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与信纸（2/2）

其实他很疑惑，为什么不能够直接用电话虫交流呢？每次他拨出电话虫，接听的都是蒂娅，只有写信才会收到特蕾莎的回音。这太奇怪了。

当然，这也是有理由的。每天当他结束工作的时候都已经夜晚了，或许特蕾莎真的只是去休息了呢？

“只是”……？凯撒微微皱了皱眉，为什么自己会用这种词？难道他是在怀疑吗？怀疑谁？特蕾莎？还是……蒂娅？

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那就是——特蕾莎已经不想再与他扯上联系，只能靠蒂娅来间接地拒绝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不，他已经不敢去想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疯狂的因子正在他的大脑内繁殖，似乎已经要去触及那个绝对不能触及的底线。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黑暗所吞噬。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闯入了他的脑子。

“加油吧，你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科学家。”

是特蕾莎的声音。

疯狂开始消退，凯撒渐渐地恢复了理智。

对啊，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对方是特蕾莎，特蕾莎是绝对不可能的。

凯撒闭上了眼睛。

凯撒越是来信，蒂娅越是不安。

她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

不仅仅是因为要装作特蕾莎的语气和凯撒对话，还有那份强烈的心理压力。她一想到特蕾莎此时的处境便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那些家伙是天龙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也是最肮脏的存在。

一想到这里，蒂娅的脸色都会瞬间变得糟糕起来。看到这一幕的喀斯特则会关切地讯问她的身体状况。但是他越是讯问，蒂娅越是觉得有一种负罪感在她的心底滋长。

她多想把一切实情都告诉凯撒啊。她知道瓦斯果实的能力，也明白凯撒研究的武器有多大本事，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把特蕾莎救出来……

但是，不行。

一旦把真相吐露出来，一切的一切都会往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

所以，她只能在信纸上如此写道：

“致凯撒博士：我过得很好。”

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