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2)
“那你脱这么干净?”
“我这是——”
郝培根顿了顿,“打掩护。你现在打不过我,必须乖乖配合。”
Minerva又滚回去。
社会主义接班人太凶残了,竟然威胁她。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拔毛凤凰不如鸡,等她有力气了,伤口不疼了,她肯定报仇。
郝培根揽过她,半压着,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轻轻缓缓褪去她的衣裳。
Minerva哆哆嗦嗦目眦欲裂,“你真上我?狗急跳墙我跟你说!”
“你还真把自己当狗?”郝培根低声,语气冰冷,双手不停,“别动,我做样子。”
“你都上手了你还做样子……”
郝培根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啪”的一声,既无限春意也无数警告。
“听着!正经点,我问你。”
她严肃警告,庄严发问,“你恨不恨Gaius?”
“……啊?”
Minerva有点儿懵。活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你恨不恨他?”
“你一个专属情妇这么问是不是不太好?”
“回答我,”郝培根紧盯着她,“这么多年,被他当一只狗,你不恨?”
“确切说不是狗,”Minerva骄傲仰头谨慎纠正,“是不如狗,你也看见了他对养的那群畜生多上心。”
郝培根“哦”了一声。
Minerva继续,“而且也说不上恨不恨,你想他把我从孤儿院带回来,从来没少吃喝。”
“可你现在不如去死。他甚至送你来角斗场。”
“老姐你可不知道!还不止这些呢。闲着没事儿还揍我玩儿,让我干脏活儿。简直丧心病狂猪狗不如。”Minerva叹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可我觉得做人不能忘本,斤斤计较就忒小气了不是?他毕竟找了最好的老师,教了我很多。格斗,政治,市场,外语,侦查,卧底,虽然都是对他有用,好歹也是我学会了嘛。”
“所以你不恨他?”郝培根错愕。
“真谈不上。”
郝培根沉默了,连带双手也停下动作。
Minerva偷偷窥视郝培根的脸色,懊恼发现自己读脸术的技能竟然还没有点亮。
“现在先让我洗个澡成吗?”
“你等等——我问你,”郝培根开始改变风格放温柔,转换话题,“你多大就跟着他了?”
“六岁,他把我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六岁,”郝培根双手又开始移动,沉吟,“六岁的女孩子,已经能懂事了。”
“我可不算女孩子,你看我现在都不像个人。”Minerva阿Q自嘲缓释氛围。
“那你想活得像个人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Minerva感到莫名其妙,“你说的话,已经足够我出卖你了。”
“出卖也要等我说完。”
“可以OK,”Minerva爽快点头,“出了门我就把录音交给Gaius。”这是她惯用伎俩之一,哄骗别人她已经录音迫使对方恐慌失去分寸,最后狗急跳墙来一波狠的。
“这里没有电子设备,我已经检查过了。”郝培根冷漠脸。
“……你这人真无趣。”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保证没有人跟踪监控,保证不被发现?”
“你要做什么?”
“我仅代表诸华公民,送给你自由的机会。”
哎?
“诸华公民真有意思……”Minerva喃喃,吐槽策反还要做面子工程,“你们没想过我不想要自由?”
“斯德哥尔摩?”
“不是,”Minerva扶额,强行解释,“你要知道,我做的事如果没有人庇护,我就完犊子了。”
“有人给你庇护。你先告诉我什么时候有时间。”
“……下周六,我在萨克拉门托有事处理。”
“他又让你做什么?”郝培根皱眉。
Minerva充耳不闻,“我要洗澡。”
她现在已经被脱干净了,还剩孤零零的小内内坚守阵地。
想洗澡除除腥臭还要获得首肯。
糟心。
郝培根保持面无表情坐起身,顺便把她扛到背上。
扛——到——
背上。
诸华女人真是了不得。她打心眼儿里诚挚敬佩。
“你真不担心我出卖你?我这人可不讲情分。”
Minerva一面被扛向浴室,一面挑衅郝培根。
“你有良心,”郝培根没有犹豫,“我看到过。”
“……良心这玩意儿还能看见?”
郝培根静默一会儿,直到把她放进浴缸里才开口,“那天美妙屋的橱窗里,有个漂亮的男性充气人偶,一个小姑娘看了它很久,后来却走了。我看见你买了它,偷偷送给了小姑娘。”
“就因为这?”Minerva不知所措。
郝培根开始放水,不出声了。
造化……还真是弄人哈……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她的确买了人偶,送给了小姑娘。
顺便附赠高仿真人头一颗,血淋淋超刺激。而且她专门设置每晚十二点准时惨叫,风雨无阻。因为小姑娘说她那有心脏病的祖母因为丈夫去世非常寂寞,一直想获得一个物质性伴侣陪伴。
最好是极其好用的那种。
她十分惊讶于祖母的饿狼猛虎。于是热泪盈眶地满足了这一愿望。
说出来会不会被放弃?
大概会被杀人灭口。Minerva一本正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