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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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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靖维一脸莫名地进来,道:“母亲,父亲。这是做什么呢?”

宋然均继续抿茶,不语。

“你这傻小子,把这身脏衣服换了,你妹和皇上一会就要到了!”长公主嫌弃地瞥他一眼。

宋靖维现下是个北军中候,是个人微言轻的小官。

听完长公主的话,他眼中的不悦大于惊愕。

宋靖维从小就和李云弋不对盘,当年靖希要嫁与李云弋时,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遭到长公主一顿毒打。

宋靖维才不服气。更不用说这些年李云弋处处给他穿小鞋,要不然凭借长公主和汝泽公的名号,他也不会沦落为区区北军中候。

“算了,你和麦笙先回房吧。有我和你父亲作陪足够了。”长公主转念一想儿子和李云弋那点事,干脆道。

宋靖维微笑道:“母亲,您多虑了,孩儿会好好尽宾主之道的。”

*

靖希和李云弋到长公主府门口时,全家老少都恭候着,除了厨房里做饭的奴仆,其他人都全拉过来列队了。

李云弋彬彬道:“姑母,姑父,太客气了。”

这两声叫得宋然均僵住身子没敢应,长公主则喜上眉梢,嘴上连连道:“礼不可废,礼不可废。”

靖希不尴不尬地缀在后面,李云弋则回过身拉住她的柔荑,走在众人之前。

宋然均和宋靖维伸手合上快掉下来的下巴,长公主喜气洋洋,跟在帝后旁边絮絮地说着什么。

正厅已经摆好了宴席,东西各一列,张张小食案漆木而制,爵箸琉璃灿灿,佳肴美味,一派钟鸣鼎食之家的势头。

李云弋和靖希坐在客座,其余人落到主位之上。

觥筹交错之间,靖希发觉自己面前的黄酒被下人换成了参茶。

她抬头去寻李云弋的视线,他轻轻落落地瞧他,唇角微勾。

靖希佯装低头用食,错过他睽睽的目光。

饭不过三巡,靖希就乏了。她手拄着腮,即使舞女在殿中妖娆、丝竹乱耳,她仍困倦地欲昏睡过去。

长公主在主位看着昏昏欲睡的女儿暗自生气,这个不争气的丫头!她还尚未对皇上说什么呢,这丫头就要睡过去似的!

李云弋起身道:“姑母,希儿乏了,朕先她送回寝殿。”

“不用麻烦。”长公主急急道,“靖维,你且送皇后娘娘归吧。”

宋靖维停杯投箸,刚答了个“好”,李云弋笑着又道:“姑母勿急,朕等会还回来。”

“……”长公主颇有些讪讪,宋然均此时终于显出一家之主的风范:“那有劳陛下了。”

于是,在一家人大眼瞪小眼的目光中,李云弋自然地抱起靖希,问了玉蝶闺房在何处,便走远了。

靖希的闺房,李云弋是第一次来。

房间很是整齐,纤尘不染,零零碎碎的女孩儿的玩意儿束到高阁之上。目之所及都是些想让他看见的。

案上码放的是《列女传》、《女诫》之类的书籍;美人榻上铺着雪白的羊毛毯,之上放着几块绣工精湛的女红;拔步床的床幔甚至都换成了绯红色的。

李云弋嗤笑一声,轻轻将靖希放至床上,唤过玉蝶为她梳洗,自己则又回到了宴会之上。

长公主见他如约而归,笑得合不拢嘴。命人再给他添酒。

孙公公随李云弋而来,呈上托盘:“恭贺长公主生辰,陛下特送上雕牌护肤品一套,蜀锦两匹,汗血宝马三匹,玉簪四枚,端砚五块,绿松石手串六条,凑个六六大顺的好兆头。”

长公主真是万万没料到,足足张口了几瞬,在宋然均的轻拍下,才梗着声音道:“陛下有心了,姑母真是……非常高兴。”

“朕应做的。”李云弋淡淡开腔,“靖维,你的北军中候当的时日也不短了,可是想换个其他官职做?”

宋靖维闻言警惕起来,他最近循规蹈矩,没出大彩,也没惹下什么祸端。李云弋这人居然想给他升官,定是没安好心。于是,他刚想婉言拒绝,那端的长公主已经接话道:“陛下想给靖维个什么官职?”

李云弋抿了口酒:“姑母看执金吾一职如何?”

宋然均脸色一变,执金吾为中尉,自家儿子只是一名小小的北军中候,要连升多少级才至中尉?

那头,宋靖维已经迫于长公主的威严应下这个职位:“臣谢陛下隆恩。”

当晚,一向敢怒不敢言的宋然均头回跟长公主红了眼,怒斥她夫人见识短,这是要把自己儿子往火坑里推。

长公主叫嚣着反了反了,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如此这般,夫妻二人竟是吵到了凌晨。

*

第二日清晨,靖希转醒,李云弋还在睡着。

她先是懊恼自己昨日竟那么早就困倦,再去看枕边的李云弋。

他昨日饮了不少酒,呼气微沉,手臂自然地绕过她的肩胛骨,鼻翼微微翕动。

靖希不想吵醒他,可又想知道母亲是不是提了过分的要求。犹豫之间,李云弋闭着眼,却道:“希儿想知道什么?”

他鼻音浓浓,喷洒出来的热气性感又温情。

于是靖希就问了:“陛下,昨日……长公主同您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是朕说的,给你哥升了职,高不高兴?”李云弋终于睁开了眼,语气欣然地看她,像是在邀功。

“陛下,使不得啊!”靖希骇得坐起身来,“臣妾哥哥才疏学浅、年岁尚轻,难堪如此重任。臣妾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李云弋瞬间不悦,周身的帝王之气压得靖希喘不上来气。

不过她倔得不改口,希冀与坚持布满双瞳。

李云弋翻身下榻,立刻就有婢女上前为他更衣。靖希也跟着起来。

帝后二人无言起床,气氛怪得连玉蝶都察觉到了。

用过早膳,靖希终于服软,道:“臣妾知道您金口玉言,成命不便收回。那么臣妾恳求您,如若有一日,臣妾哥哥犯了错,望陛下能饶他一命。”她低头屈膝,绿云扰扰,颈子皙长。

李云弋的视线流连在她的小腹上,半晌开口:“朕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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