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2/2)
这个时候珠儿和玉娘才回过神。“殿下,无需劳烦张嬷嬷,我们自己可以。”
“不用了,以后你们就留在这里,哪里都不用去。”陈珂阳面带微笑,招了招手。“清月叫着叶儿,带两位姑娘去看看以后住的地方,免得以后不小心走错地方。”
“奴婢知道了。”清月脆声道。“两位姑娘随我来。”
两个被冻了半天,还未来的及暖过身子,便被陈珂阳这一上一下的话逗得慌了神的美人,根本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便随着清月离开了。、
陈珂阳长叹一口气,喃喃道:“院子里还是热闹一些好。”
瑶园里的那两个被王妃接到了主院的消息没有多久便在内院传开了。府中的下人自然少不了议论。
“若是瞧不得那两位,在要瑶园里关起门来收拾就好。咱们这位王妃倒是胆大,直接将人带到了王爷面前,还真不怕人家先得了机会。”
庶子先于嫡子,那可是有好瞧的了!李嬷嬷心中冷笑。这北都府也不是寻常贵人府邸,即便是庶子也都是皇家血脉,她到是想要看看陈珂阳有没有胆子下手?
被夺了管事的位置,府里的其他事情也轮不到她来做。无论宇文泽还是陈珂阳都不见她,找到吴管事,最后也只是得了一个先养着的话。无所事事的李嬷嬷也只能是在下人居住的院子里拉着人说闲话。
一旁的人听着李嬷嬷这话,暗暗撇嘴。你倒是想要看笑话,可也不想想自己现在府里什么事儿也用不到了,以后还有什么人搭理?
只是那婆子这般想着,却是一个字也未说出。不为别的,就李嬷嬷的性子,即便是好心,也会被当成看笑话的。所以她又何必好心呢?
“听说那个张嬷嬷带人去收拾瑶园的时候,从里面搜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你可是知道?”李嬷嬷问,
婆子摇头。“哪里有什么别的东西?嬷嬷又是听那儿说的?”
李嬷嬷哼了一声。“这王府上下哪里还有我不知道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守院子的,其他地方有什么事儿和我没关系。”婆子直接打断了李嬷嬷继续询问的念头。
这些日子瞧着,王爷对那个王妃也是好的,主院也就这位李嬷嬷笑话王妃是个亡……呸!再怎么样那也是堂堂的公主出身,哪里由得李嬷嬷去笑话呢?李嬷嬷还说殿下防着王妃,可若是防着怎么就由着王妃把主院一顿折腾?虽然说着本该由主母接手的中馈,殿下还没给,可也不应是像李嬷嬷说的才是。
他们这种本来就是下人,哪里能够明目张胆的编排主子。李嬷嬷怕是因为挨了王妃的罚,心中不甘罢了。以前是王爷很少去管内院的琐事,一切都交给了吴管事。可如今府里有个王妃在,李嬷嬷这脾气还真是……
那个婆子想着以后还是少和这位说话的好,说不定哪一天又得了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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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阳安排给那两个通房的屋子相比之下瑶园并不差,而且还是两人分房,各自有各自的地盘,还各派了一个粗使丫鬟侍候。平日里的用度依旧是照常,也并未有亏待。
只是这让珠儿和玉娘心中生出一股不安,想着她们在瑶园的屋子里藏着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搜出来?如果搜出来了,那位王妃又怎么可能没有追究?
而她们等到陈珂阳派来叫规矩的嬷嬷之后,她们才真的明白为何陈珂阳会让她们留在这里。
那位王嬷嬷据说是宫中出来的,之前就是调l教新到的宫人。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着几个內监婆子旁边候着,但凡动作稍有跟不上的,小腿上便会用藤条抽打。
两人不是没有想过借着问安的时候,向宇文泽诉苦,期盼他的怜悯,同时让他看看那陈珂阳美人的皮囊之下是多麽的凶残。然而她们除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把柄落在了陈珂阳手里,还有就是宇文泽根本就不理会她们,两人完全没有机会去接近。
两人日渐颓色,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可院子里的大部分下人都是受过宫规调l教的,那位王嬷嬷也都是照常行事,并没有任何强加。所以对两人卖可怜的模样根本没有任何可怜,反而是觉得即便是通房,却也都是奴婢,倒是敢在主子面前装相。
宇文泽那里虽然是每天一早瞧着那两个期期艾艾的丧期模样心里厌烦,可也是想要看看她最后究竟要怎么处理她们。如果仅是要她们的性命,也无需这般费工夫。
每年到了收割的季节,各地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祭奠仪式,除了感谢这一年上苍保佑,也祈求来年依旧能够有一个好的收成。
宇文泽作为北境的藩王,自然是要出席。只是与前两年不同,今年北都府迎来了新王妃。照理,王妃也是要一同出席的。
“殿下愿意到我去?”陈珂阳反问。
宇文泽回道:“你是王妃,自是要去的。”
“那好,我还没有亲自参加过这样的祭奠呢!”陈珂阳好奇道。“不过听闻,到时候殿下是要亲自收割的?”
“你去了,也是免不了。”宇文泽挑眉道。
陈珂阳看看自己的手,轻哼了一声。“不过是收割,我也是见过的。”
以前在陈国,宫里也会举行各地一样的祭奠。只是那个时候她站在后面,远远看着。父皇拿着镰刀割麦子的样子她是记得的。
然而话虽这样说,可两人都知道,到时候他们也不过是象征的收割一下就好。
“只是殿下若是带我露面,今后各州府的女眷怕是都要借着机会来见我一面了。”陈珂阳半靠在软榻上,打了一个哈欠。
“来了刚好,你修院子的钱也能补上了。”宇文泽翻过一页书,又伸手将软榻上搭着的毯子往陈珂阳身上一丢。“盖着。”
陈珂阳拉过毯子,盖在身上。她侧头望着坐在一旁看书的宇文泽,问:“殿下,虽然那两个人交给我处置了,可府里应该也要再抬人进来的。”
宇文泽抬眼看了陈珂阳一眼,面上淡淡。“不用。”
“为何?”陈珂阳奇怪道。
“我喜欢清静。”说完,宇文泽收回视线。“你累了就睡吧!”
陈珂阳扯了扯唇角,整个人躺进了软榻之中。反正她话说了,接不接受就是宇文泽自己的事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泽抬眼想一旁的人看去。看她将半张脸盖住着,便伸手将毯子轻轻拉开。“还真是不怕憋出病来。”
陈珂阳知道宇文泽不喜欢其他人在身边侍候,所以看宇文泽午膳之后早一步回来,便让张嬷嬷和两个丫鬟先退下了,只留下小林子站在远远站在门边。
小林子瞧见自家主子的动作,忙是转过头去。而他心里却是暗暗嘀咕:王妃也是奇怪,不是说女人对那些侍妾都不喜欢吗?王妃怎么就想着在抬进来新人呢?只是今后这院子里怕是真的是王妃做主了。
小林子想着自己之前和王妃身边的人发生的事儿,掩在袖中的手搓了搓。要不然啥时候的了休息,出府给他们买些小玩意儿,道个歉。
而此时在院中另一边。
珠儿躺在床上,让丫鬟为自己上着药。她看着自己小腿上原本细嫩的肌肤被藤条抽的青青肿肿不说,这么些日子,腿肚子上的皮肤已经是变的粗糙。而自己的脸上也因为一直照着太阳,也都变黑了。
她握着拳头打着枕头。“那个老虔婆……哎呀!”
因为她不小心动了腿,使得喂她上药的丫鬟手上的力道一下没有把握,棉花狠狠的抵到了伤处。
珠儿抬脚便往那丫鬟身上踢去。丫鬟躲闪不及,一声惨叫,跌倒在地。而手里的伤药也撒了大半。
这伤药也是陈珂阳赏的,比平常的都要好用。如今见撒了,珠儿更是恼火。
“你真是废物,这药撒了,你要如何赔我?”
那个丫鬟咬着牙,忍痛站起身。“还有些,能用些日子。张嬷嬷传话过来说,有什么缺的可以直接说的。”
珠儿听罢,哼了一声又坐回了床上。“还愣着干嘛?快点上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