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2/2)
“你还真疼她。”
久哥断断续续和暗哨就行联系,眉头时不时皱着,我大概能猜出来,6个小时的坚持,只隔断了一波刺杀,还被刺探出几个暗哨的位置。
久哥应该是不大满意的,也是,能让暗狼满意的行动,只能是他自己亲身上阵了。
我抬手抚过他的眉,想抚平他略微烦躁的心绪。
谁知,却不留神,露出胳膊新鲜的伤痕。
久哥猛的攥着的手腕,凌厉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我,
我学着四月的样子,轻轻唤他,
“哥,你干嘛,她不过是拿刀划拉几下而已,你心疼我?”
久哥迟疑片刻,松开手,喝了一杯茶,说,
“她不像你想的那么讨厌你。”
我愣了愣,没说话。
我不想久哥这么辛苦,跟本家楼主求来五个厉害的角色,让他们潜进敌手那边。去刺杀另外两个寿星。顺便加了点儿私料,挑拨离间,能顺带一个楼主的命,那就是赚了。
四月说我心有七窍,玲珑通透,算计人心的本事,学了方姨七分。
我对她笑了笑,天真又无害。权当这是赞我的。
我知道久哥的心思,被动防御不是他的性格,他如潜伏的狼,看准猎物,伺机而动。
这次嗜血狂欢中,我唯一期待的是他的行动。
当我发觉自己身体越发疲惫的时候,笑了笑,觉得有趣,竟会有我不能免疫的毒。
我叫了声久哥,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久哥不慌不忙的拿起各种针剂,无差别的往我胳膊里捅。
这般简单粗暴,我是不用羡慕四月这点的。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缓,身体里的兴奋的血液消停,逐渐冷却。毒素迅速蔓延至心脏,而久哥的针剂开始冰冻我整个身体。
我静静的看着久哥有条不紊的动作,内心平静又安然,如果有那么一丝丝的胆怯,那就是对身体冰冷的不适,这般是不能向久哥讨抱抱的。好不容易如此脆弱,竟不能利用,实在可惜。
久哥忙完,拿过我的手,看他神色,我心了然。
我的指甲,不知何时如何沾了毒素,几个小时的浸润,这时才毒发。只是,看来,是完全不了解我身体的免疫元素,这次,估计只是试探吧。
我一番暗忖,面沉如水,这般情况,是家里老鼠无疑了。
“四月,你先晕着,我去楼顶探探。”
久哥抱着我,放到床上,走了。我静静的等待,冷却消逝,等待解毒剂起效。
出手就探出我不能免疫的毒素,这个家鼠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