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事情总是莫名其妙(2/2)
但这下子这俩打架的混蛋这么一搅和,我是一定得去见大伯的。
算了算了,去就去吧,他们又不能把我抓回家。
然后我就穿着睡衣进了军区医院。
一进医院我就知道大伯等着我呢。大伯站在石畅身边,两个人都看着我。石畅怂得发抖,大伯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忽略了身边来往的病人和围观的医生护士,我知道大伯这尊大佛平时是不会在医院闲逛的,更不要说什么站在大厅等人了。
于是我硬着头皮打了招呼,“好久不见了…大伯。”
大伯对着我笑了起来,“小修,挺厉害的啊,一下俩人为你打架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也尴尬的笑了笑,回了一句,“没有,这俩人抽风呢。”我知道大伯不好对付,没想到他倒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一旁的石畅继续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大伯拍了拍我的肩,“小修,没事儿你大伯我是过来人,不会告诉你爷爷。但是你得赶紧回去给老爷子请罪了,老爷子天天在家念叨你呢,说想想的很,老爷子可从来不说想我家那儿子。”
这下子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过来人?大伯这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后来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大伯要这么说了。大伯把我领进了二人的病房,我一看见躺在床上的俩傻子就忍不住笑出声。也不知道是大伯故意还是石畅开窍了,竟然把这俩瘟神放在一间病房里,肯定用不了一会儿就能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现在这俩人我是一见就怕。
我就听见沈殷嘟囔着,“修修笑啥呢,有什么好笑的…”
二人的病房里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我正在给杨成检查,疼的杨成呲牙咧嘴。等我进了房间,他就转过头来朝门口的方向看。这个医生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长得很斯文,脸上似乎写了四个字“生人勿近”。我看了半天,发现他没有看我…却是在看大伯。
大伯走向那个医生身边,一把揽过他的腰,对我说,“小修,叫大伯母。”
大娘?
我就听到医生红着脸想要把大伯推开,他说,“姓林的别瞎说,谁是大伯母。”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我又看见大伯捉住医生的手。
“小修,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叫韩霖,以后就叫韩伯伯。”
我内心有些崩溃,但还是别扭地叫了一声韩伯伯,心说叫一个这么年轻的人伯伯,还真的有些开不了口。小时候家里人一直告诉我大伯和大伯母的关系不好,生下堂哥就离婚了,堂哥比我大好几岁,所以我也根本没见过所谓了跟大伯离婚的大伯母,但没想到可能压根就没有什么大伯母,却有一个韩伯伯。
韩医生倒也彬彬有礼,说了一声小修好。
然后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的目的,于是问韩医生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虽然我不懂什么医学知识,但是我看他俩生龙活虎的样子,就知道这俩人估计根本没啥大事儿。
韩医生说,“小沈看着严重,但其实就是有一点点轻微脑震荡,皮外伤留了一点血,养个一两周应该就没什么大事儿了。但是小杨…他的肋骨断了一根,恢复起来需要一点时间,不过他们都没什么大事儿,你放心吧。”
我心说,断了一根肋骨和轻微脑震荡,你们真的是好样的。
于是我说,“韩伯伯,这俩你不用管了,让他俩别好就一直搁床上躺着,省得来烦我…”
沈殷装作很可怜的睁大眼睛看着我,还故意拿他满是绷带的头在我眼前晃。杨成倒是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看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伯似乎又看出来什么了,把我叫出去了,留韩医生和一直处在世界之外的石畅照顾这俩家伙。
我知道这次大伯想问什么,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他走到了他的办公室,看他把门关好,等他问我。
于是不出所料,他递给我一杯水,就开始问我了。
这次他抛弃了他所有的不正经,严肃的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心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还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呢,这么一个状况我自己都想笑。
结果我又听见大伯问了一句话,这下子我就笑不出来了。
他问,“是不是你和那姓程的小子还有联系?”
姓程的?程潇?大伯是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第一次觉得大伯很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