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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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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马也没有了,人已经在半路,光靠腿走,也不可能走到涴北。好在再过不远就是城镇,只得先去过看看再做打算。

烈日当空,云宴又饿又累,好不容易走到城中,奔进临街最近的一家酒楼,点了几样菜,店小二上了茶水,她才稍微歇息片刻。

边吃边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去涴北,直到一顿饭吃完店小二站在桌前,云宴才意识到身上根本没有银钱,昨晚匆匆出门,她就只来得及让春眠去禀告父皇说在涴北汇合的事。

“姑娘……”

店小二十分为难,他是新来的,没什么见识,只是面前这姑娘长的美,穿的也好,总不会吃霸王餐吧。

云宴有点尴尬,她只是没带银钱,但值钱的东西还是有的,她身上有只荷包,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她把荷包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出来,挨个查看该拿哪个抵饭钱。有白玉骰子、扶桑花瓣、亮晶晶的糖果、雪鸾的羽毛、长命金锁,一只海螺、一块血玉。

她看了一圈,视线停在那一块凤凰血玉上,要不是今日全倒出来,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殷红的玉雕成了凤凰花的形状,造型十分漂亮,自然是值钱的。

云宴拿起凤凰血玉,对店小二道:“我就是忘了带银两,就用这个抵饭钱吧。”

店小二不识货,犹豫了半天,才伸手去拿,可是还没拿到玉,却被斜地里伸来的一只手拿走,转身,却见是个俊美的少年公子。

“我家娘子没带钱,我这不是来了吗?”

少年公子笑盈盈说道,随手将一片金叶子放在他手上,店小二结过连忙陪着歉意离开了。

“段珩!”

云宴震惊不已,腾一下站起身。

“嘘——”段珩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继而眉眼弯弯斜倚在桌子上,一抬腿,正好挡住云宴的去路。

云宴见他一身寻常的云洲男子打扮,颇为低调,惊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等人。”段珩慢条斯理地说道。

云宴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没想到他竟然来了云洲。可他说的等人,难道是段惊鸿,可是……

“段惊鸿……”云宴算了下时辰,道:“段惊鸿一个时辰前回去了,往北走的。”

段珩眉毛一挑,看着云宴的眼光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云宴见他如此,心忧段惊鸿,便有些着急,“你不相信吗?她昨晚和我一起出城的,早晨还在一起。”

“公主要去涴北吗?”

段珩漫不经心的问道,随手在云宴倒在桌上的一堆小玩意儿里,拿走了那个白玉骰子,将凤凰血玉放回去。

“哎,你还我……”

云宴眼睁睁看他拿走了白玉骰子,赶紧把桌上一堆东西都塞进荷包里,连忙跟上去。

那白玉骰子是连雪淮给她的,云宴跟的急,段珩往二楼去了。

“你快还我!”云宴气的不行,快跑几步就拉住他的衣裳,却听身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原来她跟到了二楼的客房。

她警觉到危险,连忙去拉门,却怎么都拉不开。

“别费力气了,外面是我的属下图哲。”

云宴顿时心如死灰,那个图哲她曾经在河原府见过的,是个彪形大汉,都怪她刚才只顾追着白玉骰子,根本没注意走廊上的人。

“你别打什么歪主意,这里是云洲,你以为……”

云宴愤怒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前方段珩扶着桌子眉头紧皱,然后歪倒在地上。

他看起来脸色苍白,右手捂着胸口,微微咳嗽几声,云宴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得趴在门边使劲拉,确定拉不动就喊人:“外面的人,你家世子晕倒了,你还不进来!”

“你不用喊了,他探听消息去了。”段珩以手撑地,却有些力不从心,他朝云宴道:“过来扶我。”

云宴站在门边,不愿过去。尽管段珩这个样子像是受了伤,可谁知他会不会耍什么诡计。

段珩朝她扬了扬手里的白玉骰子。

云宴握了握拳,过去了。她刚把段珩扶起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段珩呕了一口血,整个人都靠在她肩膀上。

温热的血气蔓延,云宴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里间……是我王姐的娘亲,受了伤,我不便上药,你帮我一个忙……”段珩说的断断续续,勉强扶着云宴坐下,靠在桌边。

云宴曾听段惊鸿说过她母亲的事,是个并不得宠的舞姬。段珩竟然将她母亲带来了云洲,看来,他在这里,可能真的是在等段惊鸿。

段惊鸿的母亲唤作茹姬,云宴走进里间的时候发现榻上的茹姬面色惨白,瘦的几乎快剩一把骨头,嘴角都是青紫,见云宴走近,神情麻木的看着她。

云宴试着说几句话,茹姬都没反应,云宴只得拿过矮桌上放的伤药,试着掀开她的衣袖查看。

从始至终茹姬都没有反应,像个木偶般任由云宴上药,可是云宴看着那些胸口和腿上的伤,心痛难当,强忍住掌心颤抖把药涂上。

外间段珩还靠在桌子上,见云宴出来,咳嗽一声,“多谢。”

“你……”云宴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看见段珩似乎很虚弱,嘴角的血迹还没干。

段珩趴在桌子上,看着云宴好一会儿,然后道:“帮我上药,我就把这玉还你。”

“你是骗子,刚刚就说要还我。”云宴不为所动,却在这房中寻觅瓷器花瓶什么的,要是趁着段珩虚弱将他砸晕……

“我要是死了,你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段珩边说边背过身,后肩那里的衣裳全都被血浸湿。

“你不是很厉害吗?”云宴话中带刺。

段珩洒脱一笑,“没有你父皇厉害。”

等到云宴看见那伤口的时候,吓的后退了一步。后肩那里血肉翻卷,仿佛被什么利器穿透了肩胛骨,鲜血中白骨森森。

“你这么胆小吗?当初在琢郡外不是视死如归,要以身殉国吗。”

段珩毫不在意,将药递到云宴手上。云宴闭着眼睛将药倒在那伤口上,最后用纱布缠了几圈。

段珩盯着云宴,眼中浮起笑意,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暂时不能走,茹姬还要你继续帮忙上药,等王姐来了,我自然会放你走。”

那力气大的出奇,云宴竟然挣不脱。虽说茹姬很可怜,可是现在有段珩在这里,她只想快点走。

“段珩你这个骗子!我还有事,我不能在这里……”

“去见连雪淮吗?”段珩话锋一转,“他在云洲韬光养晦,一回南渊便收服了西临和东渚,甚至和北胡都有往来。这样野心勃勃的人,所图的便是整个天下。此次云洲和南渊涴水会盟,名为结盟,可南渊今时不同往日,就是你父皇,也要考虑三分。”

“他的野心从来不是吞并云洲,你的野心就不一定了,可惜自作孽不可活……”云宴十分生气。

“呵,牙尖嘴利。你就这么了解他?”

云宴不想和他说话,现在根本出不去,她气闷的在桌旁坐下,心急如焚。一边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一边想段惊鸿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这样毫无进展的日子延续了四天,段珩铁了心不放她走,门外他的属下哲图偶尔出去打探消息,段珩也出去,但是云宴根本出不去。

她这几日除了帮茹姬上药,偶尔被逼着给段珩上药,神经都快绷断了。各种借口用遍,甚至连肚子痛去要去解决私人问题,那个哲图都跟在不远处,可给她恶心坏了。

云宴私下想过,段珩如今秘密来云洲,又带着段惊鸿的娘亲,加上受伤多有不便,他不让自己走,估计是想多一个筹码在手上。

若是没有之前的涴水之约,云宴可能就不那么着急,就算在这里等段惊鸿几天也不是不可以。

门外哲图又送饭进来了,云宴毫不客气的端过来吃,若说之前她担心段珩别有用心,现在看来根本不必,他真的是在等段惊鸿。

“再等一日,若无结果,我就放你走。”段珩也坐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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