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2）

“嗯，想来找兼职。”

“名字。”

“嗯？哦哦哦，我叫孟柏言。”因为紧张，孟柏言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老板抬头看他一眼，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支笔开始在卡片上写。一边写一边说：“反正我们年龄差不多……”突然，一边的大叔很卖力地咳了两声，老板头也不抬继续说：“我就不连名带姓的叫你了。”写完后，举到他眼前：“是这个吗？”

孟柏言定睛一看，卡片上打印字“兼职生”后面跟着两个清秀的汉字“白言”。

“不不不，是柏树的柏。”孟柏言加重了读音。

“嗯？我听错了吗？”老板收回手看着卡片，面露疑惑。

“……我现在算是兼职生了吗？”孟柏言还有点不太确定，一切发生的太快，像是在做梦一样。

“当然。”老板重新拿出一张卡片，写上“柏言”递了过去。

孟柏言小心地收下。

“以后工作时间把它别在胸前就行了。”

“嗯，那我明天就来上班吗？”看起来好像太阳快落山了。

“你很干净。”老板伸手理了理刘海，“无依无靠，一无所有。”她的声音很低，孟柏言并没有听清，但也知道她答非所问。

“嗯？老板？”

“八点半吧，随你，天还亮着就行。”年轻的女老板转身又进了门里。

“嘿嘿，我们老板就是这样，你别介意，你的工资就跟外面告示上写的一样，两周一次发给你。”胖大叔这才笑嘻嘻开口道，“叫我老白就行，今后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

“两周一次？”不是按月发吗？待遇这么好？孟柏言再次懵了。

“对啊，小伙子，好好干。”老白还是笑嘻嘻的。

墙上的挂钟突然咔哒一声，孟柏言抬头看去，发现表盘上的太阳图案慢慢转动，就快要隐入表盘上一条地平线一样的缝隙里了，老白的笑容颤抖了一下，推着孟柏言就往外走：“总之辛苦你啦，哈哈，那个，柏言啊，我们明天再见！马上要关门了，再见再见啊……”

再次被赶出门，却是求职成功，孟柏言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看着老白消失在书架后，他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深夜书屋门前的灯已经熄灭，招兼职的广告也已经撕了下来，行人透过玻璃，只能看见店里书架模糊的黑影。

店内。

与外面能看到的恰恰相反，此刻书屋内亮如白昼，若孟柏言还在这里，他会惊讶地发现，书架竟变成了纵向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