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2/2）

就像曾经说了无数遍爱她不能失去她的人不叫季彦辰似的。

就像她以前都是做梦。

梦？

曲姬常视线中的一切开始变形，扭曲，重构，雾蒙蒙。

恍惚间她竟然远离了温馨舒适的别墅，由季彦辰一脚踹到南极，冰天雪地中蹒跚趔趄，寸步难行。

走不动，一步都走不动。

太沉重了。

太难受了。

怎么能这样。

她的眼眶发酸，拼命强忍泪水。因为一旦眼泪落下来，立刻就会成冰，冻结在脸上，慢慢渐渐，一张脸都会被冻住，撕扯的时候，所有的皮肉都掉下来。最后只剩残破不堪。

那样丑死了。

恶心死了。

明明知道不能哭，可还是止不住，眼泪簌簌成串从脸颊滑落，落到衣服上，化成一滩滩污渍。

脏。

曲姬常泪眼朦胧瞪视季彦辰，什么都看不清。她咬着牙，跪在季彦辰身上，抽抽噎噎一句话都没法儿说。

季彦辰抽着烟静观不动。

“季彦、呃嗝、臣——”曲姬常说得颇为艰难，从会说话起就没这么艰难过。

季彦辰摸着曲姬常温顺的头发轻轻叹息，左手在嘴和烟灰缸之间犹豫，然后败给了欲望。

不管欲不欲望，反正季彦辰的手落在曲姬常头顶时，她敏锐察觉到曙光闪现，继而欣喜的发现有门儿。

并开始思考季彦辰接下来的路数。

可季彦辰是什么人，少年江湖打拼，一切自学成才，见证狗血无数，纵横商场战场女人床场，素来都是打马而过血流成河，会看不出曲姬常这点小心思？

也就是不说。

他邪魅一笑，叼着烟就摸手机，打开浏览器就输入搜索栏。只可惜曲姬常本就身高劣势，这一跪，是彻底什么都看不见，瞧着季彦辰噼里啪啦打字，心中不自觉忐忑。

不过马上就没有忐忑了。因为季彦辰把搜索结果举到她眼前，冷傲，“发誓。”

曲姬常毫不迟疑。眼下形势非同寻常，别说念这玩意儿，就是念小黄书她也认了。

“我发誓，永远陪伴忠于热爱我的丈夫。和他举案齐眉，和他白头相守，和他……这遍访巫山？永结鱼水之欢，一行鸳鸯交颈……卿卿我我，我我卿卿，呃，同参欢喜华严？”

还真他妈是小黄文？

“我刚刚，吓到你了吧？”季彦辰闷闷地笑，好像刚才淡漠的又不是他。

曲姬常委屈地“嗯”。

“曲姬常，”季彦辰正视她，一字一顿，“你要知道，你是新的。”

曲姬常闻言回视，心里忽的轻松，不是大石头落地，而是大石头烟消云散。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惶惶，却更多希望——那种绝望之后重新塑造的，很可能永不破灭的希望。

这下好了。她想，然后深呼吸开始放心地嚎啕大哭。

季彦辰幽幽凝视曲姬常伏在他大腿上大哭，如同打开了水阀，有一番水淹陈塘关的气势，幽幽接言，“不过我依旧生气。”

哭声戛然而止。

“刚刚的话，给我抄个一百遍，发到网上。”季彦辰补充。

曲姬常眨眼卖萌对食指，扭捏，不说话。

“不愿意？”季彦辰皱眉，并且拔高声音。

真是的，低音炮升了音阶也一样让人受不了。脱离危机，曲姬常不由心神荡漾。

“先生，这个，肉麻了吧？都老夫老妻……”

“就此别过。”季彦辰起身就走。

“别！我抄！”曲姬常死死抱住季彦辰大腿丢盔弃甲。

“确定吗？”季彦辰挑眉。

“确定。”曲姬常含泪。

“自愿吗？”

“……”曲姬常还剩点儿脸皮，“你说呢？”

“就此告辞。”季彦辰起身就走。

“自愿！自愿！”曲姬常死死抱住季彦辰大腿二次丢盔弃甲。

季彦辰又邪魅一笑，对曲姬常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做法表示满意，并为此赏赐她一摸，一吻及剧烈运动三场。

使用工具：超级真实耐用□□一根。