气……”

谁知连雪淮一下转过身将她揽在怀里,伸手轻触她的额头,神色紧张,“多久了?我去找子虚先生……”

云宴羞耻的无地自容,眼看他抱起自己就要往外走,她死命拉住连雪淮的胳膊,小声道:“我就是太困了,没有生病。”

连雪淮反复试了她的额头,没发现异状,云宴怕他不信,拉耷着脑袋,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我带你上去。”连雪淮抱着云宴上到二楼寝殿。

床上吊着青纱帐幔,朦胧一片光晕,素净清雅。连雪淮要将云宴放在榻上,谁知云宴紧紧攥住他胸前衣襟,恹恹道:

“我害怕,最近老是做噩梦。”

连雪淮坐在床边,将云宴抱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别怕,我在这陪你,安心睡吧。”

云宴闭上了眼睛,心里却一阵忐忑。本想着到了寝殿她躺床上蒙混过关算了,可忽然她又想再试试,亲吻也不行了,就这样抱着他睡,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她窝在连雪淮怀里,装着困极了的样子,趴在他胸前闭上眼睛,耳畔是清晰的心跳,她开始还数了一会儿,渐渐地,数着数着竟真的睡着了。

连雪淮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平稳,轻轻拂去她颊旁几缕发丝,指尖在粉嫩的肌肤上轻触,柔柔软软的像有魔力,竟舍不得放开。

可云宴这次睡着了却真的开始做梦,她梦见的是在丹阳城,连雪淮整日跟在她身后喊她“宴宴”。

少年的眼睛温情而专注,对她说,“宴宴,我去挣钱给你买裙子。”最后他真的给她买了裙子。他给她做的那碗咸咸的面条,烫伤了手。

“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吧。”少年看着她的眼睛带着期盼。

云宴正要答应,场景却忽然换了地方,是在昭恩寺,一身紫衣的小兰满面泪痕,哭着说:“我是为了帮殿下寻找解药才入宫的啊。”

云宴扭头,却见连雪淮站在她身后,神色冷漠,云宴去拉他,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开,“病秧子,走开!”

云宴听了那话,心里越发难受,想说她不是病秧子,她还可以想办法续命的,可嗓子就跟被堵住了似的,怎么都开不了口。

眼看着连雪淮根本不理她,更是着急,眼睁睁看着他带着小兰离开,心里一阵阵的闷痛,却毫无办法,正在这时,远处有熟悉的声音轻叹,“小九,回家吧……”

天色渐渐暗下来,月色斜斜穿过窗子,照在两人身上。

坐在床边的连雪淮一直看着怀里的云宴,她似乎真的在做噩梦。先前睡着了睡颜平静,可是这一会儿,秀眉紧蹙,脸上都是焦急和伤心,好像是梦里遇到什么难过的事。

连雪淮微微皱眉,却见云宴眼睛紧闭,睫毛轻颤,有眼泪慢慢滚落,那眼泪一滴滴仿佛落在心上,像刀割在心尖,他抬手慢慢擦掉那眼泪。

忽然手被抓住,云宴乍然从睡梦里惊醒,抱着连雪淮的胳膊,泪眼朦胧中,哭道:

“父皇,小九不是病秧子,不是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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