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炙(1)(2/2)
但是什么都没有,泽利夫就像是一只耐心的猎手,安安稳稳的潜藏在风雪中,等待着或许存在的那一刹那,给自己致命一击。
怀揣着这样的压力。罗蒙诺夫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电梯门,没时间去仔细思索了,就算要是说奔跑的脚步也不能够停下。因为潜藏在黑暗中的猎手还没有出手,自己背上的人,可等不了那么久。
可是就在他自己能够看得到电梯门的时候,风雪中又一次响起了涤荡人心的钢琴的声音。这次是完全不同的另一首乐曲,和之前的淡淡的忧伤截然不同,听起来更像是恶魔的梦魇之语,愤怒,悲伤和诅咒像是墨水一样挥之不去的在脑内不断的涌现出来。
而罗蒙诺夫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定住了一样,难以动弹分毫。只能看着那扇门在眼前一点点被风月覆盖,最后消失于视线之中。
该死的,明明再差一点就能够跑出去了,明明还差一点点,就能够带长官逃离这个梦魇之地。罗蒙诺夫恨恨的咬着牙齿,好像要咬出血来。同时他也深深的意识到自己和身边所面临着的猎手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猎手与猎物,真的是不同等级的人。
风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刚开始感觉起来那么刺骨了,除去寒风和钢琴的声音,依稀的还可以听见一两声马的嘶鸣。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罗蒙诺夫绝对不会相信,毛发上燃烧着苍蓝色火焰的烈马,此刻正一左一右的从墓穴之中走出来,他们和他们背后的那辆古朴的运输车,都陈旧的让人感觉不到真实。
是哪个神话故事里面的怪物吗?还是一开始就存在于地下墓穴之中,等待着男孩的唤醒的恶魔。
两匹骏马甩了甩冒着蓝火的脑袋,一溜小跑带着身后的马车,转眼间就跑到了泽利夫的身边。这个没有双手的男孩,眼神依旧充满了忧伤,看向马车的目光就像是在缅怀逝去的兄弟一样,伸手抚摸着小马的脑袋。
罗蒙洛夫不受控制的,双腿径直的瘫软下来,背上的冷也应声倒地。他有些愤恨的挣扎着,口水从咬紧的牙关里面一股一股的渗出来,但是自己的身体仍旧没有办法移动分毫,就像是被下达了指令一样,固执的失去了□□控的能力。
冷被这么狠狠的一摔,几乎就是当场晕倒了,但是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在大脑不断被各种各样的负面意识充斥的情况之中,她最终还是回想起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模因。
一开始还不敢相信的专有名词,冷几乎只在各种都市神话故事里面看到过这样的东西,更偏向于幻想者的头脑风暴,亦或者是科学家对没有办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特殊事物。它们拥有附于各种介质上面给人下达指令的特殊属性,不管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来接触,比如看得到过听得到,都能够达到超出常人的法则指令的效果。
而现在自己和罗蒙洛夫,显然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中。
泽利夫通过钢琴的声音来篡改自己和罗蒙洛夫的身体法则,让四肢不再受大脑控制,从而达到控制他们没有办法跑出来的目的。
同时更重要的是,如果放任这样的怪物不管的话,恐怕不只是这个地下墓穴,就连整个圣斯蒂芬里面的人都会被这样的模因所波及,然后整个人的身体都粗暴的和大脑断开了联系。
但是知道了这一切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自己和罗蒙洛夫,就像是一张桌子上面待宰的羊肉,根本没有半点反抗泽利夫的能力。就算泽利夫想要把整个世界毁灭掉,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