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2/2)
一直注意着她的沈川看她没有想吃的欲望,问了声,“怎么不吃。”
“啊。现在不是很饿。”岑研说,她没什么心情吃东西。
沈川发现她情绪不对,想着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问出口。
岑研回了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晚上八点,沈川敲了下岑研的门,直接推门进去。
“有事么?”岑研坐在床上玩着手机,看见他进来疑惑的问。
“你饿不饿,我做了饭。”
岑研摇了摇头,“中午吃多了,还不饿。”
她继续玩着手机,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啊。
沈川无奈,只得出去了。
过了一会,沈川又拿了一叠厚厚的文件进来,“我用一下电脑。”
岑研点点头,继续玩游戏打发时间。这本来就是他的家他的房间,随便他怎么用。
很久,岑研游戏玩累了,抬头看见沈川还在那里处理着文件,晕黄色的灯光,他的容颜异常的柔和。
岑研心下一动,叫了他一声,“沈川。”
沈川抬起头来看着她,“嗯,怎么了。”
“沈川,你还爱我么?”话一出口,两个人也都静默了,岑研也是被环境所影响,换作平时,她也不会问的这么直白,但她还是隐隐的期待着。
沈川没有说爱,也没有说不爱,他低头继续处理文件,“早点休息。”
岑研想反正都问出口了,索性一次性问个清楚,免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
“沈川,你不爱我了对么?”她盯着他的脸,可是他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也是,到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问他爱不爱的,只是不死心罢了。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沈川没有回答,只是捏着文件的手泄露着他的情绪,好在她坐的远没有发现。
岑研又说,“可是,我还爱你,怎么办呢?”
沈川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爱么?爱的。可是他有多爱她就有多恨她。
经过床边的时候,岑研扑了过来拉住他,轻微的啜泣着,“沈川。”
沈川用力的扒了扒她的手指,回头看着她,“你说你还爱着我,那这次来是想跟我求和的么?”
“是。”她连工作都辞了,就准备在这里死磕了。
“可是,我记得岑小姐曾经说过,我是一个坐过牢的人,没有资格更不配跟你在一起的。”
岑研脸色发白,他果然还是记恨着她的。
“我还记得你说你是岑氏集团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穷小子。”沈川呵了一声,“哪怕现在我有的成就,也是抵不过你们岑氏的一根手指的,所以,岑小姐,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你无聊的时候消遣的对象?还是你觉得现在我又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
“沈川,不是的,对不起,当年我知道我的那些话伤了你,可是我比你好不了多少,我也痛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在一起。”岑研哀求着,当年她说出的话居然那么伤人,对那时候的沈川来说,肯定很痛苦。
“机会,你有给过我机会么,不再相见,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出现?我也不想见到你。”三年前他在她的家门口等了三天三夜,直到他奶奶去世,她给过他机会么?
岑研,我疼,你也要疼的,只是我比你更疼,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沈川不再看她,走出了房间,穿过大厅,关上门走了出去。
岑研跌落在地毯上,温度很高,可是她却觉得很冷,她环住自己的肩膀,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岑研一个晚上没睡,沈川也一个晚上没有回来。
他说他不想再见到她,也好,既然她让他那么痛苦,也就不再互相折磨了。
岑研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在屋子里看了一圈,还以为能够在这里长住呢。
A城她暂时不想回去,免得被林月笑话,可是,H城她好像也呆不了了,怎么办?
岑研拖着自己的行李打车到了昨天她和齐珩玩的那个冰雕广场。她昨天看到这里的滑雪场今天会开放,她想着,怎么也要去玩一次,然后该去哪里去哪里。
岑研把行李寄存好,就直奔滑雪场。
这里的教练很好说话,她说她第一次玩,不会,教练就耐心的教了很多次。
她先在平地上体验了一下滑板和地面的摩擦力,再练习了一下平衡。
很快岑研就找到了一点诀窍,又在教练的带领下滑了两次,感觉不错。
岑研又在比较平坦的地方滑了两圈,得到教练的肯定之后就爬到最顶上滑了下来。
第一次,第二次,岑研都很安全的滑了下来,到第三次的时候,一个急转弯,她刹不住,一个不稳撞到了旁边一样在滑雪的人。
两个人碰撞到了,就急速下滑,溜了好一大段才停了下来。
教练和管理人员立马跑了过来,询问着他们。被她撞的人没什么事,岑研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被滑板拖了一段路,脚被擦了一条长长的血痕,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岑研被扶了起来,还没站稳又差点摔了回去,“脚好像扭到了。”她疼的只想哭。
“你没什么事吧?”被她撞了的人没有怪她,反而担心的问着他。
岑研望向陌生的男人点了点头,“还好,有点疼。”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我也有责任。”
岑研说了声谢谢,毕竟她真的很痛。
滑雪场的人和陌生男人一起把她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