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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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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雪郁来监督她吃药,见云宴这次把药吃了倒放心不少。随后云宴躺在榻上,连雪郁和瑶妃去外间不知在说什么。

云宴心情很沮丧,连雪郁根本不会放他出去,门口都是守卫。从来了岁华宫,每一刻都是煎熬,也不知道连雪淮什么时候能回来。

正胡思乱想间,乍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除了杂乱的脚步声,似乎还有兵戈之声。云宴心思一动,赶紧从床上从爬起来,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跑到门口,却见瑶妃和连雪郁已经出去站在廊下。

宫门外,台阶下全是守卫,而长廊尽头,铁甲护卫手持长刀步步后退,仍是拦着往这边过来的人。

看见那人的一瞬间,云宴心里所有的害怕全部消失了,她喜极而泣,大声喊道:“连雪淮!”

刚踏出一步,就被门口两个带刀护卫拦在屋内。

连雪淮这一路从涴南到庐陵,快马加鞭连夜回来,本以为回到观澜别院就能见到云宴,却是小锦哭着告知他昨日发生的事。

他提着长剑一路来了岁华宫,终于见到了云宴。

“让开!”

冰冷的声音如刀,脸色冷的吓人。侍卫是奉王命守在这里,自然不敢让开,可是随着世子步步紧逼,却一退再退。

云宴站在门内,着急不已,一转眼被连雪郁拉出去扣在身侧,他神色轻松地看着一脸寒霜地连雪淮,笑道:

“大哥这是做什么?云姑娘是父王召进宫的,如今在母妃这里养病。”

连雪淮满身风尘,发冠微乱,目光沉沉地盯着连雪郁握住云宴的手腕,冷声道:“放开她。”

“来人啊,快拦住世子。”瑶妃在一旁吓的惊叫。

连雪淮长剑一挥,抬脚踢开躺在身前的侍卫,几步跳上台阶,反手一剑荡开身后的跟来的侍卫。

廊下连雪郁扣着云宴转个圈离得远一些,慢条斯理道:

“父王说云姑娘身份特殊,暂时就住在宫里……”

连雪郁话音未落,身旁的云宴蓦然感觉手上一热,还没来得及去看,连雪淮一把将她从连雪郁身旁拉过来。

台阶上血色点点,连雪郁手臂染血,瞬间浸湿了袖子,只听见连雪淮森冷的警告:

“这一剑是让你长记性,她不是你可以碰的人。”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瑶妃惊恐的尖叫,连雪郁怔在那里,似乎不敢相信大哥竟刺了他一剑,连宫人来给他包扎他都还看着连雪淮。

“放肆!”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怒气沉沉的声音,云宴转头,只见石阶下,花园的小径上,安平王一脸怒气的过来。

腰间一紧,连雪淮将她拉到身后。

瑶妃一听王上来了,赶紧过去跪下,拉着安平王的衣摆哭诉:“王上,你可要给臣妾和郁儿做主啊,世子怎能如此狠心,欺负郁儿……”

安平王满脸怒容盯着手握长剑的连雪淮,却见他站在那里,仪容不整,连礼也不施了,只顾紧紧护着身后那女子。

“世子何故手足相残?”

连雪淮丢了手中长剑,一脸漠然,道:“父王不该把宴宴留在宫里。”

“不该?”安平王声音都冷起来,“你这是质问寡人?”

连雪淮无动于衷的神色更是激怒了安平王去,他冷眼看着连雪淮身后的云宴,质问:

“你可知她是什么身份?还知道郁儿是你弟弟?”

“儿臣自然是知道的。”声音平静的不起波澜。

安平王目光森寒盯着云宴,明明知道这是云洲的公主,竟私下隐瞒藏在观澜别院,如今居然还为了这样一个女子,持剑入宫,连手足之情都不顾了。

“铮——”的一声,安平王随手拔出侍卫手里的长剑,直接刺向连雪淮身后的云宴,

“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云宴一直站在连雪淮身侧,眼看着安平王愤怒的一剑刺来,根本反应不及。银光乍现,瞬息之间,连雪淮微侧一步挡在她身前。

“噗”的剑刃刺入血肉,大片鲜血蔓延开来,连雪淮吐了一口血。

“连雪淮!”云宴像疯了一样惊叫,抓住他胳膊的手抖的不行,却被他死死挡在身后。

“你……”安平王看着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剑,微怔。

连雪淮神色淡漠,握住插在胸膛的剑,微微用力就拔了出来。安平王松开手,剑掉在地上一声脆响。

“父王,宴宴我带走了。”

77、七十七章...

岁华宫外,侍卫自行散开,安平王看着手上鲜血,一旁瑶妃跪在地上哭诉更是让他心烦,

“都退下!”

连雪淮拉着云宴,一步步往宫外走。花苑宫柳成行,阳光白的刺目,每走几步,青石地砖上都有血珠滴落。

“连雪淮……”

云宴泪眼婆娑,手却被拽的死紧,那不断滴落的鲜红刺的她眼睛发酸,胸口生疼。

宫墙下,连雪淮停下脚步,一把将云宴摁在怀里,用力收紧手臂。

云宴不敢乱动,鼻间都是血腥气,却听连雪淮在耳边轻声道:“宴宴,别怕。”

云宴哽咽道:“我们回去上药……找子虚先生……”

连雪淮将她松开一些,见她脸颊上沾了点血迹,眼泪滚滚而去,抬手将她的脸擦干净,“别哭。”

“都是血……还在流……”

云宴根本忍不住,可连雪淮不走了,她拉也拉不动,急的大哭起来。

“你怎么不穿鞋。”连雪淮问她。

“什么……”云宴抬着泪眼看他,下一刻,连雪淮竟将她抱起来往前走。

“别……”云宴心里一急挣扎着要下来,可又怕动作太大,他胸前的伤口还在流血。

“这是小伤,不疼。”连雪淮根本不在意那点血,抱着云宴步履平稳往宫门外走,一边走一边温声和她嘱咐:“下次不要光着脚了。”

云宴心情难过地跟着他回了世子府,可是刚进门,连雪淮胳膊一颤,带着她倒了下来。

府里的护卫着急过来,子虚先生跟在后面:“快,抬去观澜别院。”

二楼寝殿,下人们端盆送水手脚麻利,子虚先生忙了快一个时辰终于将连雪淮身上的伤口上药包扎好,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期间,连雪淮沉沉躺在榻上,可是右手却一直攥着云宴的手腕,根本掰不开。云宴趴在他身侧,看着他身上伤口血肉模糊,硬是拼命忍住眼泪。

可她心里快要撑不住,终于等到子虚先生忙完,她才问道:“他怎么样?是不是伤势过重?”

子虚先生站起身,看云宴一脸悲痛惶急,这才宽慰她:“别担心,这只是普通的剑伤,也没有伤到心脉。”

“那……”之前倒下的那一刻,云宴整个人都吓坏了。

子虚先生收拾好药箱,将常用的放在桌旁,对云宴道:“世子是太累了,身体困到极致,又加上受伤,才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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