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戴子明明显不信。

—不多不少，700正好。

700！

我陆哥还没上700呢！

戴子明觉得自己要笑掉大牙了，他瘪着嘴，撞撞章豫的课桌，抬头指天，低声说：“看！为什么天上的牛成群的飞，因为地上的你拼命地吹！”

“啧—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章豫一脸真诚，稍显无奈。

戴子明哼笑：“宁可相信这世界有鬼，都不相信除了我陆哥以外男人的臭嘴。”

俩人的窃窃私语没逃过刘石磊的眼睛，刘姥姥沉声问：“戴子明这么兴奋是都会了吗？”

戴子明从座位站起来，挠挠头，便秘似的说：“还在思考。”

刘石磊：“思考需要把脖子伸到身后同学的课桌上吗？”

戴子明辩解：“这题太难了，我在场外求救。”

刘石磊：“人家乐意帮你吗？”

拖着腮帮的陆转举手刚想帮他解围，章豫起先站起来，满脸堆着笑：“乐意，同学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嘛！”他说着已经自主走到讲台。

刘石磊：“……”

呵！狗腿！

陆转只当新同学急于融入班级，迫不及待地要表现。

章豫落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大括号，紧接着来一个反括号，然后把题干中的数字分四行抄在里面。

瞎写吧！

没见过向量题的解法需要画括号的！

陆转自信自己是最标准的，随即举手示意刘姥姥自己想上去。

刘姥姥装作没看见，却走过去用黑板擦把章豫写的给擦去了，略温和地说：“解题方法要严格贴合考试大纲，不能逾矩。”

陆转一愣。

章豫略显迷茫地“啊”了一声。

刘石磊让他回座位，又叫了鄢陵波上来。

鄢陵波满脸悲愤，他偏科，数学很烂，偏偏刘石磊和他较劲似的，每节课必点他一次，仿佛要验证他的糟糕。

鄢陵波哭丧着脸朝陆转求救，奈何此时的陆转眉毛拧成死扣，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鄢陵波：完了！今天死无全尸！

果真大课间，被请去单独补课。

“哥们，有你在，我智力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戴子明不明就里，他没察觉异样，单纯地以为章豫不会装会，被刘姥姥赶了下来。

章豫：“那你对班级的贡献有点低啊，隔壁班派来的间谍吧——诶！上学期的数学书有吗？借看一下。”

“新书弄明白了吗？刚刘姥姥讲的知识点搞清楚在哪一章了吗？作业会做了吗？”

“明白了，明镜似的。”

“……”

戴子明把书包里的东西，哗啦啦倒在桌面上，虽然他不学习，可表面功夫做的足，学生有个学生样，“还真带了。”

章豫接过来扫了眼目录，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戴子明质疑：“说真的，你是在理科班混不下去了才转来学文的吧。”

章豫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戴子明满脸的“我懂”：“没事，人生就是起起落落，曾经遭受的打击就让它过去吧，说不定在我们班你能掀起腥风血雨呢。”

章豫就坡下路：“腥风血雨有点残忍，惊涛骇浪吧。”

“……”戴子明咽咽口水，忍住没撅回去，“你呢，以后生活上遇到问题可以找我，学习上！学习上的任何鸡毛蒜皮找我陆哥，我陆哥可是咱刘姥姥手里的王牌，厉害着呢。”

“是吗？”章豫翻书的手顿住，抬起眉眼顺着戴子明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正好陆转咬着笔迎上他的目光，他咸淡适宜地递了一个笑，没等陆转回应，率先又收回了视线，问戴子明：“你这保证有有效期吗？”

戴子明一拍胸脯：“随时随地有效。”

章豫打个响指：“世界因你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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